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房间内呈现着一种诡异的气氛,我的手停在半空,是搜还是不搜?
:“我还是去点茶吧?”没办法内心深处我还是个纯情美少女,这么不纯情的事我可干不出来。
莫悠闲清悠一笑,随手去了结界,我转即发现这家伙竟把我拿捏的死死的,他还能看透人的想法?
我心怀疑虑,随手把门打开。
呦!怎么门口还蹲了个人?那人见了我,反应倒块,噌的一下就站起身来,仿佛我刚刚看到的只是错觉,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进店时遇到的店里掌柜,没错,就是他,他见我被吓了一跳,有些不好意思但很快调整好姿态,拱手作揖道:“不好意思,客官,吓着您了。”
“掌柜的?您怎么在这儿?”我心中纳闷,难道这是什么特有的服务方式?看样子好像蹲了一会了,这表情,腿都麻了吧?
掌柜的探头向里面看了一眼:“和您一起那位还在吗?”
“嗯,在呢。”我回头看了眼莫悠闲,他正望着窗外呢,估计外面的大姑娘小媳妇又要兴奋一会了。
掌柜的满意的点点头,双手握在一起搓了搓,兴奋之色都要溢出来了。
看来这是在等莫悠闲呀,于是问道:“您有事嘛?”
“没事,没事,在下就是想问问,两位贵客想喝什么茶?”
“嗯,对了,要岐山什么雾……不,不,不,不要这个。”我说了一半就后悔了,什么松雾这名字听着就很贵,里面的那位又半毛钱没有,于是改口压低声音问道:“那个,要你们这里最便宜的,多少钱?”我可不想做个冤大头。
“好说好说,岐山松雾!客官稍等,马上就来。”年轻的掌柜转身向楼下一招手:“大声道,上茶!”
“哎!哎,你这人,我没说要这个啊!”我急眼了,这人怎么能这样啊,谁说要了。
“客官,您放心喝,这是在下的一点儿心意,自然是不用钱的。”掌柜的满脸笑意,根中了彩票似的。
“这是为什么呀?”我疑惑的看着他。
“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刚刚竟没认出来那位。”
“现在认出来了?”我往里瞟了一眼。
“自然,传说中的拜火神教的莫教主。这天下能有几个人有幸一睹仙颜?”
几人?我心中嘀咕,楼下此时就一堆看的呢。
正说着,有服务人员已经端着茶水走了上来,掌柜的从店小二的手里接过托盘亲自将茶端进了房间里。莫悠闲依旧是一副悠哉模样,好整以暇的坐在窗边的位置,有人进来他眼皮都不撩一下。
“有什么话你就说吧。”莫悠闲喝了口那掌柜的敬过来的茶,头转向窗外,就是一眼都不多看那掌柜的。
“有位京城来的大人想见您。”掌柜的赶紧退后行礼道。
“不见,我素来不与朝廷中人来往。”莫悠闲毫不在意的缓声说道,他说话本来就慢,再加上这架势,更显得整个人如那远山的皓月般,高不可攀。”
“在下知道了。”那掌柜的再不敢多说一句话,转身退去。
“什么大人物?你为什么不见?”我好奇的问道。
“朝廷的事情,谁愿意去趟那道浑水。”莫悠闲调整了坐姿,随手又在房间内布置了结界。“还是说说再生人的事吧,我对你比较感兴趣。”莫悠闲嘴角衔笑,像只慵懒的狐狸,和刚刚的那个“皓月”简直判若两人。
我虽知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对我再生人的身份感兴趣,但当你面前有个谪仙似的男人对你说:我对你感兴趣时,我想但凡是个直女心思都会有些荡漾的,正如此时的我。
“行,你说说看吧!”我也有些好奇干嘛他老念叨着这件事,而且看样子也没什么恶意,我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杯茶,茶香四溢,我牛饮了一杯,顿觉心中舒畅,那点荡漾之意也悄然熄灭了。
“这件事关系到我拜火教的隐秘,你听了,就要做我拜火教的圣女了。”
“又来?到底说还是不说,不说我走了?”我还是觉得当圣女不是什么好事,总得有点切实的好处才行啊,我虽说要走,但还是稳稳的坐着,他肯定也料到我会这么说。
“总之,你肯定会当的,以后当、现在当都无妨,迟早都是一家人,提前和你说也不算违反教规。”莫悠闲缓声道。
我却忍不住笑了:“这样也行?你们的教规也太松散了吧?”
“这话可不能乱说,我从来不拿教规来开玩笑。我说你以后会是,你就是。”莫悠闲笃定的看着我。
“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我笑着摇摇头。“赶紧说吧,我还要回家呢。”
“也好。”莫悠闲收了笑脸,“我拜火教的历史可追溯到神州初开,光明初见之时,我们的教义那时候就有了,一直流传至今,万年来从未断过。”
万年来?这是多久的岁月了,想我的前半生华夏也有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历史,竟差了一半的岁月。“神州”这个词倒也常见,不知道此神州和彼神州是否一样。
“拜火教的教义上讲我们所处的这片大地统称为神州,神州之上共十二个国家,神州初开之前天地之间一片汪洋混沌,神明举火而至,将光明归于天,变成日月星辰,灰烬沉于地,阻断成江河湖海,用意念造男人女人,人类得以繁衍至今。”
“哦。”我一知半解的点点头,应该类似于盘古开天地的意思吧,这样来说拜火教的历史果然很久了。
“教义上记载,神明创造人类之后,给人类留下两本天书,一本叫《阴》,一本为《阳》,据说得阴阳之法者,便可飞天遁地,岁月大增,修成着可飞升天界,与天地同寿。”
“那不就是仙人了?”
