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陷入流沙的三角状神殿大门进入,眼前便是一处华丽而精美的大殿,大殿内郁郁葱葱,布满了各式各样的植物,难以想象这是位于沙漠之下的神殿。
神殿的墙壁是大片大片的壁画,纵是时光流逝也难以掩盖壁画的精美与繁琐,徐天开启了虚空终端的收录模式,将壁画拍摄并复到数据库中。
徐天使用虚空终端拍摄壁画同时看着拉赫曼带领着镀金旅团在大殿中搜寻着通道。
探索了一圈都却发现这似乎是个封闭的房间,四下搜寻无果后团员们开始变得焦躁,“怎么可能?这可是神殿,就算是最小的神殿也绝对不会只有这些空间?难道是我们忽略了什么?”
“可是我们已经将这里全部搜过了。”
此起彼伏的议论声使空旷的大厅内变得嘈杂,拉赫曼举起右手呈拳头状,四周的声音便迅速消失让大厅又回到了之前的寂静。
从进入神殿开始他就盯着徐天,看见徐天对于找不到通道没有丝毫意外的表情就明白徐天定有办法,“我们现在该怎么做?”
待到壁画信息全部录入,徐天来到大厅左侧的三角方碑前用手翻开地上的尘土,“这不仅仅是一处神殿,也是一处陵墓,它埋葬着文明的过往与灾难的真相。”
尘土里埋着一块石板,上面记录着祭祀指南;以凡人之姿仰望殿堂,聆听赤王之圣引。徐天将记录着太阳,高塔与基石的方碑旋转到基石的那一面,大殿中央亮起了幽蓝色的光芒,两块石板一高一低地升上来,底位的石板正好与地面平齐。
看见疑似搭载有反重力悬浮装置的石板,徐天再一次感受到世界的冲击。提瓦特落这个有着脑机,反重力装置等一系列黑科技的世界却基本让普通人使用冷兵器与魔物作战,基本可以说在尖端科技与基础应用上完全分道扬镳。
不过也正因为如此,徐天才能用自己三流的编程技术将整个教令院的学者都按在地上摩擦,打得他们抬不起头只能顺着网线线下真实自己。
乘着石板一路深入地下来到一处通道内便遇上了蕈兽,三三两两的蕈兽分布在通道四处,这些魔物虽然体型较小,相貌也比较人畜无害,一旦成群也会造成巨大的危害,,就算时间久远,神殿的主体结构和外侧墙壁依旧保存完好,进入到神殿内部的蕈兽也只是少数,就这些蕈兽在沙漠中舔血的镀金旅团可不放在眼里。
随着拉赫曼一声令下镀金旅团冲上前去三下五除二将几只蕈兽消灭,死亡的蕈兽并没有如同游戏一般消失,但体内的元素力却在迅速流失。
“继续吧。”徐天没有出手,等待镀金旅团将魔物全部消灭后一行人继续向神殿深处走去。
随着徐天一行人越发接近神殿的终点,须臾城内,一位金发旅行者荧在小吉祥草王的引导下终于找到了梦境循环的关键是祖拜尔剧场的舞者妮露,在妮露的帮助下,荧终于解开了梦境,拯救了须臾城内的居民。
“我还以为我能看到你们感动到痛哭流涕的样子呢。”再次用意识占用凯瑟琳的纳西达一脸遗憾地说到。
“开心大笑也是可以的,两者其实要分人的。”派蒙高兴地说,语气很是欢快,想必从危机中拯救那么多人对她而言也是值得庆祝的事情吧!
纳西达脸上浮现出一丝笑意,“好了,除此之外,你们还有很多问题想问我吧?你们拯救了须臾城内的居民,我会将所有答案作为回报。”
派蒙赶忙问道,“旅行者在道成林的时候被熏香影响而昏迷了,他说看见一棵巨大的树、红色的天空。”
“还听见了一个人的声音,对吗?说的是世界和遗忘?”
