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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299章 双玉鸣,坛主灭
    离开落霞谷时,日头已过正午。三人顺着地图标注的路线往西南方向走,越往深山里去,路径越发崎岖,原本的土路渐渐被乱石和杂草覆盖,偶尔能看到几道新鲜的马蹄印,像是不久前有人经过。

    “按这路程,到蛇盘山至少还要两天。”慕容风拨开身前的荆棘,剑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蛇影堂的人肯定比我们先动身,说不定已经在山里设了埋伏。”

    苏清鸢背着行囊,额上沁出细汗,却依旧紧紧攥着云纹玉佩:“那我们要不要绕条路?”

    凌辰看了眼手中的地图,上面用朱砂标着几处岔路,其中一条贴着山壁的小径旁画着个小小的莲花记号:“不用绕路。你看这里,云水僧应该在这附近留下了标记,跟着走或许能避开陷阱。”

    他所说的小径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仅容一人通过,路面上铺着青石板,显然是人工开凿的,只是常年无人行走,石板上长满了青苔,湿滑难行。

    “这路看着有些年头了。”慕容风用剑鞘敲了敲石板,“说不定是当年云水僧往来落霞谷和蛇盘山时走的。”

    三人沿着小径走了约莫一个时辰,山路渐渐陡峭,一侧是刀削般的崖壁,另一侧是深不见底的山涧,风声穿过涧谷,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苏清鸢忍不住扶着崖壁,低头往涧谷里看了一眼,只见云雾缭绕,根本看不清底。

    “小心脚下。”凌辰伸手拉住她,“这青苔滑得很。”

    话音刚落,慕容风忽然停住脚步,长剑指向前方的一块巨石:“那里有动静。”

    巨石后传来一阵窸窣声,紧接着,几道黑影窜了出来,正是蛇影堂的人。他们显然在这里埋伏了许久,见三人出现,立刻挥舞着弯刀围上来,手背上的蛇头纹身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果然有埋伏。”凌辰将苏清鸢护在身后,指尖凝聚起内力,“慕容兄,左边交给你,右边我来应付。”

    慕容风点头,长剑出鞘,化作一道银虹,直取左侧的两个黑影。那两人显然没料到他的剑法如此凌厉,慌忙举刀格挡,却被剑光震得连连后退,其中一人躲闪不及,被剑锋划破手腕,弯刀“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右侧的三个黑影见状,立刻转向凌辰,弯刀上缠着黑色的锁链,锁链末端的尖刺闪着寒光。凌辰不慌不忙,身形如鬼魅般在黑影间穿梭,指尖时不时点出,精准地落在对方的关节处。黑影们的锁链虽密,却始终碰不到他的衣角,反而被他借力打力,锁链缠在了一起。

    “就这点本事,也敢拦路?”凌辰冷笑一声,指尖猛地发力,点在最前面那个黑影的胸口。那黑影闷哼一声,倒飞出去,撞在巨石上,晕了过去。

    剩下的两个黑影见状,对视一眼,忽然从怀中掏出个黑色的瓷瓶,就要往地上摔。苏清鸢眼疾手快,将云纹玉佩掷了过去,玉佩在空中划过一道白光,撞在瓷瓶上,将其打落在地。瓷瓶碎裂的瞬间,里面流出的黑色液体被白光包裹,竟化作几只小蛇,在地上扭曲了几下便不动了。

    “是毒血!”苏清鸢惊道,“幸好玉佩挡住了。”

    慕容风也已解决掉左侧的黑影,长剑上沾着几滴黑色的血珠,正慢慢腐蚀着剑身:“这些人的兵器上都淬了毒,得小心些。”

    凌辰走到被打晕的黑影身边,翻出他怀里的东西,除了几枚铜钱,还有一块刻着蛇头的令牌。令牌背面刻着个“七”字,显然是蛇影堂的排名。“看来只是些小喽啰,真正的高手还在后面。”

    他将令牌收好,目光落在巨石后的一个山洞上:“这里面说不定有东西。”

    山洞不大,洞口用藤蔓遮掩着,里面堆放着些干粮和水囊,还有几张简陋的床榻,显然是埋伏的人休息的地方。凌辰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张揉皱的纸,展开一看,上面画着个简易的地图,标注着蛇盘山的布防,在山顶的位置画着个红色的叉,旁边写着“祭坛”二字。

    “祭坛?”慕容风凑过来看,“难道他们真的在养蛇妖?”

