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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9章 阿木的“求婚”试探?
    阿木从深山里回来时,带回了一样特别的东西。

    

    不是猎物,不是草药,而是一支骨簪。

    

    簪子是用某种兽骨磨成的,通体乳白,透着温润的光泽。簪头雕成简单的云纹,线条流畅,看得出花了心思。尾端还串了两颗小小的红色石子,像是玛瑙,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他找到林晚时,她正在教豆子认新字。阿木站在旁边等了会儿,等豆子跑去玩了,才走上前。

    

    “给你。”他把骨簪递过去。

    

    林晚接过来,仔细看了看:“真漂亮。你自己做的?”

    

    阿木点头:“用鹿骨磨的。红石子是山里捡的,我们叫‘山心血’,很少见。”

    

    “为什么送我?”林晚好奇。虽然阿木经常带东西回来,野果、草药、兽皮,但这么精巧的饰品还是第一次。

    

    阿木沉默了一下,说:“你帮了我们族里很多。教我们种地,教我们防病,还让黑虎寨跟我们交易。”他顿了顿,“这支簪子……在我们族里,是送给重要的人的。”

    

    林晚没多想,笑道:“谢谢,我很喜欢。”她把簪子随手插在发髻上,“好看吗?”

    

    阿木看着她,眼神有些深:“好看。”

    

    正好林实跑过来,看见簪子,嚷嚷起来:“哎哟,阿木你手艺不错啊!小妹,给我看看!”

    

    林晚拔下来递给他。林实翻来覆去地看,又瞅瞅阿木,忽然像是明白了什么,表情变得古怪。

    

    “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他把簪子塞回林晚手里,一溜烟跑了。

    

    林晚莫名其妙,重新把簪子戴好,继续去忙了。

    

    她没看见,阿木站在原地看了她很久,眼神里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丝失落。

    

    因为林晚戴簪子的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戴一件普通首饰,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簪子在彝人文化里的特殊含义。

    

    在彝人传统里,男子亲手磨制骨簪送给女子,是求爱的表示。如果女子接受并戴上,就表示答应。那两颗“山心血”石子,更是寓意“以心相赠”。

    

    阿木知道林晚可能不懂这些。但他还是送了,带着一点微小的希望,希望她能懂,或者……至少能感觉到点什么。

    

    可林晚没有。

    

    她只是高兴地收下,高兴地戴上,然后就去忙别的事了。

    

    阿木垂下眼睛,转身离开。

    

    那天晚上,林晚戴着骨簪吃饭,全家人都看见了。

    

    苏氏多看了几眼,没说话。赵氏抱着孩子,小声对林坚说:“那簪子挺别致。”

    

    林坚点头:“阿木手巧。”

    

    林实欲言又止,被林朴在桌下踢了一脚,闭嘴了。

    

    林崇山也注意到了,但他什么都没问,只是吃饭的速度慢了些。

    

    饭后,林晚去溪边洗碗,阿木也跟去了。

    

    月色很好,溪水泛着银光。林晚挽起袖子蹲在石头上,阿木在旁边帮着递碗。

    

    “阿木,”林晚忽然说,“过几天咱们要去盐泉,你紧张吗?”

    

    “不紧张。”阿木说,“该做的准备都做了。”

    

    “也是。”林晚甩甩手上的水,“对了,你送我这簪子,我很喜欢。不过以后别费这个心了,磨骨头多累啊,有那功夫多歇歇。”

    

    阿木动作一顿:“你不喜欢?”

    

    “喜欢啊,就是觉得太麻烦你了。”林晚笑道,“咱们现在日子刚起步,得把精力放在正事上。等以后安定下来,你再给我做更好的!”

    

    她说得坦荡,完全是朋友间的口吻。

    

    阿木心里那点期待,慢慢沉了下去。他明白了,林晚真的只把他当朋友,当伙伴,当可以信赖的盟友。

    

    仅此而已。

    

    “好。”他低声说,“以后给你做更好的。”

    

    洗好碗,两人往回走。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一前一后。

    

    走到门口,林晚回头笑道:“早点休息,明天还要练兵呢。”

    

    “嗯。”阿木看着她进屋,才转身回自己住的棚子。

    

    这一夜,阿木没怎么睡。

    

    他躺在草铺上,看着棚顶漏下的月光,想起第一次见到林晚的场景。那时候他受伤被困,是林晚每天给他送水送饭,不嫌他脏不嫌他凶。后来伤好了,他本想离开,却不知怎么留了下来。

