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您的姓名?”
“唉,既然你诚信发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武藏,咳咳你应该不懂这个,叫我物门就好了”
陈义鳞听着这段话总有总莫名的熟悉,但一时间想不起来,
“你身上有种子的气味,你和鹿是什么关系?”
“鹿?你认识前辈!?”
“它人呢?”
“鹿前辈的位置我已经记不清了,它把我们送了过来,让我们往一个方向逃,他留在原地对付追兵了”
“多久了?”
“两天两夜”
“艹!”
十几道水桶粗细的闪电从云层落下,目标正是陈义鳞一行人,
几乎是一瞬间,一道红色的裂缝将他们吞噬,闪电附加的高温直接把方圆几米轰成了结晶碎,
云层里,道袍中年摇了摇头,从腰间抽出一张《命-天令》打出,
只见千里之内的天地似乎从主世界隔离了开来,自成小领域,法则变换,
红斗篷男子身形从道士身后显现,他手持狼牙棒,正踮着脚悄咪咪靠近,
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暴露,脸上的坏笑一览无余,
“唉”
道袍微微叹息,
大地突然开裂,一股无名白火直冲云霄,
一道人形黑炭渣在空中被风吹散,
深红空间内,一只巨大的瞳孔正如同电视般播放着外面的情况,
见物门惨死,陈义鳞不由得心一紧,
坏了,这该怎么办,
身旁夏薇薇有些愣神,刚才梦中的温暖让她以为自己已经回归自然了,
夏薇薇看向身边的异族人,一股莫名情感涌上心头,
“谢谢你”
如同蚊声般细微,
陈义鳞听到了,但没功夫去管这些,
他手上的《判定》时刻准备着,如果这个空间崩坏,有一点能够苟活的机会他都不想放过,
见陈义鳞没有回应,夏薇薇看了一眼周围,被满空间的眼睛吓的一激灵,不由自主地靠近身边人,
“唉:-(英年早逝啊,赞美伟大的深红之梦。”
物门带着一嘴的白色假胡子,穿着有点诡异的神父装贵坐在他们身旁,
“你?你!嗯?”
“不用害怕,孩子,复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6”
“6?你刚才是不是说6了!你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对吧!”
物门突然瞪大双眼,一脸激动的捏住陈义鳞的肩膀,
“不对,应该不是,这种事情概率太低了,几乎不可能,”
物门如同神经病发作般,一会激动一会失落,
“物门大哥,你现在不要紧吧?”
“没事没事,等下打完外面的,问你一些问题,你一定要如实回答我,”
“好,好的”
物门一脸严肃的穿着那身诡异的神父装缓缓走了出去,
“疾!”
道袍中年手上的卡牌飞速射出,
一阵紫得发黑的怪风迎面向物门吹来,只见他丝毫不慌,从右口袋掏出一张印有眼珠的卡牌,那眼珠如同活物自主看向怪风,
嘶嘶嘶~
怪风还未扑面,那一块区域像是瞬间被无形之口吞掉一般,瞬间形成一片区域的真空,周围的空气迅速回填,
“喂!天上的,鹿怎么样了”
道袍中年没有理会,手上卡牌不断打出,
一道道白光地火喷涌,不过这一次物门站在火中,无动于衷,
他随手从身体某处掏出一根夸张的狼牙棒,左挥右挥,
火本是无形之物,但被狼牙棒碰到后却像是物品般被打歪,
“再给你一次说话的机会,鹿现在怎么样了?”
物门一脸不爽地看着天上的云朵,
“汝打赢贫道,自然知晓”
话音刚落,物门的身影瞬间出现在中年男子身后,
狼牙棒轻轻压在男人的肩膀上,
下一秒,云层连带着男人的身子化成绿水落下,物门身上顿时被腐蚀的滋滋作响,
“皓天之令,皆由吾控!”
法则之间,日夜颠倒,地空倾覆,
大地变成了天空,天空则变成了无底深渊,
大地逐渐变得滚烫,冒出一个又一个火红炽热的洞口,河流湖泊则绿意盎然,毒的直冒泡,
时不时一阵紫风袭来,毒瘴弥漫,
就连脚下的云层也开始堆积,不一会就传来轰轰巨响,
此乃天灾,
仿佛世间万物都在针对物门,不一会物门身上就多起了各种各样伤痕,
陈义鳞不由得握紧了拳头,还是太弱小了,什么忙也帮不上,
物门拖着狼牙棒,狼狈地躲闪着从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不得不说一个人在自然的伟力面前还是太过渺小,
狠狠敲飞喷涌过来的的地火,地火之后却是满天毒水绿瘴,
“啊啊啊啊好痛~呜呼~”
物门捂住被毒水侵蚀的部位,身体不断颤抖,
“是不是要输了”
夏薇薇忍不住担忧,
“好久,没这么爽过了,哈哈哈哈哈”
物门狞笑着抬起头,双手插进胸口缓缓撕开自己的身子,
战斗画面里,物门的样子突然被打上了马赛克,
中年道袍看到马赛克,眼皮忍不住一抖,
“汝,汝也是?”
小天地外,宇宙深空,一颗颗星球规整排列,环绕着整个星系,
突然,仿佛察觉到什么,一颗颗星球快速转动,
原本在阴影中隐藏的半面缓缓显露,
竟然是一颗颗没了瞳孔的眼珠,
那些眼珠血丝暴起,恨意瞬间充斥整片宇宙,
道袍汗毛直立,心底警钟不断高响,
他从腰间抽出一张符纸,金火引燃,那金光火焰刚碰到符纸瞬间熄灭,
中年道袍喉咙一酸,一口精血喷出,
“不好,大恐怖降临,疾呼”
他顾不得还在狂笑的物门,连忙施法收起小天地,
“想跑?哼!”
物门不再受到小天地的制裁,一手狼牙棒将呼啸的天雷随手劈散,
一坨马赛克冲向道袍,
又是几声巨响,一“滩”马赛克从烟雾中被扔了出来,
两只冒着雷光巨手从烟雾中探出,朝着那一滩马赛克肉饼狠狠砸下,
啪叽~啪叽~
“把种子交给出来,吾不会赶尽杀绝,”
夏薇薇吓得捂住眼睛,不敢看这残忍的一幕,
“哎?这是哪里?我们不是在沙漠吗?”
陈义鳞回过头,看着一脸奇怪的夏薇薇,
“你傻了吗?我们不是在,恩?这是哪里?”
陈义鳞一脸疑惑的看着周围,他能感觉到脑子里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但是他说不出来,
“来,看着我”
两人下意识回头,好熟悉,是,是物门前辈,
“我现在的情况很特殊,这个世界又开始排斥我了,出了这里你们看我只会是一坨马赛克,然后忘记我,”
物门捂着脑袋,小声嘀咕:
早知道不撕开这层皮了,又要被那群变态监视一段时间,啧。
“物门前辈,现在怎么办”
“不用担心,这里很安全,外面的那个老男人再不跑就要留在这了,不用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