    “很有可能。”凌辰将纸收好,“这地图上说,从这里往前再走十里,有座废弃的古刹,是通往山顶祭坛的必经之路,那里守着蛇影堂的二当家。”

    “二当家?”苏清鸢想起之前那个疤痕脸,“比他厉害吗?”

    “能当二当家,功夫肯定不弱。”慕容风擦拭着长剑上的毒血,“而且古刹地势险要,易守难攻,怕是不好过。”

    三人简单休整了一下,继续往前行。山路渐渐平缓,远处的山峰上隐约能看到一座残破的庙宇轮廓,飞檐翘角在夕阳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像是一头沉默的巨兽。

    “那就是古刹了。”凌辰指着那轮廓,“看样子荒废了不少年。”

    走近了才发现,古刹的山门早已塌了大半,只剩下两根石柱孤零零地立着,柱上刻着的对联被风雨侵蚀得只剩几个模糊的字。院子里长满了齐腰深的杂草,几棵枯树歪斜地立着,树枝上挂着残破的蛛网。

    “看着不像有人的样子。”苏清鸢拨开杂草,走进大殿。

    大殿里更是破败,佛像的头颅早已不知所踪,只剩下半截身子歪斜地立在神坛上,神坛前的蒲团烂成了碎片。墙角结满了蛛网,地上散落着些断裂的木牌,上面刻着“南无阿弥陀佛”的字样。

    “不对劲。”慕容风忽然皱眉,“太安静了。”

    话音刚落,大殿的横梁上忽然传来一阵响动,紧接着,数十支黑色的弩箭从梁上射下来,带着风声直取三人要害。凌辰反应极快,拉着苏清鸢往旁边一躲,弩箭“嗖嗖”地钉在地上,没入石板半寸深。

    “果然有埋伏!”慕容风长剑挥舞,将射向他的弩箭尽数挡开,目光扫向横梁,“出来!”

    横梁上跳下一个身材魁梧的汉子,穿着黑色的劲装,脸上带着一道从眼角到下巴的疤痕,手里握着柄沉重的鬼头刀,刀身上刻满了蛇形纹路。他落地时震得地面都晃了晃,目光如恶狼般盯着三人:“慕容家的小崽子,没想到你真敢来。”

    “你是谁?”慕容风握紧长剑,“蛇影堂的二当家?”

    疤脸汉子咧嘴一笑,露出黄黑的牙齿:“算你有点见识。我就是负责守在这里的黑煞。三十年前,你祖父就是从我手里逃出去的,今天,我就让你替他偿命!”

    他挥舞着鬼头刀,带着一股腥风劈向慕容风。刀势沉猛,将空气都劈得“呜呜”作响,显然内力极为深厚。慕容风不敢硬接,侧身避开,长剑顺势刺向对方的肋下。黑煞却不躲闪,反手一刀横扫,逼得慕容风不得不回剑格挡。

    “当”的一声脆响,两人各退三步。慕容风只觉手臂发麻,虎口隐隐作痛,心中暗惊:这人的力气竟如此之大。

    黑煞却毫不在意,再次挥刀砍来,刀风比之前更猛。慕容风凝神应对,流云剑法展开,剑光如流水般缠绕着刀影,虽不与对方硬拼,却也丝毫不落下风。

    凌辰眼见此景,心中暗叹一声,知晓慕容风短时间内难以战胜对手。于是转头看向身旁的苏清鸢,沉声道:“跟我来!咱们前去协助他。”语罢,只见他身影一闪,如鬼魅般迅速逼近黑煞的左侧。与此同时,其指尖处悄然汇聚一股雄浑内力,并顺势朝着黑煞的腰间要害部位狠狠点去。

