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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间卖吃的不好找,医院食堂也关门了。
贺健平干脆把钱那个胖护士亲戚,让她家帮忙煮点吃的拿来。
所以才耽误了这么久。
沈昭和顾秋没啥大事,早醒了,等在病房里都快饿抽抽了。
看见吃的,一个鲤鱼打挺跳起来。
“赶紧赶紧,饿死了。”
季白揉揉眉心,每天看着一群熊孩子,心累!
贺小兰赶紧帮着把饭菜打开,是杂粮红薯米饭,霉豆腐,泡菜装了一个饭盒,清炒莴笋片一大盆,梅菜干炒腊肉一大盆。
还有一盆菜稀饭,给病人吃的。
沈昭才不管那个,跟顾秋端起碗就吃。
季白也招呼贺健平和贺小兰一起吃点。
贺建平没客气,吃就完了,搁自己哪舍得吃这么好。
贺小兰有点不好意思。
她是来帮忙的,怎么总占人家便宜。
沈昭直接把筷子塞给她,“小兰姐,快吃,这么多我们吃不完。”
温以洵和王楠还没醒,先不管他们,把饭菜留出来一部分就行。
吃完饭,沈昭优雅的擦擦嘴,靠在病床上二郎腿一翘,输液针早拔了,鼻梁上包着纱布,就露出俩窟窿眼出气。
季白.....实在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既优雅,又像流氓的。
沈昭掏出十块钱,“老白,今天太晚了,你带大队长和小兰姐去住招待所吧,不用在这耗着。”
季白点点头,他也是这么想的,但没接钱。“我有钱,你的先收回去。”
贺健平拒绝,“花那冤枉钱干啥,我们就在医院对付一宿,实在不行我也可以去我亲戚家住。”
沈昭不同意,“那哪行,明天还有一堆事呢,今晚得休息好。”
贺小兰也说,“我想留下来照顾你们,季知青是男同志,不太方便。”
沈昭一想也是,那招待所也不是啥很安全的地方,小兰姐个姑娘家,还不如待医院安全。
她们也没啥事,根本用不着照顾。
“那小兰姐留下吧,大队长去招待所住,别推辞了,明天还有场硬仗。”
贺健平心疼钱,张嘴还想说什么,被季白硬拽着去了。
贺小兰收拾碗筷,给人家送回去。
沈昭用钞能力,找小护士要了两个陪床的架子床,季白和贺小兰一人一个。
公安嘴角抽抽的看着她折腾,没管。
他们的任务是看住王楠,并且了解伤势,别的都跟他们没关系。
这屋里女同志太多,他们只好在门外守着。
孙副主任了解完手下的伤势也下来了,脸色阴沉的站在门外跟公安说话。
屋里,只剩四个病号。
沈昭一脚蹬醒温以询和王楠,让他们先吃饭。
这俩货伤得最重,王楠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头晕恶心,有点脑震荡。
温以询缝了七针,包了一头纱布,看着挺吓人的。
沈昭让温以询守门。
“来来来,咱们对下口供。”
她琢磨着,季白应该已经录过口供,几人事先没商量,全凭默契搞事。
保险起见,他会避重就轻,真假话掺半。
麻烦的是那三个公安,他们不一定站在自己这边。
思考完毕,沈昭跟大家统一好口径。
最重要的是王楠这事儿,不好弄,当时她闹这么一场,也是怕王楠心智不坚定,顶不住审问,稀里糊涂被定罪。
那些公安又不是吃干饭的。
就干脆把水搅浑,住医院总比住大牢强。
说起这个,沈昭问王楠,“对了,你跟霍家老二离婚了吗?现在到底算不算资本余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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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之前离了,一会儿我去给他打个电话,霍家拿了我家那么多东西,就是为了让他护着我。
这次,也多亏了你们,我都不知道怎么谢你们好。”
“谢啥,都是朋友,你帮我们的时候,我们可没这么客气。”
顾秋摆摆手。
“我也给霍团长打个电话去,当人对象这么久,总要发挥出点作用。”
有关系不用才是傻子,何况还是这种别有用心的关系,霍厉渊想要她身上的东西,就得给她办事。
他不会不管的。
温以洵摸摸脑袋瓜子,傻笑中。
他没作奸犯科,身份就是最大的保护伞,谁敢动他,纯属活得不耐烦。
王楠抿唇笑了。
她遇到了一群很好,很好、很好的人。
“等出院,我请大家去国营饭店吃饭,你帮我垫的钱,我回去再还给你。”
这次事发突然,她身上没带这么多钱。
“那敢情好!我可不会跟你客气。”说得温以洵都馋了。
沈昭慈祥的看着傻孩子,“吃吧,多补补脑子。”
他这次出大力了。
吃饱饭,王楠就下床了。
沈昭扶着她,顾秋举着吊瓶,三个臭皮匠一起晃荡着走出病房。
公安和孙副主任立刻回头,三双眼睛齐刷刷的看着三个大头娃娃。
“同志,你们要去哪?”
王楠面无表情:“拉屎。”
这个时候的病房里还没有茅厕。
三个男人尴尬的互相看看......都多余问,伤成这样,不是上茅厕还能干啥?
总不能是去打架。
沈昭扶着王楠往走廊走,其中一个公安跟上了。
她们没管,踩着楼梯下楼。
公安眼皮跳了跳,提醒道,“同志,二楼走廊尽头也有厕所,案件还在进展中,你们不能离开医院。”
“哦,”沈昭眼皮子都没抬,“我们就看楼下的茅厕顺眼。”
公安.....茅厕还分顺眼?当他傻子呢?
他倒要看看她们要闹什么幺蛾子。
倒是不担心她们逃走,三个女同志,还是病号,能跑到哪里去。
三人下楼,一点没避讳公安,径直走到前台去打电话。
刚拿起话筒,公安就走过来了。
沈昭挡在前面,撕开一点衣领子,笑得眉眼弯弯,“公安同志,这大庭广众的,你不会想非礼我吧?”
公安.....不就是打电话,打呗。
革委会的事,跟他们有什么关系?要是因此被诬陷成耍流氓,工作都得丢。
为这点事,不值当。
他默默后退,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
王楠已经把电话号码拨了出去,等了好一会儿,才联系上霍家,又等了一会儿,霍家老二,霍文煜才来接电话。
“喂,哪位?”
听着熟悉的,酥得耳朵都软了的声音,王楠咽了咽口水。
“是我,王楠。”
那头沉默了一瞬。
“怎么了?是不是遇到困难了?”
霍文煜的声音没有起伏,听不出什么喜怒,但他知道,这大小姐走了这么久没个音讯。
这次这么晚打电话过来,一定是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