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
她想过可能是想睡她,或是想利用她,可却从未想过是这样啊???
她可是大将军之女,官阶五品,身份尊贵,天之骄女啊!
最重要的是,她还是受上天眷顾的重生女啊!
为什么会这样?
她为什么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就落得个这样的下场???
武功没了、家世没了、她的清白也没了,什么都没了……
“呵、呵呵、呵呵呵……”张颜倾笑着笑着就哭了,眼泪不争气的砸在了地上。
“啪——”一巴掌毫无预兆的扇到了脸上。
她捂着脸怔愣抬眼——
“哭什么哭?哭丧啊?跟着爷委屈你了?”
“今儿个可是爷的大喜日子,你再敢哭一下?”他扬着手,“信不信老子抽你?!”
张颜倾眼眶里的泪珠还在打转,所以……她竟是连哭的资格都没有了吗?
更想哭了怎么办……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脑海中闪过一幅幅画面……
是她!是苏灵儿!她是唯一的变数。
所以老天爷真的偏向她了吗?她是不是也重生了?
……
是与不是她都不会知道了,天还没黑,她就被男人拖到了土炕上,“撕拉——”一声,衣衫破碎。
二驴子直接扑了上去——
“啊——”她厉声尖叫,双腿却被压得死死的,毫无反抗之力。
捆绑的双手被高举到了头顶,男人没有过多的花哨,直接开车。
末几。
男人一边开车一边玩谑问,“小婊子,记起来没?”
“告诉爷,爷是谁?”
张颜倾双眼无神,被迫承受,喃喃自语,“是谁……”
眼珠转动,这熟悉的体型和轮廓、姿势,瞬间和半月前的乞丐重叠!
“啊——”她倏然抓狂,“是你!竟然是你!你是哪个乞丐?!”
“怎么会这样?”
“你真是哪个乞丐?!”她不死心的呢喃对问。
“没错!老子就是哪个乞丐。”
“你现在可是乞丐的媳妇,满打满算也算是乞丐了。”
“看在你跟着老子的时候也还算干净的份上,往后只要你乖乖听话,安分守己的过日子,老子也会赏你口饭吃,要不然……”
“你就得掂量掂量自己的皮,到底够不够厚了。”
男人说完就抽身离开,裤腰带一系,扭头道:“起来!给老子做饭,给老子都干饿了。”
!
她:???
“啪——”的一巴掌又落到了她脸上,“看什么看?你那什么眼神?”
“让你给老子做饭委屈你了?”
“谁家女人不做饭?你以为你还是千金大小姐啊你?”
半个时辰后……
“砰——”厨房炸了。
张颜倾满身黑烟的跑出来……
男人早已手持了一根木棍等在了院子,甩手就是一顿哐哐乱打。
隔天洗衣裳,衣裳全飘走了……
回家又是一顿木棍炒肉。
张颜倾每日不是在挨打就是在挨打的路上,不到一个月,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就在她快要崩溃寻死之际……
“呕——”
“呕——”
……怀孕了。
……更想死了怎么办?
_
时间一晃,两年过去……
按照剧情,低调了两年的苏野还是被封为了“安平公主”,送去了天玺朝和亲。
本该镇守在边境的男人却出现在了半路截拦,欲抢亲。
苏野甩开了抓住她手臂的男人,淡声道:“我知道是你,但……和亲一事关乎两国和谐,我是不会跟你回去的。”
“如今我已经不是你从前认识的那个苏灵儿了,我变了,你忘了我吧。”
言罢,就转身朝送亲队伍的方向跑去,徒留怔愣在原地的男人。
队伍很快就重新出发……
苏野心如止水。
男人当初离京时就来专程找过她,那时她就已经开始跟他刻意保持了距离,拒绝了见面。
两年了,没成想这男人还挺专情。
但她不是原主。
也不会代入原主的感情和接受不属于自已的爱。
半月后,苏野一身华贵端庄的凤袍坐在了凤仪宫的床榻上。
今晚是她和天玺朝新帝的新婚之夜。
意外的是,这次竟和原剧情不同,那个和她有过一次交集的男人竟真的将她正正经经的迎进了宫。
难不成真的看上了她?
不能吧?就那么一次交集。
她也没做什么啊?
也没有原主的善良啥的不是?
难不成她身上还有何可图?
想不通的苏野豁然起身,自行走到了妆台,随手就开始拆卸着头上的凤冠来。
“不可!”嬷嬷和宫女忙阻止,“娘娘,您得和陛下饮了合卺酒才可……”
苏野眼神一厉,剐过去的瞬间止住了声音,她继续拆解着头上的饰品,幽幽道:“本宫怎么做事自有本宫的道理,岂容你们置喙?!”
话落,宫侍跪了一地,“奴才(婢)不敢。”
正在这时,男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进来,向下人们挥了挥手。
上前帮正在脱凤袍的苏野接住了腰带,顺势帮忙宽起了衣。
她就当不知,手臂一伸,还享受上了。
男人轻笑一声,“你倒是不客气。”
她睁开了一只眼瞥他,“太上皇的待遇,我为什么要客气?”
男人:“……”
他伸手将她一捞,苏野就跌入了他怀中,男人俯身定定的望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鼻尖,“那么……朕的皇后,该到你了呢。”
她:???什么到她?
愣了一瞬,不会是让她给他脱衣裳吧?
还有这好事?
她试探着伸手抚在他衣襟上,望着那双狭长微挑的凤眼,说实话,她感觉他在勾引她。
喉咙滚动,咽了咽口水,双手一扒,就把男人前襟的衣领扒拉了开来——
一大片雪白映入她眼帘,关键是……这瞧着瘦,胸鸡却有肉诶。
这轮廓感和那隐藏在衣裳下若影若现的粉……咳,让她想继续给他扒拉掉全部衣衫。
男人却一手制住了她的手,握着她的拳头,幽幽调侃,“皇后这宽衣的方式倒是特别。”
“若是这般,咱们也该先饮合卺酒才是。”
说着,又慢条斯理的将衣裳拢了回去。
她:!
好吧,就知道没这么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