“正是。”
“可是,我好像也没见到什么修仙的人啊?”我之前也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到了修仙界,可来了这么久除了看到过孟笔山拙劣的轻功外,也没见过什么厉害的仙门法术,御剑飞行什么的,哦,除了眼前这位的结界,再没有别的了。
“确实是这样,越来越少的人可以修行了,教义上记载的修仙鼎盛时代,也是在一万年以前,那时候,可以说是修仙的黄金时代,每百年就会有人飞升天界,甚至人人都可修仙。但这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再难有人修行了,最近飞升天界的人只有一千年以前的云族皇帝,也有人说本朝的开国皇帝武耀帝也飞升了,不过依我看,不太像飞升,具体的也说不清楚。”
“难道现在就是传说中的末法时代?”我小声嘀咕着,也不知道“末法时代”这个词他们用不用。
“末法时代?”莫悠闲疑惑的看着我,“你知道末法时代?”
我摇摇头,“只是听说过这个词而已。”
“听说过?在哪里听说?”莫悠闲显然有些震惊,声音都急促了起来。
“就是,梦到过,梦里听说。”我张口糊邹道,才不管他信不信。
莫悠闲认真的打量我一番“看来你懂的很多,我小看你了,教义上确实将这个时代称为末法时代。”他盯着我,似乎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什么。
能看出什么?我总不能说这个词,是我前半生在仙侠小说里看到的吧?连我自己都觉得荒谬。
“你说了半天,这些和再生人也没什么关系呀?”我下意识的转移话题,再聊下去可能要聊一部仙侠小说了。
“行,现在说说再生人吧。”他似乎更笃定了什么,缓声说道:“再生人是较通俗的说法,教义上将这种人称为:无生人,所谓无生之人,便是不计过往,没有前路,不知归处之人。”
无生人?嗯,还挺形象的,我来到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人生下我,是穿越的嘛!不就是无生?可是不计过往,不知前路,不知归处,就参不透其中的含义了。
“据记载时间上看,每隔千年都会出这样一个人,每当有无生人出现之际,便是天地宇宙规则出现缝隙之时,是最好的飞升时机,可躲过天罚。”
“可是茫茫人海,怎么会知道谁是无生之人?”我看着莫悠闲问道。
“这就是关键之处,我教传承万年,自然有些密法。”他微笑道。
“你们就是用秘法确定的我就是那无生之人?”
莫悠闲摇摇头,“也不能说都是秘法,大多数时候都是你自己暴露的不是吗?”
“你这么说,我好像想通了一些什么,卖货老头?对了,卖货老头是你们确定我是再生人的关键,只有通过接触才能从细节中看出破绽对吗?”我觉得卖货老头这个人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不错,本来我还觉得你当圣女有些笨拙,毕竟一直以来我教圣女都是聪慧和美貌的象征。”
哼,居然有人脸皮这么厚,可是看他面色平静,说的合情合理,好像是情理之中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嗯,估计人家的圣女真的是这样。
“我教每千年都会派出一名行者,通过密法寻找再生人的位置。所以我让你低调一些,据我所知不止是我拜火教,还有一些传承悠久的隐秘宗门也是知道一些飞升秘密,而且其中的一些法门诡秘异常,你最好小心。”
这么危险?说的我都有些怕了。等等,难道眼前的这个男人就值得信任吗?他们会不会早就计划好了,先入为主,让我觉得他们是好人,我想起卖货老头淳朴、亲切的面容,难道不是为了接近我才这样吗?他说的飞升、圣女,这之间又有什么千丝万缕的关系?难道他们拜火教的法术就是好的吗?我越想越惊心,现在不是信任任何人的时候,我虽然暴露了许多,但只要我咬死不承认,只说是梦里见过,我就不信他们能把我怎么样。
不过我又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于是抬头问他:“你说现在是末法时代,已经很少有人能修行了,那么就算出现了再生人又怎样?天地法则不稳又怎样,还能有人飞升嘛?”
“自然还是有的。”莫悠闲温润的说道。
“哦?没想到还真有。”我心中惊讶,接着问他:“毕竟是末法时代,这样的人应该很老了吧?”
“嗯,差不多吧,但也不尽然。”
“哦,那你知道这世上还有谁能飞升成仙的吗?”我问这句话纯属好奇,想着有生之年能见到仙人也不错。
“我。”
“你?”我惊呆了,看着他。
莫悠闲悠悠一笑,就在此时,房间内蓦的刮起了一阵狂风,他雪白的衣衫在风中凛然飞起,如墨的长发在他身后如漆黑的绸缎般绽开。
他闲适的坐在那,天人之姿,笑若春山,淡淡说道:“谁说不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