派蒙赶忙点头,“对的!你果然知道,我们一直好奇那是什么,和坎瑞亚有没有联系?”
“旅行者看来连接上了世界树,,世界树是一些地脉的起点,那是世界树中大慈树王的意识留下的一段信息,大慈树王是在坎瑞亚灾变后失踪的,那么多怀疑不无道理。”
纳西达接着说道,“可就算是我也无法解读那段信息,那段信息散发着非常危险的气息,甚至许多学者一旦将意识与其联通就会陷入疯狂,尽管我多次向教令院解释还是会有受害者。”
“不过我相信拯救世界树的关键就在其中,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
派蒙和荧对视一眼,荧开口道:“那你为什么是凯瑟琳的模样?”
纳西达认真答道:“应该说,我正在以虚空为媒介,侵占着凯瑟琳的意识。”
“那、那是怎么做到的!凯瑟琳小姐好可怜,你也能侵占其他人的意识吗?”派蒙和旅行者好奇又恐惧地问道。
“如果是佩戴虚空终端的人,理论上我都是可以进入他们的脑子里的,虚空是大慈树王的遗产,又是最初的虚空终端,我的意识一直链接在虚空中。”
纳西达接着说到:“不过我尊重他人的自我意志,除非得到他人同意,否则只会在必要时借用至冬的仿生人偶。”
荧从对话中得到了某些信息,“还有人知道你能侵占其他人的意识吗?”
纳西达笑着回答,“当然,他也会在未来帮助你们共同挫败教令院的计划,你们可以去阿如村寻找他。”
“欸,教令院的计划?什么计划可以详细说说吗?”
“不行哦,现在还没有到揭晓谜底的时候。”纳西达抬起眉梢,眼波流转,“还记得你们在梦境的时候吗?过多正确的信息也会导致错误的结果呢。”
荧和派蒙都被吓到了,梦境中诡谲的场景还历历在目,“那么我们没什么问题了。”
“好了,那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哈欠——这可真是一个累人的生日呢。”说完纳西达控制着名为凯瑟琳的人偶走向远处。
派蒙对着荧说到,“怎么感觉纳西达神神秘秘的,她的语气让我想起了凯亚,每次想要忽悠人的时候他都给人这样的感觉。”
荧思考了一会回答到:“纳西达肯定在隐藏着什么,但是纳西达也确实帮助我们从梦境中走出来,现在我们知道的信息太少了,只能顺着事件一路调查下去。”
“你说的没错”,派蒙点点头,打了一个很大的哈欠,“不过天都已经这么晚了,我们还是先回旅馆休息去吧。”
荧跟着派蒙向旅馆中走去,在路上荧却很迷惑,她见过蒙德主张自由的风神,璃月主张契约的岩神,稻妻主张永恒的雷神。
尽管纳西达被囚禁在净善宫的经历与众不同,可荧总感觉纳西达与之前见过的神明不太一样,可到底不同在哪里呢?
“喂,荧,快点快点。”派蒙的催促打断了荧的思考,她摇了摇头停止思考一路了追上去。
与此同时,神殿中一行人经过一系列解密与战斗之后乘坐着石板前往神殿的最深处。
一路上徐天看着神殿内的各种黑科技都快惊掉了下巴,但凡他能在原世界公布任意一项黑科技,当天夜里都能被荷枪实弹的政府部门敲门,说请人去国家部门吃饭。
到了最深处,一个布满植物的山丘呈现在眼前,山丘的最高处是一颗有着紫色叶子的繁盛的大树。
树上紫粉色荧光汇聚,颇有梦幻的感觉
大树之下,一个黑色胡狼头镶金雕像耸立在一处棺椁上。
徐天带领着镀金旅团沿着植物间的小道走去,沿途棱形灯柱随着众人的接近一个接一个地亮起,徐天来到棺椁前,念出上面记载的文字。
“此处长眠着我等忠诚的祭司,卡萨勒。”
“他智慧如众人中的奇迹,又堪赞美与歌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