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到就伤害是吧?你是不是故意的?”
苏野起身,坐在床上傲娇看他,“什么叫得不到?你都自枕玉席了,得到你难道不是分分钟的事?”
“再说了,我又不是故意的,谁…谁让你大清早的杵在那?”苏野装傻充愣的口无遮拦。
男人闭了闭眼,平息了下身体和心绪……
半晌才是无奈朝她抬臂开口,“过来。”
苏野:“干嘛?”
苍炎:“再抱一会。”
苍炎:“好不容易只剩我们两个了,还不能多抱会?”
苏野一愣,想到了刚出生就被带走的蛋。
再怎么的也是在她身上揣了好几年的,说没感情是假的。
也好在这孩子争气,若不是有水灵根,再加上她普通雌性的身份,也不会这般早就出世。
也不知道龙和狐能生出个啥样的娃?
她和男人还是有些共同之处的,她是白狐,男人是白龙。
那崽子……至少会是白的吧?
想到这,对尚且还在蛋中的娃莫名有了些期待。
“箜!”男人收回响指,“又在想别人?”
“看来是我魅力不够?”
苏野回神,顺势又躺了回去,腿也再次缠了上去,正大光明的抱着男人占起了便宜,“够。”
苏野:“只是在想,我的崽子到底是雄还是雌?又是长何模样?”
苍炎:“龙族幼年期是没有性别的,成年后可自主选择。”
苏野:“哦。”
男人反手捻起一颗高阶兽晶朝她嘴边投入,“张嘴,你刚生产元气大损,补补身。””
她想说她还好,没有元气大损,动作上却是毫都不含糊,直接吞入了腹中。
虽然这对她来说杯水车薪,但也好过没有,就当美容护肤了。
她翻身而起,负手出了洞,平淡无波的声音传入男人耳中,“我感觉身体已经复原了,族中事多,忙去了。”
苍炎:“……”
垂眸望着躺在床上的自己,有瞬间怀疑……到底谁才是刚生完崽的?
有点身份颠倒的错觉。
难道是他太闲了?
应该找个事干?
不!目前他最大的正事就是她。
这么些年了,好不容易将那小的老的都光明正大的赶跑了,他可不能错失了良机。
……
药徒选试。
苏野的火眼金睛,第一场赛就筛选掉了十分之八的浑水摸鱼、争名逐利之人。
只留下了些真心热爱和有天赋之人。
第二场选试又剔除了一半天赋有限或是有天赋没医德之人。
最终站在他面前的只剩下了十二个族群的兽人,每个族群一名。
剩下一个都没被选上的族群,只能气呼呼瞪着苏野身后的八阶强者,别无他法。
选试结束,族群散去。
十二名药徒被各自的族长领着一起朝兽神发了誓。
随后苏野就将其全部交给了四名由她亲自培养出来的医师。
基础的培养,以他们的能力绰绰有余。
当然,她也不是全然不出手的。
但杀猪焉用牛刀?
像她这种重要的人物,只需要在最关键的时刻出去装装B也就够了。
目前她制定的是,一个月由她亲自授课一次,时间为两刻钟。
势要把形象立得足足的。
渐渐的,由于授课常用到的文字使一众学徒学起来很是吃力,日常夜晚便成了众学徒加班加点偷学文字的时间。
众人都非常珍惜这次的学医。
他们也希望有一天能如狐族这般,伤者能治,病者能医,壮大族群,使族群的延续更加的庞大。
转眼过去了半年……
一切都进入了正轨。
如今苏野已是带着众学徒开始学习缝合之术了。
这一场景简直惊呆了兽世的原住民。
他们才知……哦,哪怕伤口烂掉了,还可以重新再缝合起来?
