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龙龙,我觉得龙龙这个小名挺好的,以后你就先叫这吧?”
“大名的话……等你到了成年期,幻化了性别再取如何?”
“嗯嗯,阿母觉得好那就定然是最好的,龙龙也觉得甚好。”
苏野沉思一瞬,试探问:“龙龙,你觉得雄性好,还是雌性好?”
“嗯?”它呆愣望她,“龙龙觉得像阿母一样的最好。”
“阿母又漂亮、又厉害,还能让阿父魂牵梦绕,让优秀的雄性争抢如宝。”
“往后阿母躺着就有人侍候,站着就有人扶,张嘴就有饭吃,闭嘴就有人擦嘴,勾勾手指就有人护拥。”
苏野:“……”
她……还真没发现自己原来有这么爽!!
看来以后得是有个闺女的赶脚啊?
想想她还是认真科普:“其实无论雌雄,自己有实力才是最好的。”
“人立于世,当丰富自身,让自身立于不败之地,才有选择自己生活的权利。”
龙龙:……头有些晕,阿母说的好深奥。
苏野瞧它一副懵懂清澈的眸子……好吧,她在指望什么呢?
一个才出壳四五月的崽子能听懂才怪了。
“没事。”她撸了撸她蓬软的绒毛,“往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阿母就是你最强的后盾。”
……
两个男人终是没打得起来。
只是两人间的氛围格外的压抑,周围的空气都让人窒息。
早知情况的苏野压根不敢出现在这两祖宗面前。
于是当两人一脸阴郁的逛遍了整个狐族都没找到女人时……
狐罗战战惊惊的靠近两人,忐忑交代苏野离开时吩咐的话,“那…那个,两…两位大人,使者大人让我跟你们说一声,她…她带着崽子出去玩了,短时间就不回来了。”
瞥见两人不可置信的吃人目光,他扛着压力声颤补充,“说…等…等你们什么时候心平气和了,她再回来。”
“不然她怕打扰到你们发挥情绪。”
两人:“???”
两人:……这死女人。
不仅自己跑了,还把崽子都一块拐走了?!
枭唳尚且还能安然接受,且早已习惯。
苍炎是完全不能相信的,瞪着那双赤金焰瞳就没能收得回来。
他认识了几年的女人,昨晚还在床上和她亲热交加的女人,会真的在一瞬间丢下他跑了?!!!
这简直颠覆了他对她、对自己的清晰认知了好吧???
难道他不是她最重要的雄性了吗?
她昨晚还说最爱他的好吧?!
难道她说的都是假的吗?
就为了一个一夜情的雄性丢下他跑了???
不!
怎么可能???
有了狐罗的肯定,遍寻不到的人影,不可能也可能了。
苍炎无法接受事实,不知想到什么,忽的抬起眼——
望向一旁的男人,“诶,你不是有血脉感应吗?也感知不到她的位置吗?”
是的,他承认了,有伴侣印记的他竟是感知不到她的方位。
他到底是爱上了个什么样的雌性?
兽神使者吗?
果然非比寻常。
枭唳头也没回,寡淡出声,“要是吾能感知到,还能有你存在的份?”
苍炎:……好像……也是。
苏野带着娃去培养迟来的母子亲情去了,丰富的旅居生活让小家伙对她那叫一个崇拜。
望着苏野的瞳孔都闪着光。
对自个投生到这样一个阿母身上而感到荣幸。
会做超级好吃的各种美食,随处可见的花花草草都能得以妙用,变废为宝。
会高超的医术,快死了的小动物都能随便治好。
断掉的肢体也能在那双巧手下重新恢复、站立,如获新生。
阿母还能通兽语、懂万事、看千里,想要什么都能凭空变出来,就像神一样。
如山姥姥进城一般的小家伙被苏野忽悠瘸了……
闲来无事的她将空间的水木系功法全都搜了出来,扔给小家伙自行学习。
虽说小家伙有自个的传承,但技多不压身,多接收些功法技能也没什么坏处。
反正她什么不多,就这些玩意多。
也不知道搬空了多少宗门的功法底蕴。
闲得没事还要带着小家伙捉鸟钓鱼,潜水骑鲸,骑马逗鸡……
好了,苏野高大的形象瞬间变得无敌又异常亲和了。
就论这种上能腾云驾雾,下能潜水捉鱼的阿母去哪里找?
反正它那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阿父是不可能这么有意思的。
两年,母子俩一出走就是两年……
两个男人把兽世大陆都要翻过来了,也没能找到她俩。
再次看到女人,本以为他们会气怒质问,再不济也会抱怨指责。
没成想却是异常平静。
两人凝视着她,款步朝她靠近,仔细将她打量了一番……
苍炎:“瘦了。”
枭唳:“别再跑了,我愿意和他和平共处。”
苍炎瞥他一眼,不甘不愿的附和,“嗯,只要你往后不再离开我,我就当他是个花瓶,反正也斗了几百年了,无非就是继续……咳,就是甩不掉了而已。”
说着,他上前一把抱住了她,手臂收紧,埋在她发间深吸了口,“好不好?”
不等她回答,他继续哽声絮说,“你这个狠心的女人,两年了,你都没有想过我的吗?”
“可是我好想你,想得快发疯了,不要再丢下了了好不好?”
男儿有泪不轻弹,男人此刻眼角泛红,轻推开她,凝视着她的眼睛等她回答。
苏野有些不敢直视,这让她觉得自己很渣,随手就伤了一颗脆弱人士的心。
更何况……
这么一个大美男深情凝视着你,这让人怎么受得了?
她强大的内心使她面无波色,顺其自然的视线平移,缓声说,“嗯,以后都不走了。”
下一秒,男人身形倒飞出去——
红白光交替,眨眼她面前就换了个主角人选,枭唳看她,“我呢?”
“我等了你一年又一年,七年了,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我……”
他眼神微眯:“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她直视他眼,“你为什么等我?你爱我吗?”
枭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