    

    这一留,就是大半年。

    

    他看着她带着一家人从无到有,建屋、开荒、种地、织布。看着她笑,看着她皱眉,看着她眼睛发亮地规划未来。

    

    她聪明,但不是那种精明的聪明,是踏实的、有温度的聪明。她坚韧,但又不失温柔。她对家人好,对陌生人也好,甚至对那只总来讨食的狐狸也好。

    

    这样的女子,他没见过。

    

    在彝人寨子里,女子也能干,但大多沉默顺从。林晚不一样,她敢想敢做,有主见,有魄力。她教他汉字,学他彝语,尊重他的习俗,也指出他不对的地方。

    

    她像山间的风,自由又温暖。

    

    阿木翻了个身,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他是山里的彝人,她是汉人官家小姐——虽然流放了,但那种骨子里的东西还在。而且林晚心里装着大事,装着一整个“望安居”的未来,装着她家人的安危。她没心思,也没空去想儿女情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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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还是忍不住送了那支簪子。

    

    像个傻子。

    

    第二天,林晚照样忙里忙外。簪子还戴在头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阿木远远看着,心里五味杂陈。

    

    训练时,林实凑到阿木身边,挤眉弄眼:“哎,阿木,那簪子……”

    

    阿木看他一眼:“怎么了?”

    

    “没、没什么!”林实被他的眼神吓了一跳,赶紧溜了。

    

    林朴走过来,拍拍阿木的肩膀,什么都没说,但眼神里有理解。

    

    男人之间,有时候不用说话。

    

    下午,林晚找阿木商量盐泉行动的具体细节。两人坐在树下,摊开老孙头画的地图。

    

    “王三说,子时行动,以三声鹧鸪叫为号。”林晚指着地图,“咱们的人分三路:一路由你带,从谷口正面进去,王三会开栅栏;一路由三哥带,绕到后山,防止有人从后路逃跑;一路由大哥带,在外围接应,万一有变,可以支援。”

    

    阿木点头:“我带多少人?”

    

    “六个。你、石伯、还有四个年轻力壮的。”林晚说,“记住,尽量不杀人。制服就行,除非对方下死手。”

    

    “明白。”

    

    两人又对了些细节,确认无误。

    

    说完正事,林晚放松下来,靠坐在树干上:“等拿下盐泉,咱们就有稳定的盐了。到时候不光自己够吃,还能跟周边寨子交易,换粮食、换铁器、换布匹。”

    

    她眼睛亮晶晶的,满是憧憬。

    

    阿木看着她,忽然问:“林晚,你以后想一直待在这儿吗?”

    

    林晚愣了一下,想了想:“至少目前是。这儿是咱们的家,得守住。等以后……看情况吧。如果天下太平了,也许能回去看看。不过估计回不去了,流放犯哪能随便回去。”

    

    她笑笑:“其实在这儿也挺好,自由。没人管着,想干什么干什么。就是苦了爹娘,本该享福的年纪,却要跟着我在这儿受苦。”

    

    “他们不觉得苦。”阿木说,“你爹常跟我说,现在日子虽然清贫,但踏实。以前在京城,勾心斗角,提心吊胆,反而累。”

    

    林晚惊讶:“爹跟你聊这些?”

    

    “嗯,有时候喝酒,会说几句。”阿木顿了顿,“你爹是个好人。”

    

    “是啊,就是太忠了,有时候转不过弯。”林晚叹口气,“不过这样也好,简单。”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阿木忽然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以后你想离开这儿,去哪儿?”

    

    林晚歪头想了想:“没想过。可能去更南边?听说那边暖和,庄稼一年能收两三季。或者往西,看看大山外面是什么样子。”她笑道,“不过那都是以后的事了,现在先把眼前过好。”

    

    她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走吧,该做晚饭了。”

    

    阿木跟着站起来,看着她的背影。

    

    也许这样也好。

    

    做伙伴,做朋友,一起把这片土地建设好。至于其他……不强求。

    

    他摸了摸怀里,还有一支簪子。是同一块鹿骨磨的,款式差不多,但没雕花纹,也没镶石子。

    

    本来想,如果林晚懂了那支簪子的意思,他就把这支也给她,凑一对。

    

    现在看来,不用了。

    

    阿木把簪子往里揣了揣,跟上林晚的脚步。

    

    至少,他们还有共同的目标,还能并肩作战。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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