简直颠覆了他们的想象。
也因此,对苏野也就更加的敬重了。
苏野也有自个的小九九的,医用的羊肠线和缝合针目前也只有他们狐族的药铺才有。
且还需要提前订购。
这往后的贸易往来,只会让众族的心不断朝狐族聚拢。
加之先前发下的誓言,狐族未来千年的安稳便会更加的妥当。
夜晚。
苏野一回到洞穴处,就望见了斜倚在床榻上,眼神幽暗凝视着她的男人。
她福至心灵,这是……
“过来。”男人出声。
苏野却莫名的有些紧张。
她这几万岁的老家伙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男人这是想吃肉了呢……
这半年,她跟男人的感情进展飞速。
如今他们除了还没做到真正越过红线那步,该做不该做的都做了。
“乖,听说。”男人的嗓音有些暗沉的诱哄。
苏野有些飘,缓步的移了过去……
下一秒,整个身子都被扯下了床,被男人豁然翻身压在了下方,拢在了他的双臂间。
男人焰羽沉香的气息将她完全包裹,气氛骤然攀升——
怎么回事?
她不是一向厚脸皮的吗?
这次竟害羞起来了?
……好吧,帅哥难免是有些优待的。
苍炎没再给她天马行空的机会,身体微压,双臂收拢,将她整个的拢在了怀中,近得连呼气都纠缠到了一起。
男人满是情愫的赤金眸子望着她柔和的俯下了头,如品尝最美味的点心一般在她唇边轻辗吮吸。
男人周身的气息和氛围,连带着炽热而又带着深情的细吻让苏野满脸坨红,瞬间被男人带入了精心编织的旖旎世界中……
馥郁交织,鬓影交叠……
引人遐想连篇的低吟声,带着节奏从洞中流出……
男人望着苏野那双动情潋滟的眸子,全身的血液都在叫嚣般的贲张,像是注入了无限动力,让他爆发了无尽的原始欲望……
一波又一波——
他想,这辈子算是栽在她身……手上了。
只有这时候,女人的眼中才只有他,满满的都是他。
他将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感受到女人严丝合缝贴着他的柔软身躯,动作**没停,更兴奋了——
他在她耳畔呢喃,“小妖精,老子离不开你了怎么办?”
苏野:“……”
他溢满情欲的呢喃要求,“叫我。”
咬着她耳珠督促要求,“乖。”
“阿炎……”
“宝贝真听话,再叫一个。”
“阿炎。”
“爱不爱我?”
“乖,回答我。”
“……”
“我好不好看?”
“……”
“你最爱的是谁?”
“……”
“我哪里最好看?”
“……”
“吻我。”
“……”
满是情潮的旖旎氛围中,细碎的呢喃声也随之萦绕到了天亮……
苏野在男人强烈的占有欲中,折腾了一天又一天,三百来平的洞穴中,每一处角落都沾满了他们糜乱又奢靡的气息。
直到半个月后,双方暂且歇鼓。
苏野第一时间将自己扔进了浴桶中泡着……
闭眼沉思,反省自己:啧,太腐败了。
思绪间,水流声响起,一只大手就放在了她的肩颈上,他俯身说,“为夫给你擦背,嗯?”
苏野:“……”
她怎么就那么不信呢?
果然!
男人刚开始还算正经,擦着擦着,擦背的手就转到了前方,并且只在一个地方打转。
苏野:“……”
她抬手拂开他,无情又淡漠,“还有事呢,别闹。”
不可否认的是,男人确实好吃,她对他的服务满分十分,可以打九点八分。
剩下的那0.2分,是怕他太骄傲了。
收拾整齐出洞,迎面就撞见了一个她意想不到的人。
不远处,一头银发的男人,寂寥的站在远处。
一不大的奶白蓬团蹲在他的肩上睁着一双水洗般的琥珀冰蓝大眼望着她。
她一眼便感知到,这就是她生下的崽。
它出壳了,还回来了??
下一瞬,蓬团朝她急射而来。
她忙抬手接住!
蓬团通体长着厚密奶白的蓬团绒毛。
头顶还生着两个圆润锥状的白玉软角,角尖沁着一点浅碧色的光环,短粗的毛茸茸龙爪,背部还有两个不大的翼膜,也不知道可不可以飞。
总之,是个很可爱的小家伙。
本以为男人的实力这般强,崽子出生后的兽形也定然会是像他阿父多些的。
没成想……
好像遗传到她的兽形也是不少呢。
“阿母。”稚嫩的声音响起,小家伙扑腾起它那短小的翼膀飞到她面颊边撒娇般的蹭了蹭,“阿母阿母,龙龙好想你啊~”
“嗯。”她抬手抚了抚它厚密的绒毛,问:“你叫龙龙?”
