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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17章 正少年
    杨炯立在妈祖庙前那九级青石台阶上,背倚朱红庙门,目光如电扫过庙前广场。

    麟嘉卫铁骑已分列两侧,铁甲映着斜阳,肃杀之气弥漫开来。

    不多时,马蹄声急,施蛰存率亲兵押着数十人如拖死狗般拽到庙前空地。

    “跪下!”

    麟嘉卫校尉一声暴喝,那些往日作威作福的叛官恶吏被踹跪在地。

    为首者正是范常的妻弟霍松林,此刻虽已失了一臂,面上犹带狰狞;他身旁跪着个五岁模样的男孩,锦衣绣袄,却是面色惨白如纸,正是范常独子范小建。

    再往后,范常妻妾十余人,个个珠翠满头,此刻钗环散乱;莆田知府并同知、通判、都监等一干官员二十余人,个个筛糠般抖个不停。

    庙前百姓越聚越多,起初只敢远远张望,待看清那些跪地之人正是往日欺压他们的畜生,不知谁先喊了声:“霍松林!”

    这一声如投石入水,激起千层浪。

    “天杀的霍松林!还我女儿命来!”

    一个衣衫褴褛的老汉扑出人群,须发皆张,直扑霍松林而去。

    麟嘉卫兵士眼疾手快拦住,那老汉挣扎不得,跪倒在地,以头抢地:“王爷!王爷做主啊!这畜生……这畜生中秋那夜掳走我家美云,三日后……三日后我儿在潲水桶里找到她的头……身子……身子没了哇!”

    他说到此处,老泪纵横,哽咽不能言。

    又一个妇人冲出,指着霍松林身旁那范小建,尖声道:“这小畜生也不是好东西!上月我儿在街边玩泥巴,不过是挡了他的轿子,他就命人将我儿按在泥里,用马鞭抽了三十鞭!

    我儿……我儿回去高烧三日,没了!”

    “还有他!”一个书生模样的青年指向莆田知府,“这狗官!范家要吃人,他就帮着抓人;范家要钱财,他就加税加赋!我爹不过是说了句‘苛政猛于虎’,就被他抓进大牢,三日后抬出来时,浑身没一块好肉!”

    “范家妻妾也不是好东西!”一个老妪颤巍巍道,“去年腊月,范家三夫人要做什么‘人乳膏’,派家丁挨家挨户找哺乳妇人。

    我儿媳刚生完孩子,被强拉进府,三日才放回,胸脯上全是牙印……回来后神志不清,没几天就投了井!”

    控诉之声此起彼伏,庙前广场如滚水沸腾。

    杨炯静静听着,面色沉静如水,只那双眸子深处,寒光越来越盛。

    正此时,麟嘉卫兵士抬着十余口大箱来到庙前。

    “启禀王爷!范府抄没之物已运到!”

    施蛰存上前一步,声音压抑:“开箱!”

    箱盖掀开,第一口箱中竟是数十盏灯笼。

    细看之下,灯笼骨架非竹非木,乃是用人骨拼接而成,烛火透过薄如蝉翼的灯罩,那灯罩竟是人皮所制,绘着诡异恐怖图案。

    第二口箱中,摆着十余柄长剑。

    剑鞘镶金嵌玉,抽出剑身,寒光森森,剑脊处隐约可见细密纹理,竟也是人骨打磨而成。

    第三口箱、第四口箱……

    当第八口箱打开时,全场死寂。

    箱中赫然是一株三尺高的珊瑚树,通体血红。

    可细看之下,那哪里是珊瑚?分明是数十具婴孩干尸用金线串连而成,小的不过巴掌大,大的也不过尺余,一个个蜷缩如胎儿,面色青紫,双目空洞。

    “呕——!”

    有百姓当场呕吐起来。

    麟嘉卫众将士,这些百战沙场的铁汉,此刻个个面色铁青。

    他们随杨炯南征北战,见过尸山血海,可何曾见过这般将人骨人皮制成器物的畜生行径?

    一个年轻士兵突然抽出长刀,双目赤红冲向霍松林:“我艹你妈!畜生!我他妈宰了你们这群畜生!”

    “虎子!回来!”校尉一脚踹在他膝弯,那士兵扑倒在地,犹自挣扎怒吼。

    校尉自己也是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额上青筋暴起,却仍厉声道:“王爷未下令,谁敢妄动!”

    杨炯缓缓走下台阶。

    他脚步很轻,却每一步都似踏在人心上。

    走到那箱婴孩干尸前,他俯身拾起一具。那婴孩不过数月大,小脸皱巴巴的,颈间金线深深勒入皮肉。

    杨炯握着那小小的身躯,手背青筋一根根暴起。

    “王爷……”施蛰存捧来两本厚册,声音发颤,“这是在范府密室找到的账册。一本记财货,黄金十二万两,白银八十七万两,珠宝玉器不计其数。另一本……”

    他顿了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来:“记的是‘食材’与‘法器’。自端平三年至今,共……共食幼童一百三十七人,少女六十九人,取人骨制器二百四十一件。

    地下还有一处祭坛,坑中尸骨……不下三百具。”

    杨炯接过账册,看也未看,随手抛在地上。

    秋风吹过,书页哗啦啦翻动,露出一行行触目惊心的字迹:“端平四年三月初七,取童女心肝一副,配以灵芝、人参,炖汤予大公子滋补……”

    杨炯抬手,全场瞬间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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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抬眼看向跪在最前的霍松林,那畜生此刻竟还昂着头,眼中满是怨毒。

    “喜欢吃人?”杨炯一字一顿,“喜欢做畜生?”

