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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25章 战利品分配与矛盾
    第二天一早,陈先生和老马就带着分得的战利品和四个俘虏准备回永安寨。

    

    临行前,陈先生特意找林晚单独说话。

    

    “林姑娘,此番合作甚是愉快。”他捋着胡须,“老朽有个不情之请——今后两家可否每月互通一次消息?若有大事,及时商议。”

    

    林晚点头:“正该如此。我们可在两寨之间的山顶设个联络点,轮流派人值守,用旗语或烟火传递简单讯息。”

    

    “甚好。”陈先生笑道,“还有一事……贵处那‘工分制’,老朽颇感兴趣。我们寨子如今也有六十余人,管理起来颇觉杂乱,可否借鉴一二?”

    

    林晚爽快答应:“我让小莲把我们的章程抄一份给您带回去。不过各家情况不同,还得因地制宜。”

    

    陈先生连声道谢,这才告辞。

    

    送走客人,林家开始清点自家的战利品。

    

    粮食入库,布匹交给柳氏收着,兵器擦干净保养。那十二两银子和三贯铜钱,林晚建议设立“公库”——以后寨子公用开支从这里出,比如买铁料、盐、药品等。

    

    林崇山同意,让林晚管账。

    

    但分战利品时,出了点小插曲。

    

    林实看中了缴获的一把腰刀——那刀比他现在用的柴刀好太多,钢口亮,刀身沉,看着就威风。他想要。

    

    可按照规矩,这次作战林朴功劳最大,理应先挑。林朴虽然没说话,但眼睛也瞟了那把刀几眼。

    

    林坚作为大哥,站出来说:“老三这次射杀匪首,立功最大。刀该给老三。”

    

    林实嘟囔:“我也砍了两个土匪呢……”

    

    “那你也挑一件。”林崇山发话,“但不是这把刀。”

    

    林实蔫了,但还是不服气。

    

    林晚看在眼里,把二哥拉到一边:“二哥,我知道你喜欢那把刀。但规矩就是规矩,这次是三哥立了头功。而且……”她压低声音,“你忘了?咱们马上就要谋划盐泉,那才是大买卖。等拿下盐泉,还缺好刀吗?”

    

    林实眼睛一亮:“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林晚拍拍他肩膀,“再说了,你现在使刀还不熟练,先拿把普通的练着。等练好了,我给你找更好的。”

    

    林实这才释怀,主动去跟林朴说:“三哥,刀归你,你使刀比我强。”

    

    林朴不善言辞,只是点点头,但把那刀仔细擦了又擦。

    

    最后分配结果:林朴得最好的腰刀,林坚得次好的那把(补他原来那把),林实得了一张弓和二十支箭——他箭法虽然不如林朴和阿木,但也不差。阿木没要兵器,只要了一匹布,说是给族里长辈做衣服。

    

    剩下的一匹布,林晚做主给了柳氏和小莲——她们织布有功。粮食大家平分,但林晚把自己那份多给了赵氏,说孕妇需要营养。

    

    分完战利品,林晚召集全家和几个“骨干”——石伯、老吴、柳氏——开了个会。

    

    “这次剿匪成功,说明咱们有能力保护自己。”林晚开门见山,“但也暴露了问题。第一,咱们人少,总共能打仗的就七八个。第二,训练不够,昨天要不是地形有利、计划周密,胜负难料。第三,装备太差,跟土匪比也就强一点。”

    

    林崇山点头:“晚儿说得对。从今天起,每天早晚各抽一个时辰,青壮男子都要操练。我来教阵法,朴儿教箭术,阿木教山林战法。”

    

    “女子也要学。”林晚补充,“不要求上阵杀敌,但起码得会射箭自卫,会包扎伤口,会传递消息。柳婶子、小莲,还有娘和嫂子,都得学。”

    

    苏氏有些犹豫:“我们女人家……”

    

    “娘,乱世里,多一门本事就多一条活路。”林晚很坚持,“不指望您冲锋陷阵,但万一有土匪打进来,您得会躲、会藏、会报信。”

    

    赵氏抱着孩子,轻声说:“我听小妹的。”

    

    柳氏也点头:“学,我们都学。”

    

    “好。”林晚继续说,“第二件事,盐泉。阿木打探到消息,五天后刘黑塔要带一半人去山外交易,盐泉守卫会薄弱。这是我们的机会。”

    

    她把计划大致说了一遍:先接触盐工老孙头,争取里应外合。如果不成,就趁守卫少时强攻——但这是下策。

    

    林崇山眉头紧皱:“太冒险。盐泉有四十多人,就算走了一半,还有二十多。咱们能动的也就十来个人。”

    

