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死反叛的奥平能昌的家属后,武田内部开始慢慢平静起来。信昭失去了信玄近侍的身份后也开始变的清闲起来,在坚持不懈下又让小鸟游有了身孕。在无聊的时候,信昭会想起幼时在户石的生活,望着那天上的飞鸟和两位兄长玩闹的日子。
“真怀念呀已经快十年了吧?“信昭看着天空说道,又回头看了看还在摸着肚子的小鸟游,微微的笑了笑。
“去看看兄长大人吧”信昭拍了拍手后起身打算离开,却被下人一声叫唤打断。
“大人,户石左卫门尉大人来信”
“啊?谁?”信昭有点小懵逼,同时脑子开始高速运起来,回忆起三增峠之战时和信纲,昌辉二人和自己小时候记忆中的谈话。
父亲是弹中正,叔父是萨摩守,大和守,二哥是啥来着?清胤大人是安房守
“就是信纲大人”
“哦他什么时候自称这个了”信昭边吐槽着边打开了信封,小鸟游也凑了上去,信昭的面色在慢慢变化,不知道是喜悦还是悲伤或是其他什么情绪,到最后,信昭一言不发的回坐在了原地。
“父亲大人他”
“是前些日子似乎是中风了,作为子女还是要回去”信昭顿了一下,那是信纲信中的内容,但那句话却是每一个为人子女的都不愿意说出口的。
“妾身明白了,明日就会收拾好佑子和藤太郎的东西的”小鸟游说完便离开了。信昭在原地坐着,看到让自己回去的那一刻,信昭心里自然是十分兴奋的。之前虽然说都有来信,但到底还是建议。而看到回去的原因后,信昭就如同坐飞机一般,往上飞得多高,朝下冲的多快。信昭呆呆的坐了很长一会才缓过神来,安排起了接下的事。
“把这个事情告诉三哥,然后你把信给我,我现在就去见阵代大人”
“是“
信昭收拾收拾就出发了,喜兵卫得知消息后思考许久,令人过几日送点养品回去。作为儿子他应该回去,但他现在作为武藤氏家督,已经和真田没关系了。
另一边,在御所内,胜赖听完了信昭回户石的请求之后,竟然出乎意料的立马应许了下来,还表示为人子女,应该早日启发。
“多谢胜赖大人“信昭有些疑惑,为什么答应的如此干脆呢?自己再怎么样也是信玄公的奥近习吧?怀着这样的疑惑,信昭离开了。胜赖在后面看着,做出了让人琢磨不透的表情。
“胜资,你说这样我的身边会不会安静一点呢?”胜赖转头问着一边的迹部胜资
“信昭大人当初可是一把就拉住了您呢不过在下只是主公大人的近侍,不该说太多”胜资回道
“这样吗?哼”胜赖冷笑了一声“真田想走就走吧,安静点也好,山县那几个老东西就够唠叨的了”
如此下来,信昭便在收到信的一周后出发了。
“这些是三哥要带去的东西吗”信昭看着快一车的补品,陷入了沉思。
“是,我家大人还说了,这封信是写给攻弹忠大人的”作为喜兵卫家臣的铃木重则把信封交到了信昭手里“另外还有,祝攻弹忠大人好运”
“多谢请问怎么称呼?”
“在下铃木主水重则”
“多谢主水大人,代我向兄长告辞”信昭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常年住的宅子,不禁有些伤感。看了看四周,除了重则和小鸟游,并没有多少是来送自己的,默默叹了一口气。
“源三郎!源三郎!”
信昭似乎听到了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一回头,一个身影在朝着自己跑来。随着身影逐渐靠近,信昭得以看清是谁。
“昌次大人?”信昭带着些许惊讶,但这种惊讶很快转化成了喜悦,或是感动之情。
“真的是要走怎么也不和我说声,我还是从百姓口中听说有一个大人物要走了想想到是你”
“抱歉但事态紧急”信昭略有尴尬的回答,但他很快注意到了昌次手上的东西。昌次似乎也注意到了信昭的眼光,赶忙将东西递过去
“源三郎,这是之前信玄公在诹访大社给我的护身符,西上作战的时候我也带着他,现在我把这个给你”昌次将护身符递了过去,信昭接过后发现,不过只是一个布袋里面装着不知是人还是动物都骨头的简易护身符。
“多谢大人,在下一定会好好珍惜的”信昭将护身符收进了怀中,昌次还想再说点什么,但没有说出口,只是将手搭在了信昭肩上
“后会有期,源三郎”
“嗯”信昭点了点头,便转身上马,带着众人离开了。
昌次看着信昭的背影,内心莫名感觉有些孤寂。突然,昌次想到了些什么,四下张望一番后,带着嫌弃的语气说道
“喜兵卫这个当哥哥的真的是虽然过继出去了但好歹一起生活了这么久,也不来送一下”
“那个在下是喜兵卫大人的家臣,铃木主水重则,请多指教”
“”
重则和昌次尴尬的互相面对面看着对方,看着重则大大的眼睛内满满的疑惑,昌次咳了两下,赶忙离开了现场。
“喂,大人,你说,兄长大人他们现在是什么样子呢?”回去的路上,小鸟游看着天空上飞行的鸟儿,随口问到。
“安房守大人呀”信昭不禁打了一个冷颤,不知为何,信昭对清胤有着天然的畏惧感。为了规避这个话题,只能在开一个话题。
“还有什么时候到户石?”
“大概明日就到了,大人稍安勿躁”车夫回道
信昭点了点头,朝着户石的方向看去,内心已经开始期待起第二天的场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