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情况紧急,她真想到河里洗个澡,真的脏死了。
让夜初没想到的是,这一路上畅通无阻,偶尔还会有路人施舍她一些吃的。
夜初认为这的是她应得的。
不知不觉中,她终于到了那个火山旁,仅凭她一个人,一定过不去,只好绕远路。
她终于回来了,已经没有什么能比得上她这一路的颠沛流离。
“你是外来者?”
一个低沉浑厚又极具磁性的声音响起。她觉得很熟悉。
夜初身体哆嗦,回头一看,居然真的是祁北。
“你这家伙,不会跟了我一路吧?”
“是,”祁北向夜初走来。
夜初退后,慌忙大喊:“别靠近我。”
祁北并未停下脚步。
“你要去哪儿我不会阻止,灵珠得还我。”
“笑死了,”夜初开口嘲讽,“又不是你的,还还你。”
祁北瞬闪到夜初面前,欲要动手抢。
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数米高的火墙将两人分隔开来。
祁北怒道:“谁?”
待火墙慢慢褪下,夜初身边多了一个luo着上半身,俊美无双的少年,少年身上环绕着炙热的火焰。
“火主?”祁北有些疑惑,可火主几年前就消陨了。
只有一种可能,就是这个人当上火主的时间不是很久。
少年挠着头说:“怎么说呢,挺意外的。”
这少年眼中透露着清澈见底的愚蠢。
祁北:“少废话。”
少年与祁北打斗,他总是能躲开祁北致命一击。
夜初暗想,这难道就是书中所写的纯纯玛丽苏剧情,而她就是那个迷倒霸道总裁的女主。
“你们不要为了我打架啊!”夜初矫揉造作的在一旁说风凉话,“虽然我倾国倾城,沉鱼落雁,闭月羞花人见人爱,花见花开……”
祁北听不下去了:“真不要脸。”
要不是祁北打断,她还能继续往下说。
“把东西交出来!”祁北越过少年,径直冲向夜初。
夜初:“来来来,给你。”
少年手疾眼快抓住了祁北的胳膊,就在这个时候,黑着脸的夜初举起灵珠狠砸祁北的脑袋。
“碰”的一声,祁北晕厥,趴在地上。
“哈哈哈哈,”夜初狂傲的笑声响彻云霄,终于等来了这一天,她在祁北的身上踢了好几脚。
转头面对那个少年,又恢复了淑女的模样:“谢谢你,我叫夜初,你叫什么名字?”
“啊?你也叫夜初吗?”季时争想起了之前认识的那个夜初,她不难看但是也没有面前的人好看。
“我叫季时争。”
夜初:“我之前有个朋友也叫季时争,不过她是个大胖子。”
等等……越看越觉得像,他不会就是那个死胖子吧?
“好巧,我之前也有个朋友叫夜初。”
夜初认真的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就是你之前的那个朋友。”
虽然她之前确实说过,希望季时争变得更好之类的话,但没想他真变好啊!!!他还练出了腹肌!!!
季时争你怎么没死啊!
季时争你真该死啊!
“不太可能,我那个朋友不长你这样。”季时争笑了笑。
夜初:“ennn,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这才是我真实的样子?”
“啊?”季时争不知所措。
夜初:“不信?”
“这……”
“死胖子,不信拉倒。”夜初不想跟季时争啰嗦,就算他变好了,看起来还是很愚蠢。
“我信。”季时争连忙回答,“你神经大条的性格和她简直一模一样,声音也像。”
“好了好了,你知道就好。”夜初急着回到洛兰蒂亚,“我急着赶路。”
“那这个人怎么办,他刚刚欺负你,要不要杀了他?”季时争手上生出了一团火焰。
夜初心里一惊,急忙抓住季时争的手臂阻止他:“死胖子,你杀心怎么变得这么重,他又没惹你,你杀他做什么?”
“以绝后患,我怕他还会欺负你。”
夜初气道:“我的事情你少管,让他在这儿自生自灭,别逼我扇你。”
“好吧。”季时争手上的火焰消失了。
真服了,夜初内心五味杂陈。
这种怪异的感觉,她真该死。
季时争:“是要去洛兰蒂亚吗?”
夜初生无可恋的回答:“没错。”
“我带你过去。”季时争抱起夜初,将灵力聚集在脚底,飞了起来。
因为季时争火主的身份,她们直接飞过火山,火山并没有喷发。
“季时争你可以的,升官了。”夜初的语气夹杂着一丝憋屈。
季时争变好了,她还挺难过的。
典型的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开路虎。
“额……”季时争不明所以她为什么憋屈。
飞行的速度很快,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城门口。
夜初:“放下我。”
“好。”季时争很听话。
两个人一起到了灵犀学园。
学园的人看到他们忍不住赞叹。
“真是一对儿俊男靓女。”
“他们好般配。”
周围的人投来羡慕的目光。
夜初暴躁起来了:“不要乱讲,我和他才不是一对。”
季时争尴尬的笑笑。
夜初:“你笑屁。”
季时争:“额……”
夜初对着儿的路熟悉,带着季时争去了校长办公室。
夜初和季时争说:“你直接把门破开。”
“这……不好吧?”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季时争还是照做不误。
里面的人正在开会,他们在讨论如何才能找到夜初。
然后门就被炸开了。
里面的几个人同时看向门口,还做出了防御的状态。
夜初和季时争进了去,夜初把自己坏掉的手表和灵珠丢在桌子上。
凌星子看着那两样东西疑惑:“你们是?”
看到夜初和季时争,他们几人除了夜勋岚和老头二号(季河,其余三个人都十分紧张。
“咳咳”夜勋岚走到夜初旁边,手舞足蹈,“这个就是夜初。”
夜初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夜勋岚:“原来你知道我长这样!”
三人终于松懈。
凌璇:“旁边那位是?”
老头二号(季河:“我孙子,季时争。”
“原来不是敌人,”凌星子松懈是松懈了,只是她黑着脸,“但……为什么要炸我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