    “所以得智取。”林晚说,“我已经让阿木通过黑虎寨的人,给老孙头递了话:如果愿意合作,事成之后,他们盐工可以留在望安居,按劳分粮分钱,不再是奴隶。看守里若有愿意反水的,也允他们好处。”

    

    “他们会信吗?”林坚问。

    

    “空口无凭,所以得有点诚意。”林晚从怀里掏出个小布袋,倒出几粒碎银子,“这是咱们刚分到的银子,我打算让阿木带给老孙头,算是定金。再带句话:若不信,可先派个可靠的人来望安居看看。”

    

    林崇山思索良久,最终点头:“可以试试。但要做好两手准备——若计不成,不可强攻,从长计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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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

    

    会后,林晚把阿木叫到一边,把五两碎银子交给他:“这些你拿着,明天就去黑虎寨,想办法见老孙头。记住,安全第一。如果觉得不对劲,立刻撤回。”

    

    阿木接过银子,掂了掂:“这么多?他们会不会觉得咱们太有钱,反而起疑?”

    

    林晚一愣,这倒是她没想的:“那……你说带多少合适?”

    

    “二两足够。”阿木说,“对他们来说,二两银子已经是巨款。再多,反而显得咱们另有所图。”

    

    “好,听你的。”林晚又收回三两。

    

    阿木看着手里的银子,忽然说:“你信我?”

    

    “当然信。”林晚理所当然道,“你是我……是我们家的朋友。”

    

    阿木嘴角弯了弯,把银子揣进怀里:“我一定办好。”

    

    阿木第二天一早就出发了。

    

    林晚开始着手训练的事。

    

    上午,林崇山带着男人们在空地上操练。无非是列队、行进、简单的阵型变换。林崇山虽然腿脚不便,但教起来一丝不苟,声音洪亮,依稀还有当年将军的影子。

    

    “记住!打仗不是逞个人英雄,是讲配合!你护着我后背,我护着你侧翼!阵型不能乱!”

    

    林坚、林实、林朴学得认真,石伯的孙子豆子也跟着练,虽然年纪小,但肯吃苦。老吴因为只有一条胳膊,主要负责后勤,但也在一旁看着,偶尔提点几句武器保养的要领。

    

    下午,林朴教射箭。

    

    他在三十步外立了几个草靶,先示范:搭箭、开弓、瞄准、放弦。动作干净利落,箭“嗖”地飞出,正中靶心。

    

    “好!”众人喝彩。

    

    林实跃跃欲试,结果第一箭脱靶,第二箭勉强扎在靶边上。他不服气,继续练。

    

    阿木不在,林晚自己上阵教女子组。

    

    她先示范了最简单的直拉弓——这是她前世在射箭馆学过的,虽然不算精通,但姿势标准。

    

    “双脚与肩同宽,侧身站立。左手握弓,右手勾弦。开弓时用背肌力量,不是光靠胳膊。瞄准时呼吸要稳,放箭要果断。”

    

    苏氏和赵氏力气小,只能拉半弓。柳氏倒是有些力气,但准头差。小莲学得最快,第三箭就上靶了。

    

    林晚鼓励她们:“慢慢练,不求百步穿杨,但求三十步内能射中敌人就行。”

    

    除了射箭,她还教了简单的伤口包扎、止血方法,以及如何用哨声传递简单消息(长音、短音组合)。

    

    几天下来,望安居上下都多了几分“军事化”气息。走路排队了,吃饭守时了,连说话都简洁了。

    

    第四天下午,阿木回来了。

    

    他带回了重要消息:老孙头答应合作!

    

    “我见到他了,”阿木说得很详细,“在黑虎寨安排的秘密地点。老孙头五十多岁,原来是个煮盐老师傅,被刘黑塔抓来三年了。他说盐工里大半都想走,但怕刘黑塔追杀。我给了二两银子,又把咱们这儿的条件说了——管吃管住,按劳分粮,不挨打不挨骂。他动心了。”

    

    林晚追问:“他怎么说?”

    

    “他说,刘黑塔后天一早就带二十个人出山,去跟什么‘张老爷’交易,来回得三四天。盐泉剩下二十来人,其中八个是看守,十二个是盐工。看守里头,有两个跟刘黑塔有仇,可以争取。”阿木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老孙头画的盐泉内部图。”

    

    林晚接过图看。盐泉在一个山谷里,泉眼在谷底,周围搭了十几个煮盐的棚子。谷口有木栅栏和哨塔,平时有四人看守。盐工住在谷底的窝棚,看守住在谷口的小屋。

    

    “老孙头说,后天晚上,他会想办法在盐工的饭里下点蒙汗药——不是真的蒙汗药,是一种吃了会犯困的草药。等看守来巡查时,盐工都‘睡’了,看守就会放松警惕。那时候,咱们可以偷袭谷口。”

    

    林晚眼睛一亮:“好计划!那内应呢?”

