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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烦什么,没有你们家的照顾,哪有今天的我们,还有小温的爷爷....我家老爷子一直惦记着呢,要不是他腿脚不好,就自己来了。”
张胜利有些感慨,瞌睡来了有人送枕头。
他早就看革委会那老家伙不顺眼了,正好出了这事儿,借着这个机会把他弄下去,换成自己人。
嗯...还得感谢这几个孩子。
“小温,伤怎么样了?”
温以洵挠挠头,“没事,缝了几针。”
张胜利看着他的大脑袋,叹气。
“你受苦了,那两个人已经革职查办,这事儿我一定给你个交代,等伤好之后。
去家里吃饭,老爷子想见见你。”
温以洵不想去,他们不熟。
去了老爷子肯定就是对着他哭、或是感慨,或是怜悯,照顾,他不喜欢这些眼神。
这让他觉得难受。
如果可以,他宁愿不要这些,换家人活着。
但季白考虑到,他们还要在这边待几年,总有再用到人家的时候,对方也想交好,当个普通亲戚走动不是坏事。
他就答应了。
温以洵也只能跟着点头,“好,谢谢张爷爷,帮我跟他问个好,等我好了再去看他。”
三人又说了一会儿话,主要是案件进展。
十分钟后,张胜利起身,“那你们好好养伤,我先回去了,到时候一定要去家里吃饭。”
他放下地址,眼里带着期盼。
来之前,老爷子下了通牒,必须把人请到,还有一段大义灭亲的原话:
“革委会的龟儿子简直吃了雄心豹子胆,烈士家属也敢打,不是让无数为国牺牲的战士们寒心吗?
要不是小温的爷爷,你老子我都成肉沫了,哪有你的今天,不解决好那些蛀虫,你老子打断你的腿!你也别回来了。”
张胜利心想,这下老爷子总不能打断他的腿了吧。
门外。
沈昭正靠着顾秋,跟俩公安摆龙门阵呢,大肠套小肠,一句有用的没套出来。
他们啥也说不知道。
这时,门忽然开了。
“领导好!”
顾秋反应快,立马站直敬礼。
沈昭冷不防没了依靠,身子一歪,啪叽一下趴地上了,脸着地,眼前就是张胜利有点旧的皮鞋头。
只差一点就亲上了。
沈昭.....来道雷劈死她吧!
这辈子,上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
张胜利低头,看着眼前的大头娃娃,脸皮抽动几下,差点尖叫出来。
极力忍着,所以看起来板着脸,很严肃,像是生气了。
季白扶额.....死死忍住想笑的嘴角。
沈昭一秒裂开大嘴,笑了一下,“领导,过年好,我给您拜个晚年。”
张胜利闭了闭眼,“先起来。”
季白去扶她起来,刚伸手就被贺小兰一屁股挤开
“沈知青,你怎么样?”
“没事儿。”
沈昭爬起来,对着顾秋怒目而视。
“你自己没站稳,不怪我啊。”顾秋撒腿就跑。
让彪子抓住,还能有她好果子吃?
“站住!顾多愁我跟你没完!”
张胜利....“还挺有活力。”
季白....呵呵,您是想说神经病吧。
“我送您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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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利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季白,边下楼,边跟闲聊似的说,“我当年追你张姨的时候,就靠着死缠烂打,皮糙肉厚才成功,加油...叔看好你。”
季白微笑脸,“叔,我皮不太厚。”
张胜利.....就这熊样,活该娶不到媳妇。
季白.....算了,说了叔也不懂。
沈昭和顾秋一追一逃,打得难舍难分。
胖护士来给他们上药,看见这一幕气得叉腰大喊,“都安静点!不然我叫保卫赶你们出去啊。”
两人这才安静下来,换成眼神交锋,一秒能杀几百个回合。
过了几分钟,季白回来了。
“革委会的领导已经被抓,咱们没事了。”他边说边看向王楠,“你的事过去了,张叔说,霍家也出手了。”
王楠点头,“应该谢的是你们。”
对霍老二,有感谢,但不多。
中午的时候。
孙副主任代表革委会过来道歉,给他们交了医药费,并且赔偿他们一人十块钱。
王楠的钱当场给了沈昭。
沈昭和顾秋伤得不重,打算出院了。
王楠和温以洵不能走,得等脑袋拆线才回去。
贺小兰和季白会留下照顾。
沈昭、顾秋和大队长带着婶子们回村。
进村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该上工的上工,该摸鱼的摸鱼。
沈昭走在回家的路上,忽然想起雪吟,当时走得急,那崽子不知道饿死没。
雪吟:....老天奶,妈你终于想起我了。
到家一看,雪吟活蹦乱跳的,地上的水泥已经干了,灰白色铺了一院子,看起来比以前干净整洁多了。
放下心,沈昭钻进空间,苦逼地手搓药材。
还是没下一滴雨,天气越来越热,空气里隐隐散发着焦躁的气息。
秧苗蔫哒哒的,贺健平急得嘴角冒泡,带着人先把鱼塘的水引到田里救急。
但喝的水井已经只剩个底了。
每天打水很难打,有时候还要吵一架。
他忙着调解,忙着地里的庄稼,忙得起飞,几天时间,头发白了一半。
与此同时。
霍厉渊拿到了第二份血液检测报告。
特意回到家,把门锁上才打开,这次他看得很认真,一项一项数据地看下去,发现红细胞、血红蛋白、白细胞、血小板这些数值。
全部高于人类,心里不免有些激动。
怀着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他看到了最后一页,分析血液来源:狼?
霍厉渊愣了下,忽然就气笑了。
所以,他看了半天,为之兴奋的血液检测是狼的血?
他妈的他花大价钱给狼做了个血液检测,
他捏着文件的手咯吱作响,将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扫到地上,气得双眼赤红。
屋里转了两圈,拳头紧紧攥着。
“陈书香那个贱人,竟敢骗我!”
他气疯了,扭曲的脸像个失去理智的野兽。
门外,霍老二坐在轮椅中。
听着屋里的动静,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划着轮椅走了。
一天后。
陈书香在津市火车站外面等着。
她回来有几天了,家里房子收回去了,不能住,就一直住在招待所。
去找以前的亲戚。
亲戚根本不理她,嫌她爸妈做的事家丢人,直接把她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