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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无信玄之武田家
    武田信玄死了,这位曾经名震东海,剑指京都的战国大名走完了他五十三年波澜壮阔的人生,但甲斐武田氏的路还未结束。按照信玄的遗言,武田氏由武田胜赖之子竹王丸继承,也就是日后的武田信胜。而在竹王丸元服之前,胜赖作为阵代代理国政。另外按照信玄生前的遗愿,在他死后,大军前往诹访湖,并在此地为信玄做了简单的法事后水葬,现场一片死寂。

    “兄长大人安息吧,次郎会带着武田家完成你的遗愿的”信繁带头目送信玄的遗体沉入大海,目光呆滞。昌景和昌丰,昌次,信春等人也是刚刚大哭过一阵,昌次甚至想切腹殉主,但被喜兵卫,信昭二人所劝。

    “典厩大人,上杉家密报“曾根昌世从后方上前来到信繁身边,曾经因为义信事件,昌世心生不满,遂出奔骏河。直到骏河侵略前夕才应信玄邀请回归,故在现场并没有表现的有多悲伤。

    “什么事情之后再说吧,我现在没心情”信繁斜眼看了一眼昌世,随后便转头看着已经趋于平静的诹访湖水面。

    “主公大人病逝的消息似乎被传到入道谦信的耳朵里了,是江马氏家臣传出去的”昌世贴到信繁的耳边说道,信繁听到之后很明显震惊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虽然说三年秘不发丧但这种事情还是很快就可以传出去的,意料之中罢了,加强骏河地区的防备吧,德川家康知道后估计很快就会来了”信繁站起身,拍了拍膝盖,离开了现场。

    信繁想的没错,再得知信玄去世的消息后,德川家康试探性的对骏河发起了进攻,但由于事先做好了防备,故使家康对信玄之死很长一段时间还持有怀疑态度,这是好事吗?是的,但消息传到胜赖耳朵里时就不是什么好事了。在回到踯躅崎馆后,刚刚成为武田氏当主的胜赖便借着此事给了众家臣一个下马威。

    “明明我才是武田氏如今的当主,为什么要把事情事先告诉叔父大人呢?”胜赖面无表情的问着,手拿着扇子一下一下敲击着地面,昌世跪在胜赖的面前瑟瑟发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四郎,不要太多责怪家臣了,是叔父的不对,不应该擅自处理此事的”信繁慌忙打起了圆场,而胜赖还是没有过多搭理,而是站起身来到了昌世面前,特意调高了音量说道

    “曾根内匠助,以后记住了,我武田胜赖才是现在武田家真正的当主,以后不要认错人了”

    胜赖这句话着重强调了自己的身份,世昌听着也冒出一身冷汗。但这话也让其他家臣莫名感到了心寒。毕竟信玄才刚走没多久呢,人走了茶也不至于马上凉。而且根据信玄死前的遗言,武田氏的当主其实是竹王丸,胜赖仅仅是作为阵代罢了,正当气氛渐渐平静下来时,在西上作战期间投降信玄的三河国国众奥平贞能之长子奥平贞昌站了出来,表达了自己,或者是众人的看法。

    “那个信玄公死前的遗言来说,胜赖大人仅仅是作为阵代代少主管理国政吧典厩大人是先主公信玄公的弟弟,先告诉他也不是不行吧”

    此言一出,四座皆静。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了胜赖。只见胜赖面色铁青,贞昌的这话直接在胜赖的雷区疯狂蹦迪。先是重复了胜赖的阵代身份,又将信繁推到了和他一样的位置。发觉气氛有些不对的信昭默默将自己的位置移近了胜赖。

    “你再说一次”

    “啊?”

    “我让你再说一次!区区一个国人怎么有资格这样和我说话!”胜赖被气的青筋暴起,盛怒之下所说的这话也让穴山信君,小山田信茂等国人代表面面相窥。信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看着贞昌,一切皆在不言之中。

    “啊这在下只是陈述事实而已阵代大人您”贞能还没说完,就突然被胜赖很很的踢了一脚,待到胜赖想在补几下时,早就发觉不对的信昭一把拉住了胜赖,其余家臣也纷纷反应过来,上前拉住胜赖。

    “胜赖大人请冷静呀”信昭边死力拉着胜赖边大声说道,其他人也纷纷附和。过了许久,胜赖才得以冷静下来。

    “都散了吧我要去照顾太郎了”胜赖一把甩开了拉着自己手的山县昌景和内藤昌丰,狠狠的瞪了贞昌一眼后,扬长而去。只留下众位家臣在风中凌乱。还有一个甚至还不清楚刚刚发生了什么的贞昌坐在原地发蒙。消息很快传到了贞昌的父亲,能昌的耳朵里

    “羞辱!这是对我们奥平氏的羞辱!”能昌将贞昌的来信怒于掷地,来此表达对胜赖行为的不满。

    “城主大人,少主说他过几日就回来,仙千代少爷和老夫人留下做人质”家臣从地上捡过被能昌丢弃的来信,又递上了一份。

    “这是什么?”能昌接过来信问道

    “德川左京大夫的密信”

    能昌听到后明显惊了一下,作出了打算将信烧毁的动作,但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收回了动作,将信打开查看起了内容

    几日后,冈崎城,家康看着能昌的回信大喜过望,开始拿着信对着本多正信傻笑。

    “信玄真的死了!奥平氏也愿意再回归本家了,哈哈哈哈哈,如此一来信长大人想必也会高兴的吧”家康已经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了,正信看着自家的主公大人略有无语,站起身拿开了家康的手臂

    “恕难久陪,在下要去喂鹰了“

    “啊这,正信每天事情还真多呀“

    “在下告退”

    家康看着正信的背影,忽然意识到有没有可能是自己有点烦呢?就姑且算他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吧。很快,奥平能昌兑现了自己的承诺—信玄死后一月有余,奥平氏背离武田,投靠德川。消息传到踯躅崎馆,这是件意料之外,但是似乎又在情理之中的事。

    “阵代大人,在下以为不能出兵,信玄公刚亡,西上作战刚刚结束,将士疲乏。此时出兵攻打奥平氏,实属利少祸多。”山县昌景如此谏言道。胜赖厌烦的看着昌景,可能是因为叫自己阵代大人的原因,也可能是因为劝诫自己不要出兵的原因。正当胜赖还在思考时,武田信丰也作为一门代表出来表示反对出兵。对于这个从小结识的兄弟,胜赖有一种无以言表的感觉,但他突然仔细看了一下一门所聚集的位置,问道

    “典厩呢?“

    “父亲大人听说奥平氏反叛后,便卧病在床医生说近日要好好修养”

    “哦这样吗,其他国人呢,你们怎么看”

    “在下也反对出兵,昌景大人说的有理”信昭作为信浓小县国人代表出来表示反对后,其他国人代表也同样的表示反对。胜赖看着家臣们思考起来,奥平氏的反叛会使武田对三河的控制力下降,如果不杀鸡儆猴,可能会失去其他国众的信任,但如今确实不是出兵的好时机。胜赖长叹了一口气,实在是无可奈何的事。

    “不过奥平能昌的家属一定要磔死让他们知道背叛武田家的下场有多严重。”胜赖的眼神变得犀利了起来。次日,奥平能昌的次子竹千代和母亲被当众处以磔刑。消息传出后,为了安抚奥平氏,信长和家康许诺,有朝一日讨伐武田,便会用相同的方法处死俘虏武田重臣及其家眷。在战国之世,这样的事情并算不稀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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