    他忽而笑了,那笑容如腊月寒冰:“好。我看看你们能畜生到何种地步。”

    “阿娅!”

    “少爷!”一声清脆应答,苗女阿娅从人群中闪出。

    她今日未着苗装,反是一身玄色劲服,腰间束带插着十余柄长短不一的小刀,刀刃薄如蝉翼,在夕阳下泛着幽幽蓝光。

    杨炯伸手,从霍松林、范小建、一众妻妾官员面前缓缓划过,最后停在范小建身上。

    “听说你们最爱吃人脑。”杨炯淡淡道,“就从这小畜生开始。阿娅,试试你的手艺——凌迟。

    三千六百刀,一刀不能少。

    割下的肉,一片片喂到霍松林和小畜生娘嘴里。”

    “好嘞!”阿娅眼中闪过兴奋光芒,舔了舔嘴唇,“小畜生,喜欢玩?姐姐陪你好好玩儿。”

    她一挥手,四名安抚司亲卫上前,将范小建拖到庙前空地支起的木架上。

    那五岁孩童这才意识到什么,尖声哭叫起来:“舅舅!娘!救我!救我啊!”

    霍松林双目暴突,嘶吼道:“杨炯!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掌嘴。”杨炯眼皮都未抬。

    安抚司亲卫上前,抡圆了巴掌,“啪啪”连扇十余下。

    霍松林满口牙齿混着血沫飞出,两颊肿如猪头,再说不出话。

    阿娅已走到木架前,抽出第一柄刀,刀身仅三寸长,薄如纸张。

    她并不急于动手,反而俯身,在范小建耳边轻声道:“小弟弟,知道什么叫凌迟吗?就是把你身上的肉,一片片割下来。放心,姐姐手艺好,三千六百刀割完之前,你不会死的。”

    她声音温柔,内容却令人毛骨悚然。

    范小建吓得浑身痉挛,尿水顺着裤腿流下。

    阿娅冷笑,刀光一闪。

    第一刀,落在左脸颊。

    一片薄如蝉翼的肉片飞起,阿娅两指拈住,走到霍松林面前。

    “来,张嘴。”

    霍松林紧咬牙关,目眦欲裂。

    亲卫上前,捏住他两颊用力一掐。

    霍松林嘴巴不由自主张开,阿娅将那肉片塞入他口中,轻笑道:“你外甥的肉,尝尝味道?”

    “呕——!”霍松林拼命想吐,亲卫却捂住他的嘴,强迫他吞咽。

    阿娅转身,第二刀、第三刀……

    刀光如蝴蝶翻飞,一片片血肉从范小建身上剥离。

    起初那孩童还能惨叫,三十刀后,声音已弱如蚊蚋,鲜血顺着木架流下,在青石地上汇成一滩。

    广场上鸦雀无声,只有刀锋割肉的细微声响,和霍松林被强迫吞咽的呜咽。

    一百刀时,范小建胸膛已见森森白骨。

    三百刀,双臂只剩骨架。

    霍松林此刻已不再挣扎,他双目空洞地望着外甥,口中满是血腥味,心中不自主地升起绝望,全身也开始颤抖起来。

    杨炯始终面色平静,只那双眸子深处,冰寒刺骨。

    待阿娅割到第五百刀,范小建终于咽了气。

    阿娅皱眉,回头道:“少爷,这小畜生不顶用,才五百刀就死了。”

    “无妨。”杨炯淡淡道,“继续割,割满三千六百刀,割完喂狗。”

    “是!”

    阿娅刀光再起,这次更快,血肉片片飞落,亲卫拾起,竟真招来几条饿狗。那几条狗闻到血腥,狂吠扑来,争食地上血肉,吃得满嘴鲜血。

    霍松林看着这一幕,终于崩溃,嚎啕大哭:“杀了我!杨炯你杀了我!”

    杨炯这才抬眼看他:“现在知道疼了?你吃别人孩子时,可想过他们的父母疼不疼?”

    他站起身,走到霍松林面前,俯视着这个曾经不可一世的魔头:“你不做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老子有一天会比你还不做人?”

    他直起身,声音陡然转厉:“胡哈拉!”

    “末将在!”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彪形大汉应声出列。

    “这老畜生,交给你。”杨炯一字一顿,“凌迟,三千六百刀。割下的肉,一半喂狗,一半让他自己吃下去。我要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肉被狗吃,再吃进自己肚子里!”

    “得令!”胡哈拉咧嘴一笑,露出满口黄牙,“老子当年在草原上对付女真畜生,也没见过这么不是人的玩意儿。今儿个开开眼!”

    他一挥手,亲卫立刻将霍松林拖上另一副木架。

    胡哈拉的刀法与阿娅不同,大开大合。

    第一刀就削下霍松林左胸一块拳头大的肉,霍松林惨叫声撕心裂肺。

    “叫?现在知道叫了?”胡哈拉狞笑,“那些孩子临死前叫得可比你惨!”

    第二刀、第三刀……

    霍松林的惨叫持续了整整一个时辰。

    从最初的中气十足,到后来的嘶哑无力,再到最后的气若游丝。胡哈拉果然手艺精湛,三千六百刀割完,霍松林竟还未断气,只浑身已成一副血骨架,内脏在胸腔中隐约可见。

    最后一刀,胡哈拉一刀刺入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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