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夜初翻起身咬牙切齿,指着老头。
“小姑娘,由不得你了。”
趁着药效还没彻底发作,他拎着夜初的后领,把她丢到了祁北的旁边。
他还不忘在他们周围部下结界,外面的人看不到也听不到。
死老头子!!
夜初的呼吸频率变得急促,燥热。
一直想抑制冲动,可她现在没有灵力,一点办法都没有。
眼神逐渐变得迷离。
已经被冲昏了头脑。
她将闭目打坐的祁北扑dao,一口咬住了男人嘴唇。
本来还能抑制住的祁北,在夜初的触碰下按耐不住火,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我知道大家都不喜欢这个环节,我们直接跳过。
时间一点点过去,直至第二天中午。
她疼的泪珠一颗颗落下,像是被揉碎了一般。
“醒了就把衣服穿上。”祁北背对着夜初。
夜初哽咽:“痛……”
“……”无奈,祁北只好闭着眼睛帮她穿上。
途中,夜初用她锋利指甲抓祁北的脸,愤恨的说:“都是你的错。”
“对不起,”祁北也不反抗,任由她随意伤害,因为确实是他的错。
穿好衣服,祁北打横抱着夜初回到了洞穴,将她放置在石板床上。
“好硬,”夜初躺在石床上感觉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闻言,祁北将棉絮铺了上去。
“哎嘿嘿,”老头一脸得逞的笑容,“小北,你可要对这姑娘负责。”
“我不要,我讨厌你。”夜初紧咬下唇,一股无法抑制的愤怒在心头翻涌,她指了指老头,又指了指祁北,“还有你。”
然后一头钻进被子里。
祁北揉了揉快要炸裂太阳穴。
“我们家小北,他又不差,人高马大长得又帅。”
夜初捂着耳朵,这都不让她好好睡一觉,烦。
“够了,让她休息。”祁北的声线十分清冷。
老头没在说什么,去练他的药去了。
祁北散着长发,找了一处水潭,泡了个冷水澡。
夜初一趟就是一天。
梦里她又看到了灵主。
灵主看到夜初就想起昨天晚上看到的事情:“我都看到了,你让我感到恶心。”
夜初毫不示弱:“你也让我感到恶心。”
当别无缘无故人否定你的时候,你也要否定别人,而不是问我怎么了。
“我怎么了?”
“你为什么不出来帮我?”
“你的灵力被音主封印了,我帮你走出沙漠消耗巨大,我怎么帮你?”
“你真没用。”
这是第一次有人说灵主没用的。
反pua达人夜初是也。
到了晚上。
老头担忧的在旁边念叨:“你这孩子,别想不开,好歹吃点东西。”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只能接受。
夜初掀开被子,用万念俱灰的态度说:“吵死了,烦不烦啊老毕登。”
老毕登?!
“我是担心你。”
夜初终于下了床,她对老头和祁北竖起了中指:“我鄙视你们。”
然后一屁股坐在桌前。
“……”老头震惊了,睡一觉怎么还变了一个人。
这就是夜初的本性啊!。
“老登,”夜初看着一桌子的花花草草,问了个问题,“你每天都吃这些?”
老头回答,“是啊。”
“还大补,你看看你内样,真不知道你怎么说出口的。”
好像,夜初说出的每一句话都带有攻击性。
“这……”说的还有点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
不知道为什么,祁北倒是觉得挺有意思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夜初看了他一眼,当一个人有了想死的心,就没有什么觉得恐惧,“你笑什么,很搞笑吗?我告诉你,我和你的事情,你们两个全当没有发生过就好了。”
老头:“可是,万一要是有了孩子……”
“闭嘴,”夜初暴跳如雷,“我会解决的。”
祁北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没做太多回应。
老头急了:“祁北你说句话,你怎么怎么没有责任心?”
“她不想,我有什么办法。”
“你个没用的东西。”老头摇摇头。
祁北黑脸:“……”
因为饿了的缘故,夜初吃了很多花花草草,她还不用筷子,直接上手拿。
她还把一条腿放在凳子上,看着真像一个野蛮人。
塞满肚子,她又钻回了被窝,还不忘说一声:“我讨厌你们。”
声音很响。
“……”老头也是无奈,不过这样也行,最起码她没有一哭二闹三上吊。
他的侄子,像个木头一样,该从哪里教起才好。
“都怪你,”祁北对老头说。
这能怪他?要不是祁北躺错地方,他……
等等,他好像没有告诉过祁北,那个地方他种了情花。
这么一想,一切罪恶的源头,都是他。
“害,”老头长叹了一口气。
夜初在被窝里独自伤心难过。
她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真是太羞耻了。
她的第一次就这么没了,而且还是和一个讨厌的人,想到这儿,她更难过了。
但是回想起祁北的脸和身材,其实还不错的……夜初你真该死啊!想什么不好,想这些。
夜初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光,用力过猛,疼哭了。
哭着哭着就睡着了。
第二天。
清晨的阳光如丝绸般轻柔,抚摸着大自然的每一个角落。它让一切都变得明亮起来,充满了希望和美好。
在早晨的这片阳光中,她的心情也随之明朗起来。
夜初四处走了走,发现那个老头和祁北都不见了,应该是在外面采集药材。
现在不跑,更待何时!
但是,光泽灵珠还在炼丹炉里。
她取出灵珠马不停蹄的离开了山谷。
吸取了很多教训,这一次她终于不再回头看。
没跑一会儿,她就坐在了地上,因为每走一步身下就会传来剧烈的疼痛感。
又害怕会被找到,夜初忍着痛站起身继续走。
许久,也没见有人来抓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