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终焉的妨碍,业佐又花了点时间来调查整个地下通道,之后众人返回了安齐家。
看到业佐,安齐两眼泪汪汪地抱了过去。
两人开始了对话。
“呜呜,业佐,你们没事真是太好了!这么久,我还以为出什么问题了呢,担心死我了。”
看到安齐是个这么有良心的雇主,业佐为了不让他担心,颇有隐瞒地说道。
“没办法,发生了一些意料之外的状况。”
倒不如说,遇到的基本都是。
“话说,怎么多了一个人?”
安齐诧异于业佐队伍人数的变化。
业佐突发奇想,使坏道。
“哪,幽灵?”
“幽灵?!”
听业佐这么一说,安齐害怕到紧紧搂住了他的脖子。
“抱歉,我就是想吓吓你,快放手,要不能呼吸了。”
他一解释,安齐这才放开了手。
“你也太胆小了吧。”
“怪我喽,我从小就对幽灵这类东西没辙先不说这个,我拜托你们的事情进展如何了?”
一阵小打小闹后,安齐一句话引入主题。
业佐有些吞吐地回答。
“怎么说呢,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个?”
这在安齐的预料之中,有好有坏很正常,他选择先甜后苦。
“好消息吧。”
“好消息就是,我在调查地下通道的过程中,领悟了新的心印招式,能够延伸的黑色利刃数量也从两道变为三道。”
关于业佐说的,前者是他与夜火王战斗时学会的,后者是在与可儿共同对抗骷髅射手时增加的。
“这怎么听都是你的好消息吧!”
“不要羡慕我哦。”
“你是不是脑子被门夹了。再不说正事,我就把要给你的报酬熔了,爷爷的房间里可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药水。”
安齐已经开始感到心累了。
但用钱来威胁业佐果然有效。
“我说,我说就是了。安齐你的好消息是总觉得不太连贯,先说坏消息成吗?”
“那你刚才让我选个锤子选!”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坏消息是地下通道里确实存在终焉。”
“这是我最不希望发生的事情,太糟糕了。爷爷他究竟在地下通道里研究什么呢?”
安齐不理解,有什么是能比自己生命更重要的呢?
接着,业佐眼神认真起来,继续说道。
“还有更糟糕的,这个地下通道,与其说是地下通道,倒不如说是地下城入口。”
“地下城的入口?什么意思”
他的话,让安齐捏了一把冷汗。
“字面意思,从这个入口下去,是第一层,到达最深处,会有新的往下的阶梯。”
“照你这么说,如果终焉不小心从入口跑出来,在科亚大肆破坏,到时候追究其责任来,我有几条命都不够花。”
“虽然我不知道你爷爷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地下城的入口,但你放心好了,我带给你的好消息是,终焉们貌似不会爬阶梯,至少下级终焉是这样,而且,你爷爷做了这么多年实验也不见有终焉跑出来,应该没问题吧。”
“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妥善处理的。”
安齐松了一口气,把报酬递给了业佐。
1
和安齐道别后,众人前往旅店就餐。
当然,他们中途去了一趟冒险者公会和绪梦碰面。
也许是等得不耐烦了,绪梦一脸平静的对业佐说。
“怎么不干脆把头留在终焉那让它们当球踢?”
“别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么可怕的话,很吓人的好吧。”
为了补偿绪梦,业佐又说。
“抱歉了,我知道你等了很久,待会吃饭的时候菜随便你点。”
绪梦之所以会生气,不单单是这一点,更多的是她等待期间实在是有来太多人向她搭讪。
2
半小时后。
饭桌上摆满了满满的一桌菜。
虽然业佐说了可以随便点,但绪梦点的菜有些过于多了,吃不吃得完还是个问题。
看着可儿吃完第三碗面,啃完第四个面包,还能继续吃,业佐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想着:又是个吃货,现在的女生都怎么了,这么能吃,我的钱包太可怜了。
吃饭的时候大家都不说话,绪梦率先开口打破了沉默。
“贝怜逃走以后,这名少女又是你从哪诱拐的?”