    然而,这看似突如其来的一击并未让黑煞有丝毫慌乱之色。相反,他似乎早已洞悉到了凌辰的意图,手中那把阴森可怖的鬼头刀猛然间向后一挥,带着凌厉无匹的劲风直取凌辰咽喉。面对如此凶猛攻势,凌辰不敢怠慢,急忙施展轻功侧身闪避。但即便如此,仍被鬼头刀所带起的气浪震得连连后退数步方才稳住身形。

    “想偷袭?”黑煞冷笑一声,刀势忽然变快,同时应对着慕容风和凌辰三人,竟丝毫不显吃力,“就凭你们三个,还不够看!”

    他的刀法大开大合,带着股悍不畏死的狠劲,刀身上的蛇形纹路在阳光下闪着红光,像是活了过来。慕容风和凌辰一时竟有些束手束脚,只能勉强防守。

    苏清鸢忽然注意到黑煞的脚下——他站的位置正是神坛前的一块松动的石板,石板边缘隐约露出个锁孔,竟与魏掌柜给的黄铜钥匙形状吻合。

    “凌辰!他脚下的石板!”苏清鸢扬声喊道。

    凌辰和慕容风闻言,立刻看向黑煞的脚下。黑煞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他们会注意到那里,刀势猛地一沉,逼退两人,同时一脚踩向石板,像是要把什么东西踩碎。

    “休想!”凌辰身形如箭般窜出,在黑煞落脚前,将黄铜钥匙插进了锁孔。

    “咔哒”一声轻响,石板应声弹起,露出木鱼相同的莲花纹。

    黑煞见状,怒吼一声,鬼头刀带着风声劈向凌辰的头顶:“敢动我的东西!”

    凌辰早已料到他会有此一招,拿起木盒,身形向后急退,恰好避开刀锋。慕容风抓住机会,长剑直刺黑煞的后心,逼得他不得不回刀自救。

    “那木盒里是什么?”苏清鸢好奇地问。

    凌辰打开木盒,里面放着一卷羊皮纸,还有半块玉佩,玉佩的形状与他的云纹玉佩恰好互补。羊皮纸上画着蛇盘山祭坛的详图,标注着蛇妖的封印位置,还有一行小字:“蛇妖至阴,需以双玉合璧之力镇压,辅以莲华法印,方得安宁。”

    “是镇压蛇妖的方法!”凌辰惊喜道,“还有半块玉佩!”

    他将自己的云纹玉佩与木盒里的半块拼在一起,两块玉佩完美契合,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白光中隐约有莲花虚影在流转。

    黑煞看到双玉合璧的景象,眼睛都红了:“那是蛇影堂的圣物!你们竟敢动它!”

    他像是疯了一样,挥舞着鬼头刀冲过来,刀势比之前更加狂暴,却也露出了更多破绽。慕容风抓住机会,长剑挽了个剑花,口中低喝:“流云剑法——剑心诀!”

    金色的剑光如长虹般闪过,穿透刀影,精准地刺中黑煞的肩膀。黑煞惨叫一声,鬼头刀掉落在地,踉跄着后退几步,难以置信地看着肩上的伤口:“不可能……你怎么会剑心诀……”

    “杀我祖父,毁我望月楼,这笔账也该算了。”慕容风长剑指着他的咽喉,“说!蛇影堂的总坛在哪里?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黑煞狞笑一声,忽然从怀中掏出个黑色的瓷瓶,就要往嘴里塞。凌辰眼疾手快,一指点在他的手腕上,瓷瓶掉落在地,摔得粉碎,里面流出的黑色液体瞬间将地面腐蚀出几个小洞。

    “想自尽?没那么容易。”凌辰走到他面前,“说不说?”