后者摇了摇脑袋瓜,“龙龙没有名字。”
“阿父说,龙龙的名字以后让阿母来取。”
苏野惊讶觑向男人。
后者还是一张冷漠脸……
“嗯,那阿母得好生想想咱们这般可爱的宝贝叫什么好呢?”
“嗯嗯。”小家伙点头,随即短粗的龙爪一抬,指向她身后问,“阿母,他是谁?你不要我阿父了吗?”
苏野背脊一僵,遭!
他们啥时候来的?
没听到啥吧?
她的洞穴离其它族人的洞穴尚有些距离,所以便也没有在意。
男人既然早有自枕的准备,自然也是早就打点好了的,只是没想到……
关键时候,这俩祖宗跑回来了!!
当然,这话她能问出口吗?
自然不能。
这时候就该考验人的厚脸皮了。
这不巧了吗?
她刚好就脸皮最厚,只要她不尴尬,尴尬的就定是别人。
看男人那张冷漠脸,定也不会是啥也不知道的。
她不动声色的抱着小家伙随意道声出声:“你随意,我带着龙龙去玩会儿。”
这种尴尬的修罗场,只要她这个主角不在,台子就定是搭不起来的,她有经验。
最重要的是……就算搭起来了也不关她什么事了不是?
身形一闪,遛——
两男人时隔半载,再次对立而战,若是不看那双阴沉的双眼,气氛竟是意外的和谐,也全然没了再争斗的欲望。
苍炎款步走近,单手负立在他面前,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傲娇说,“啥时候来的?”
还不待男人回话,他自顾自补充:“来得正是时候呢,都赶上热乎的了。”
枭唳冷眼瞥他,负手而立的伟岸身姿裹着精致的白鳞兽皮裙,银发在身后随风摆动,端得一派俊美淡默之姿。
“想死?!”
苍炎:“呵,今日本尊心情好,不和你这孤家寡人计较。”
苍炎:“毕竟本尊如今可是有雌性的人了,若是伤了、碰了,阿野是会心疼的。”
枭唳:“吾乃阿野的第一兽夫,且还有一孩儿……”他强势欺近他,冷沉说,“她到底是谁的雌性?!”
“又是谁如阴沟里的老鼠般……专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苍炎声线低沉,“阴沟里的老鼠?”
枭唳:“难道不是?趁吾不在,勾搭吾的雌性,如今还……”
“呵,你若是记性差,就容本尊提醒你一句,雌性是有自主选择雄性的权利的,她不是你个人的所有物!”
“再一个……你的雌性?”他嘴角微勾挑衅,“她承认吗?”
“你身上有她的伴侣印记吗?”
“我有呢~”
他挺了挺胸脯,露出胸口对立心脏的位置,上面一只小巧精致的白狐伫立在上。
“看,在胸口哦~”他打量他,“你的呢?”
“一个全身上下都找不到她兽印,不曾把她放在心上的雄性……谁稀罕?”
“你觉得她是会爱我多些,还是你呢?嗯~?”
枭唳蹙眉,竟无话可说。
他也不知道为何他们会没有伴侣印记。
好像她身上也没有他的……
难道真是他们不够相爱,不够诚心,兽神不认可他们吗?
可是他们却有个崽子。
不,定不是这样。
一定是第一次发挥不好。
不得不承认,在这一刻他是真心有些羡慕这个老东西的。
同时也对他唾弃到了极致,他们争斗了几百年,如今……连个雌性都要与他抢。
这大陆的雌性是全死光了吗?!他到底是造了什么孽!
百米之外,母子俩蹲在一高壮的百年老树杈上,苏野手中一把瓜子嗑着,神识随时注意着战况。
小家伙脖颈间挂着副儿童望远镜朝远方一红一白的身形处遥望——
“阿母,这东西真好用,龙龙都看得清阿父的脸了诶。”
“很臭!”
“他在生气诶。”
“阿母,那个男人是你的其它兽夫吗?”
“长得是还行,但是比起阿父来还是差一点点的。”
“阿母,你不喜欢我阿父吗?”
……
疑问声一道道砸落,苏野硬是没接上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