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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大咪刚才叼的那只胳膊。
沈昭收回棍子,不打算管。
谁知刚迈出两步,咔嗒一声,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东西。
低头,一缕金属光泽闪过。
她扒开野草,见草丛里底下躺着一把唢呐。
喇叭那儿有点变形,那是之前打人打出来的。
旁边,还有块染红了的石头,十分尖锐。
沈昭......王楠你个仙人板板,做事怎么也不长长脑子?现场都不收拾就跑。
都不看看自己身上少没少东西吗?
还得老娘来给你擦屁股。
沈昭忍着恶心把朱明德的尸体收进空间,又把唢呐和石头一块收走。
至于血迹,爱咋咋地吧。
走到半路,找个还有水的水潭,石头扔进去。
转身,回家!
到家是上午九点左右。
家里大门开着,顾秋和季白正在她院子里泼水。
沈昭一拍脑袋。
当时被刘远气得忘了!
刘木头走的时候嘱咐过,打好的水泥要时不时浇点水,以防开裂。
她全忘脑后了,还好有他们在。
顾秋听见动静转身,没好气道,“你这成天神出鬼没的,雪吟跟着你没饿死都算它命大。”
季白微微点头,没多问,“回来了。”
沈昭点点头,看向顾秋,张开双手扑过去,“还好有你在。”
给顾秋吓得,丢了水瓢转身就跑。
“莫挨老子!”
恶心死了!
沈昭撇撇嘴,算了,自家小辈,不跟她计较。
正好水也泼完了,季白放下水瓢,提着桶把沈昭家的钥匙给她。
“顾知青放在这的,你自己收着吧,中午还在我那吃饭?”
“嗯。”
沈昭点头,钥匙也接过来。
“我这次上山打到了好东西,回头咱们搓一顿。”
季白没拒绝,他知道沈昭有钱,手松,自己又不是还不起礼,说多了,反而显得生分。
他拎着桶告辞离开。
还得去山上打猪草呢。
沈昭看了一眼院子,依稀能看出点干了之后的样子,平整、干净、比以前那泥土地好太多。
转头看向王楠家,见大门锁着就没过去。
放下背篓和弯刀,再拿出一只山羊塞进背篓,转身锁门往大队部去。
贺健平刚从坡上回来,正坐在大队部门口抽烟,满脸愁容,裤腿卷上去,脚上的草鞋全是泥。
跟个普通庄稼汉没啥区别。
心里正愁着呢,这才五月份,眼见要大旱,看守的贺老头说朱明德又不见了。
一晚上没回去,村里四处都找不到。
这是今年村里失踪的第三个人。
足以想象,年底开会的气候,擂鼓坪大队是个多大的笑话,政治生涯黯淡无光。
“大队长。”
沈昭喊了一声。
贺健平手一抖,烟杆子差点捅进鼻孔里,心里气得想骂人。
转头就换上张笑脸,“沈知青,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沈昭.....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心里骂我。
改天半夜上你床头荡秋千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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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队长,我这两天,上了一趟山.....”
她站在屋檐下,慢慢把上山发现的事说出来,不过没提大咪。
最后总结,“那底下有暗河,如果能拓宽,应该能撑一段时间。”
贺健平心惊。
他还在这发愁呢,人沈知青就已经行动完,并且有初步解决方案了?
这姑娘牛批!
大队长干脆让给她来做吧。
沈昭继续说道:“天要旱,旱的不光我们,沿途多少人都靠那条河沟吃饭呢。
这也不是我们擂鼓坪一个大队能办到的事,我的建议是,联合沿途的大队,把那个湖里的水引下来。
给田里灌上水,或许还能保住这一季的庄稼,能撑多久是多久。
“可是...按你说的路程,这也太远了。再说万一挖到一半下雨了。那不白挖了。”
贺健平心里也盘算着,这事儿自己挑头的话,做好了是大功一件,没做好就是罪人。
纯纯吃力不讨好。
沈昭脸上没什么表情,继续说道:
“先不说会不会挖到一半下雨,万一就是迟迟不下雨呢?
屎都堵屁股眼了再着急找茅厕啊。
那时候就来不及了,地里的庄稼全得玩完。”
她拿出笔记本,把画地图的那一页撕下来递给贺健平,声音透着跟以往不太一样的平静。
“大队长,我就是提个建议,干不干随你吧,我把我能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天意。”
贺健平看着那张纸,叹口气。
伸手接过,“道理我都懂,但这事儿,我真得好好合计合计,这次,辛苦你了。”
沈昭.....如果不是为了过安稳日子,我才不管这破事。
谁闹饥荒她都不会闹饥荒,可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饿壮怂人胆,谁能保证那些饿极了的人会不会冲进她家?
自己有空间,能自保,大不了还能跑。
可王楠、季白、老温他们怎么办?
十岁以前,她有很多一起胡作非为的朋友,可他们后来都死了。
十岁之后,除了师父,她就没有朋友。
也不相信任何一个人。
到现在,她也没完全信任过季白他们,包括顾秋。
可到底是共患难过的朋友。
起初,她有事,他们个个都无条件站自己这边,这个情,得领。
沈昭胡思乱想着回家了。
贺健平还坐在原地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心里想着沈昭那些话,饥荒、干旱,那是庄稼人的噩梦,想都浑身直哆嗦。
引水,他当然想干。
可这事儿,不是他想干就能干的。
直到最后一丝火星熄灭,吐出最后一口烟圈,他脱了鞋,起身走进办公室。
把那张地图放在掉漆的办公桌上。
屁股
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很久,眼底有纠结,有考量。
......
沈昭无事一身轻,回家烧尸体去!
朱明德的尸体被她从黑空间移到白空间,竹屋后面的空地上,放上干柴盖住,倒上油,一根火柴丢过去。
火苗遇到油,立刻蹿高壮大,不一会儿就把整个尸体笼罩在火里。
等着也是无聊。
她坐在火堆旁,给雪吟烤起了野猪肉,回头也能喂大咪。
等尸体烧成焦灰,猪前腿肉也熟了,趁热丢黑空间存着,再拿扫把把灰扫进药田当肥料。
朱明德从此在这个世界上消失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