    黑煞瞪着他,眼中充满了怨毒:“你们就算知道了也没用。坛主已经在祭坛准备好了,等月圆之夜,蛇妖觉醒,整个江湖都要臣服在蛇影堂脚下!”

    “坛主?”慕容风皱眉,“就是蛇影堂的堂主?”

    黑煞刚要说话,忽然脸色一变,嘴角流出黑色的血液,眼睛瞪得大大的,竟气绝身亡了。

    “他嘴里有毒药。”凌辰检查了一下,摇了摇头,“没问出什么有用的。”

    苏清鸢捡起地上的羊皮纸,看着上面的祭坛详图:“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去祭坛吗?”

    “先看看这古刹里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凌辰目光扫过大殿,“黑煞守在这里,肯定不止为了拦路。”

    三人在古刹里仔细搜查,慕容风在偏殿的墙壁后发现了一个暗室,里面堆放着些破旧的兵器和衣物,还有一本线装的册子,封面上写着“蛇影堂纪要”。

    册子上记录着蛇影堂的历代活动,其中一段提到了三十年前的事:“……望月楼楼主慕容长风联合云水僧后人,破坏祭坛,封印蛇妖,坛主震怒,命黑煞焚毁望月楼,追杀慕容氏余孽……”

    “原来我祖父当年真的和云水僧后人一起阻止过他们。”慕容风握紧册子,“可惜还是让他们跑了。”

    凌辰翻到后面,发现一段关于蛇盘山祭坛的描述:“祭坛位于蛇盘山之巅,以活人精血为引,可唤醒沉睡的蛇妖。蛇妖喜阴,需在月圆之夜吸收月华之力方能完全觉醒……”

    “今天是十三,离月圆还有两天。”凌辰看向窗外,夕阳已沉入西山,夜幕开始降临,“我们得在月圆之前赶到祭坛,阻止他们。”

    三人决定在古刹里休息一晚,明天一早再动身。慕容风在偏殿生了堆火,火光将三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你们说,云水僧后人现在在哪里?”苏清鸢往火里添了根柴,“会不会也在蛇盘山?”

    凌辰看着拼合完整的玉佩,上面的白光渐渐敛去,露出细密的云纹:“说不定就在祭坛附近。这双玉合璧的力量,或许就是为了配合他们而准备的。”

    慕容风擦拭着长剑,目光坚定:“不管是谁,只要能阻止蛇影堂,就是朋友。”

    夜色渐深,山风吹过古刹,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泣。凌辰靠在墙边,手里握着拼合完整的玉佩,忽然感觉玉佩微微发烫,像是在感应着什么。他抬头望向窗外,只见一轮残月挂在天上,月光透过窗棂,照在玉佩上,泛着淡淡的银光。

    “怎么了?”苏清鸢注意到他的异样。

    “没什么。”凌辰握紧玉佩,“只是觉得,明天会是硬仗。”

    慕容风也看向窗外,月光照在他的脸上,映出几分坚毅:“不管多硬,都得打。为了祖父,为了望月楼,也为了江湖安宁。”

    火渐渐小了下去,只剩下炭火在黑暗中闪烁着红光。三人靠在一起,各自想着心事,古刹里一片寂静,只有山风穿过窗棂的声响,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决战奏响序曲。

    第二天一早,三人收拾好行囊,继续往蛇盘山巅走去。山路比之前更加陡峭,几乎是垂直向上的石阶,石阶上长满了青苔,湿滑难行。越往上走,空气越发阴冷,隐约能听到山顶传来的奇怪声响,像是无数条蛇在吐信子。

    “快到了。”凌辰看着前方的云雾,“祭坛应该就在云雾后面。”

