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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溫暖
第二天早上,喬知末醒的時候,還有些迷迷瞪瞪。
她翻了個身,手一伸習慣性找不知道被自己扔到哪裏的抱枕。但摸了一會,她發現了不對勁。
這抱枕,怎麽硬邦邦的?
猛地睜開眼,入目是一片肉色的肌膚。擡頭,男人英俊的臉近在咫尺。
喬知末小心的偏開頭,盡量避免撞到男人半抵在她額頭上的下巴。察覺到身上沒有異樣的感覺後,她松了口氣。
昨晚不是在看電影嗎?怎麽會睡到他床上來?
喬知末一邊回想,一邊抽回自己壓在男人腰上的腿。她這個睡姿,平時壓在抱枕上還沒什麽,壓在人上就有些難以言喻了。
“別動。”喬知末的腿窩架在男人的腰窩上,大腿一半貼着床一半貼着男人的腰腹。
猝不及防聽見聲音,她無意識抖了下,腿的位置偏了偏。
“叫你別動,沒聽見嗎?”裴時宴睜開眼,啞着聲音摁住了她的腿。
“聽...聽見了。”喬知末不敢亂動了。
盡管她穿着衣服,但那薄薄的一層根本擋不住存在感極強的炙熱。
裴時宴看着她一臉受驚的模樣,捏了捏眉心,冷靜了一會,翻身坐了起來。
“裴導,我怎麽會在這?”他身上只穿了條平角褲,喬知末移開眼,聲音微微戰栗。
裴時宴背對着她套了件衣服,語氣不太好的反問:“你說呢?”
喬知末腦海裏忽然閃過自己昨晚看電影時,不小心睡着的畫面,她略有些心虛的咳了一聲。
裴時宴拿起衣架上的衣服,走到卧室門口,扭開門前,回頭看着她說了一句:“看個電影都能睡着,半點東西沒學到,今晚繼續。”
因為他這一句話,所以白天休息時,喬知末和江聿風出門逛街,滿腦子都是電影。
以至于,江聿風問她有什麽想玩的東西時,她脫口而出了兩個字:“電影。”
身為藝人,坐在大屏幕底下的機會并不少。很多時候,圈內哪個有點關系的朋友某一部片子上映了,都會順手包個電影院請大家看。
喬知末曾經演網劇的時候,就被這樣的包場請過兩三次。更別說江聿風了,但這次只有兩人的情況又略微不同。
至少江聿風在聽到這句提議時,愣了一下後,似乎顯得還挺有興趣。
是以他們挑了個最近開場的電影,坐了進去。
如果不抱有任何目的,只是單純的看電影,喬知末對這項娛樂活動是沒什麽太大興致的,可旁邊的江聿風看得聚精會神,她也不好出聲打擾,更不好搞小動作。
于是熬完一場三小時的戰争片類型的電影後,她感覺自己昨晚才睡回來一點的精神,又被折騰掉了。
簡單的吃完飯回到酒店,喬知末懶在床上和沈卿檸聊天。
她那邊錄完綜藝,馬上就可以飛來北城。只不過聽說有制片人的生日宴,她不想參加,又生生延後了一天。
照她的話說就是,以前這種宴會參加多了,現在看見就煩。
喬知末無奈的笑了笑,看了眼時間,再過一小時,就又得去裴時宴那看電影了。
而她現在還沒有絲毫困意。
要不現在去吧?
她猶豫了下,擔心去得晚了,會像昨晚一樣睡在裴時宴的房間裏。
白天和江聿風熬了三小時都沒困,不至于這麽點時間就打盹,盡管同樣都是看電影。
但這是為了學習。
喬知末說服自己後,換了套衣服,走到隔壁去敲了裴時宴的房門。
出乎意料的,沒人開門。
站在走廊上太久,難免被人發現。喬知末敲了三遍門,沒得到任何回應後,折返回了自己房間。
收到喬知末的消息時,裴時宴剛盯完一場戲。他拍了拍袁朗的肩膀,說:“我先回去了,你辛苦一下。”
袁朗也知道他累,比了個“OK”的手勢,就繼續看着監視器了。
裴時宴揉了揉太陽穴,迅速趕回去,點香薰擺零食,洗完澡後才叫喬知末過來。
又是和昨天一樣的感覺,喬知末一踏進房間,那股令人安心的味道就飄了過來。
裴時宴調出昨天沒看完的音樂劇,到卧室裏面拿了兩條毛毯,遞給喬知末時說:“你認真看,我先睡一會。”
說完後,他便坐在沙發靠近扶手的位置,支着頭閉上了眼。
這個發展,喬知末着實沒想到。不過想想也情有可原,畢竟她今天休息,但裴時宴卻還是在劇組忙着,累了也實屬正常。
她放松下來的同時,心底隐隐有些不可名狀的失落。
裴時宴今晚的表現,無一不在說昨晚的事情不過是個意外,如果不是她睡着了,後面的事也不會發生。
走神片刻,她重新将視線放在了投屏上。
電影主人公互相拉着手轉圈圈,邊跳邊用歌聲來對話。對于不懂音樂的喬知末來說,這和白天的戰争片一樣無聊,只是她看這個會舒适很多,也許是因為沒有那些鮮血淋漓的畫面突然躍出來。
電影進度過半,喬知末雙手撐在桌上一連點了好幾下頭,就在她馬上要進入夢鄉時,旁邊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
她瞬間清醒了幾分,扭頭一看,裴時宴身上的毛毯滑落在了地上,而他還一無所知。
喬知末躊躇着過去撿了毛毯,小心翼翼的搭在裴時宴身上,以免把人吵醒。
許是閉着眼的緣故,近距離看裴時宴那張臉,她竟然從中感受了一絲柔和。鬼使神差的,她的手放下毛毯後沒有立即離開,而是就着這居高臨下的姿勢,一根根數起了他垂在眼睑上的睫毛。
輕柔的呼吸一點點灑在裴時宴的臉上,她沒注意到,他喉結難耐的上下滑了一下。
壁燈雖然占了“燈”這個字,但可見度并不高。喬知末借着這點微弱的光,從左數到右,又從右數到左,根數沒數清,反倒把那點壓下去的困意又給勾了上來。
意識到自己有犯困的跡象,她立馬從裴時宴的身上撤了回來,只是這次她沒坐到原本的位置上,而是坐在了裴時宴身側。
離他只有一個拳頭的距離。
迷糊往下倒的時候,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被一片溫暖接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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