    

    “看守里有个叫‘王三’的,原来也是流民,因为会点拳脚被刘黑塔收为手下。但他妹妹被刘黑塔糟蹋后自尽了,他一直怀恨在心。老孙头已经跟他接触过,他愿意帮忙——条件是要刘黑塔的人头。”

    

    林晚倒吸一口凉气:“这……”

    

    “老孙头说,王三武功不错,在守卫里有点威信。如果能争取到他,里应外合把握更大。”阿木顿了顿,“但王三要见咱们的主事人,当面谈条件。”

    

    林崇山听完汇报,沉默良久。

    

    “见,还是不见?”他看向林晚。

    

    林晚思索:“见。但得选好地点,做好防备。爹,我建议在咱们和黑虎寨之间的地方见,双方各带不超过三个人。咱们带您、我、阿木。他们那边估计是老孙头、王三,再加一个黑虎寨的中间人。”

    

    林崇山点头:“可以。时间呢?”

    

    “明天。”林晚果断道,“刘黑塔后天就走,咱们得在他走之前把内应谈妥。”

    

    事情就这么定了。

    

    第二天,林崇山、林晚、阿木三人出发。林朴带人在暗中接应,以防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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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面地点选在一处山涧旁的空地,四面开阔,不易埋伏。

    

    对方来了四个人:老孙头是个干瘦的老汉,手上全是烫伤疤痕;王三三十来岁,脸上有道刀疤,眼神凶狠;还有一个是黑虎寨的猎户做中间人;另有一个年轻人,是老孙头的徒弟。

    

    双方见面,气氛紧张。

    

    林崇山先开口:“老夫林崇山,原北军昭武校尉,现流放至此。这位是小女林晚,这位是彝人兄弟阿木。”

    

    王三盯着林崇山:“你说你原是官军?”

    

    “是。”

    

    “那为何流放?”

    

    林崇山沉默片刻:“遭奸人陷害,通敌之罪。”

    

    王三冷笑:“官军没一个好东西。”

    

    “王三兄弟,”林晚开口,“官军里有好人也有坏人,就像土匪里也有被逼无奈的。我们不管过去,只看现在和将来。你现在帮我们,将来就是望安居的自己人,有饭吃、有衣穿、有尊严地活着。”

    

    王三看着她:“我要刘黑塔的人头。”

    

    “可以。”林晚答应得很干脆,“但有个条件——你得帮我们拿下盐泉,尽量减少伤亡。盐工和看守里,若有不愿反抗的,不得滥杀。”

    

    “只要不妨碍我杀刘黑塔,随你。”王三顿了顿,“事成之后,我要当盐场的护卫队长。”

    

    林晚看向父亲,林崇山点头:“可以。”

    

    老孙头这时插话:“林姑娘,你答应我们盐工的待遇……”

    

    “管吃管住,一日三餐,有荤有素。按煮盐数量算工分,工分可换粮食、布匹、铁器、甚至银钱。每月休息两天,生病给治,受伤给抚恤。”林晚一条条说,“盐工子弟可入学堂读书识字。若想成家,寨子里帮着张罗。”

    

    老孙头眼睛红了:“真……真能这样?”

    

    “我以我林家先祖之名起誓。”林晚郑重道。

    

    老孙头抹了把眼睛,对王三说:“三儿,我看这家人可信。”

    

    王三深吸一口气:“好,我信你们一回。后天晚上,我会在值守时故意‘喝醉’,把谷口栅栏的钥匙‘弄丢’。你们子时行动,以三声鹧鸪叫为号。我带你们进谷,先控制哨塔,再解决其他看守。”

    

    “盐工那边?”

    

    “老孙头负责,他会让盐工都‘睡下’,不碍事。”王三说,“但动作要快,刘黑塔虽然带走了二十人,但谷里还有二十来个,真打起来咱们不占优。必须趁他们没反应过来,一举控制局面。”

    

    计划敲定,双方又对了细节,这才各自散去。

    

    回去的路上,林崇山一直沉默。

    

    快到望安居时,他才开口:“晚儿,咱们这是在造反。”

    

    林晚脚步一顿:“爹,咱们是在自保。刘黑塔占着盐泉,欺压百姓,咱们夺过来,是为民除害。再说了,朝廷把咱们流放到这儿,不就是让咱们自生自灭吗?咱们自己挣条活路,有什么错?”

    

    林崇山长叹一声:“理是这么个理,但……罢了,走吧。”

    

    林晚看着父亲佝偻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她知道父亲一辈子忠君爱国,现在却要带着家人做这种“土匪行径”,心里那道坎不好过。

    

    但现实就是这样。你不争,就活不下去。

    

    回到望安居,林晚立刻召集核心人员开会,部署后天晚上的行动。

    

    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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