    穿过云雾,眼前豁然开朗——蛇盘山巅是一片平坦的空地,空地中央矗立着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由黑色的石头砌成,上面刻满了蛇形纹路,纹路中流淌着暗红色的液体,像是血液。祭坛周围绑着数十个昏迷的村民,他们的手腕上都划着一道小口,鲜血顺着导管流入祭坛中央的凹槽里。

    祭坛上站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的人,背对着他们,身形高大,手里拿着一根蛇头权杖,权杖顶端的蛇眼闪着幽绿的光。在他身后,蛇影堂的人围成一圈,手舞足蹈地念着奇怪的咒语。

    “那就是坛主!”慕容风握紧长剑,眼中闪过怒火,“还有那些村民……”

    凌辰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别冲动。他们还没开始仪式,我们还有机会救人。”

    他观察着祭坛的布局,发现东南角有个不起眼的角落,那里的守卫最少,而且靠近绑着村民的地方:“我们从那里冲进去,先救人,再对付坛主。”

    三人悄悄绕到东南角,凌辰和慕容风对视一眼,同时出手,点倒了看守的两个蛇影堂成员。苏清鸢立刻上前,解开绑着村民的绳索,将他们往山下引。

    “快!往山下跑,别回头!”苏清鸢催促道。

    村民们显然被吓坏了,跌跌撞撞地往山下跑。祭坛上的坛主听到动静,缓缓转过身来。那是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浑浊的白,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来了啊……我等你们很久了。”

    他举起蛇头权杖,指向凌辰和慕容风:“杀了他们,不要让任何人破坏仪式!”

    周围的蛇影堂成员立刻冲了上来,手持弯刀,眼神狂热。慕容风长剑出鞘,迎了上去,剑光如流水般荡开,瞬间放倒了几个。凌辰则直奔坛主,指尖凝聚起内力,点向他的胸口。

    坛主却不慌不忙,挥舞着蛇头权杖,权杖顶端的蛇眼射出两道绿光,绿光落在地上,化作两条黑色的小蛇,吐着信子向凌辰袭来。

    “雕虫小技。”凌辰冷哼一声,侧身避开小蛇,指尖一弹,两道内力射向小蛇,将其打成两段。

    他继续向坛主逼近,却发现脚下的地面忽然裂开,无数条黑色的小蛇从裂缝中钻出来,凌辰脚尖点地,身形跃起避开蛇群,手中双玉合璧的白光骤然暴涨,如同一轮烈日刺破阴霾。“莲华法印!”他低喝一声,白光化作无数莲花虚影,席卷向地面的黑蛇,触到莲花的蛇群瞬间化为青烟。

    慕容风剑光如虹,紧随其后劈开围上来的蛇影堂成员,剑锋直指坛主后心。坛主挥舞权杖格挡,绿光大盛,却被白光压制得节节后退。“你们赢不了……”他嘶吼着,权杖猛地砸向祭坛,凹槽中暗红色的液体骤然沸腾,化作一条巨蛇虚影,张开血盆大口扑向三人。

    “就是现在!”凌辰将双玉掷向巨蛇虚影,玉佩在空中相撞,发出清越的鸣响,白光与红光交织成网,牢牢锁住巨蛇。慕容风长剑穿透网眼,精准刺入权杖蛇眼,绿光大灭。坛主惨叫一声,身形随着祭坛的崩塌渐渐消散,化作无数黑灰被山风卷走。

    蛇影堂成员见坛主覆灭,瞬间溃散。苏清鸢带着最后几名村民冲上山巅,望着坍塌的祭坛和天边渐亮的晨光,长舒一口气。

    凌辰捡起地上的双玉,递一块给慕容风,又一块给苏清鸢:“结束了。”

    山风掠过,古刹的钟声仿佛在远方回响,残破的庙宇在朝阳中镀上金边,三人相视而笑,身后是渐渐苏醒的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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