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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楠也不跟他墨迹,直接把自己这边情况说了,包括今天发生的事。
霍文煜二话不说答应,“知道了,我会解决,你不用担心。”
王楠点头,“多谢。”
霍文煜又问,“应该的,我答应了你爸要照顾你,你的伤怎么样?严不严重?要不我还是过去一趟。”
王楠捏着话筒的手一紧,心尖颤了颤。
“我没事,你不用过来,在京市好好养腿,今年过年我回去看你。”
知青第二年都有回家探亲的机会。
霍文煜呼吸一滞,下意识捏紧话筒。
这丫头被人顶替了?以前不是最不想跟他接触?这次怎么……
王楠说完就挂了电话。
顾秋直接接过去,继续拨号。
霍文煜刚放下电话,铃声又响了,他只好又接起来。
这次还是个女同志。
顾秋直接说明来意,“你好,我找霍厉渊,我是他对象。”
霍文煜.....今晚怎么回事?
“稍等。”
他把话筒放到一边,让家里的保姆去叫人。
自己划着轮椅去了沙发那边。
嘴角挂着玩味的笑,他那个大哥的对象....回来时提过一嘴,没想到竟然会打电话到家里来。
很快,霍厉渊就下来了。
穿着深蓝色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挂着水滴,落在凌厉的眉锋上顺着往下滑,兄弟俩没有一点相像的地方。
霍文煜嗤笑一声,移开目光。
霍厉渊也没搭理他,伸手拿起电话。
顾秋没跟他寒暄,直接把事说了,最后还补上一句,“你这说走就走,你对象都快被人欺负死了,你管不管?”
霍厉渊捏捏眉心。
这事儿当然得管,这是修复他们之间关系的好机会。
“你放心,我给那边打个招呼,只要你们没有犯罪事实,不会有人硬给你们扣帽子。”
“这还差不多,”顾秋撇撇嘴,“你忙什么呢?啥时候回来?”
“很快。”
霍厉渊挂断电话,紧接着拨了个号出去,给那边的领导说了几句话。
做完这些事,他才转头看向霍文煜,笑着出声,“二弟,这么晚还不睡,是腿又疼了吗?”
霍文煜眼神阴郁了一下。
他这腿,是粉碎性的,当年差点没救过来,就算现在活着,腿上的伤痛,也一直折磨着他,时不时就得去趟医院。
他反问,眼神似笑非笑,“疼不疼的,大哥还不知道吗?”
霍厉渊神情不变,“伤的是你,我怎么知道。”
兄弟俩不咸不淡地说了两句,各回房间。
医院这边。
打完电话,三人就晃荡着大脑袋回病房。
走到门口的时候,孙副主任见她们三个女同志,季白还不没回来。
眼珠子一转,拦住她们,“三位女同志,我们聊聊怎么样?”
他笑眯了眼睛,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
沈昭眼皮子微抬,都是千年的狐狸精,跟她玩什么聊斋?
她故作疑惑,“你谁啊?我不记得自己认识南瓜一样的龟孙儿啊。”
顾秋皱皱鼻子,“我也不认识,太丑了,我看一眼都怕晚上做噩梦。”
孙副主任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还是直接说正事吧。
递上手下刚送来的工作证,“我是革委会副主任,姓孙,全权负责这次你们伤人事件。这是我的证件。”
沈昭.....卧槽,学精了呀。
会预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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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都没看证件一眼。
“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打人了?张嘴就胡说八道,你家是粪坑啊,专说那狗屁话,你个狗日的少冤枉人、你瞅瞅我这样。
像是能打俩大男人的吗?”
沈昭声音不小,吸引了很多住院的家属来看,
拄着拐杖,包着纱布的病人,都伸长了脖子往病房外瞅。
这一片住的都是外伤病人,各种原因受伤的,一间病房都不一定能凑出个完整的人来。
这会儿是腿不疼了,头不晕了,血不止了,觉都不睡,全去看热闹。
齐刷刷,睁着大眼睛看他们。
沈昭感觉有点诡异,打了个寒颤。
越发显得她弱小。
王楠眼泪含在眼眶,迟迟不落下,倔强又可怜。
见到这架势,明显是被欺负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指着孙副主任嘀咕,
“穿的人模狗样,没想到竟然欺负小姑娘。”
“谁睡不是呢,真不要脸。”
“嘘!小点声,没听说那是个什么领导吗,让他听见小心给你也抓进去。”
孙副主任....怕我听见那你小点声啊。
他的脸都气绿了。
孙副主任面上笑着,轻轻打了一下嘴巴,“不好意思同志,是我说话不严谨,我向你们道歉。
不过,咱们这事儿总要有个商量不是,这里人多眼杂.....”
沈昭上上下下打量他,直把人看得浑身发毛,才施舍般开口。
“进来吧。”
说着,率先进屋。
公安见想跟进去,被孙副主任拦住,几人不知道说了什么,没进来。
孙副主任进来之后把门关上半扇。
从外面看,能看见床尾,隐私性有,也能让公安看见他们。
病房里,沈昭坐在自己床上,翘着个二郎腿冷眼看他。
王楠摩挲着唢呐。
顾秋和温以洵凑在一起玩翻花绳。
屋里静静的。
孙副主任没来由地感觉浑身发寒。
奇怪!怎么会被几个病残吓到?
“这位...怎么称呼?”他问沈昭。
显然是看出这群人中谁做主。
“我啊,我叫沈婉。”
孙副主任一双眼睛眯缝着,眼里全是算计。
“你们人也打了,双方都受伤了,这件事不如到此为止,你们撤案,我们也不再追究那个资本余孽,如何?”
他说得轻松,觉得沈昭肯定会答应。
要不是上头有人盯着大领导,这群人里还有个烈士家属,就这几个人,随便找个理由抓进去。
全得去劳改,谁还跟他们商量啊,一群没见过世面的泥腿子,给他们脸了。
沈昭被他的无耻气笑了。
别过头,不让这龟儿子脏了自己的眼睛。
“孙副主任,我想你搞错了,你说的是两码事,我们告的是革委会仗势欺人,看不起劳动人民,殴打烈士家属,欺负女同志。
至于资本余孽,先不说有没有这个人,这是另一个案件,与我无关,怎么能混为一谈?
怎么,孙副主任连这点专业性都没有吗?”
孙副主任的脸耷拉下来。
他当然知道这是两件事,以为这群小年轻不懂,救人心切,就能用这件事谈条件,相互抵消。
没想到人家根本不上当!
他感觉到了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