“我说,绪梦小姐,突然给我安一个莫须有的罪名我很难办的,而且,我只是普通地和贝怜道了个别,她普通地走了,哪来逃跑一说。”
“这可难说。母亲说过,男人都是大灰狼,满嘴谎言,女人一旦放松警惕,就会被一口吃掉。”
听到绪梦这离谱的发言,业佐没有回话,只是在心里表达了看法。
虽然不知道你母亲经历了什么,但这样以偏概全,男人这种生物也太可怜了,不过倒挺适用于流风的。
这一行为,触发了流风特有的感应“雷达”,他白了业佐一眼道。
“即使你没有说出来,从你的表情中我也能看出,你刚才在心里贬低我了吧。”
“没有的事,是流风你的错觉。”
见业佐死不承认,流风心想。
算了,完美的人总是容易遭人嫉妒,这点小事我才不跟区区业佐计较。
接着,他开始劝说眼神正针锋相对的渊栖和可儿。
“正所谓不打不相识,可是你们也该和好了吧,业佐也挺为难的。做个自我介绍,握手言和可好?”
可儿用行动采纳了流风的提议,她向渊栖伸出了手。
“我是第四骇黎明的曙光可儿。请多指教呐。”
也许是吃了饭,心情稍微变好了,也可能是给流风面子,但是流风没面子,所以排除这点,或许是迫于剧情推进,总之,渊栖握住了可儿伸过来的手。
“我是第十六骇傲慢的吸血鬼渊栖。请多指教。”
“我是流风,普通的灵。”
渊栖刚松开可儿的手,流风就握了上去,绪梦无形中施加的压力让他没敢握太久。
“你好呐。”
“可儿你的手摸起来和其他女生不太一样呢。”
若不是可儿接下来的一句话,绪梦恐怕当场就要呼叫士兵了。
“因为练剑,我的手上长满了很多茧呐。”
为了缓解尴尬,业佐故意咳嗽了一声,介绍道。
“我是业佐,之前说过了。旁边这位吃饭了还在看书的奇怪少女是”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绪梦打断了。
“赶紧喝口水呛死如何?我是绪梦,第三骇。”
“最算你这么一本正经地跟我说”
业佐发觉绪梦对他说的话真是越来越过分了,之前刚遇到时明明不是这样的。
“这饭桌上总共坐着五个人,其中有三个是骇,且都是被业佐你唤醒的,这概率堪比一个菜鸟剑士打倒了剑士榜排名第一的人呐。”
先不论可儿奇妙的比喻,还有剑士排行榜这种东西?这是业佐好奇的点。
“强力武器,点击就送,不花一分钱,习惯就好。说来有点突然,我能问可儿你几个问题吗?”
“可以哦,你问吧。啊,不过三围我是不会告诉业佐你的,这是师父教我的呐。”
换成其他人就可以了吗?再说了这是常识,哪还用教。
业佐表达着可儿听不到的感想,又说。
“你的反应跟某个人一模一样嗯,你有师父?”
“是啊,师父他可厉害了,要说有多厉害的话,我花上三天三夜也讲不完,平时他主要负责教我剑技,然后师父他”
可儿一提到她师父,情绪就特别高涨。
“可儿,很抱歉打断你,我大概明白你有多喜欢你师父了。但就目前来说,我更想听你的一些回答。”
“呀,不好意思,一谈到师父的话题我总是会忍不住说个不停,你问呐。”
说完,可儿摸着头傻笑。
“我看你一直带着两把剑在身上,是那什么双刀流吗?”
“问的还真是直接啊,很可惜,不是你想的那样,一把剑都不能完全驾驭的我,更别提两把了,这另一把剑,是在危急的时候才会使用,类似于杀手锏之类的呐。”
很可惜,可儿的回答并不能如业佐所愿,他抱着一丝希望又问。
“也就是说,到了危急时刻,就会变成双刀流吗?!”
“不会啊!业佐你是怎么理解的呐。”
听罢,业佐终于是放弃了,继续问下一个问题。
“好吧,下一个问题。五年前,你的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
听到业佐提出的问题,可儿沉默了,表情变得很是苦恼。
出于对队伍关系的考虑,业佐补充道。
“我就是随便问问,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她神不,没什么呐。”
摇摇头平复了下心情后,可儿又态度诚恳地说道。
“我很感谢业佐你帮我解除了封印,师父说过,要懂得感恩那些真正待你好的人。五年前做的事,我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相信其他骇当时的境遇跟我也是相似的,渊栖和绪梦肯定什么都没和你说过吧,不然你也不会来问我,虽然我很想告诉你五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是,现在我没有亲口说出来的勇气,谁都不会想去揭自己过去的伤疤,所以,请给我点时间,总有一天我会说的,一定呐。”
望着可儿那坚定的双眼,业佐笑了笑,说。
“我会等的,直到你愿意主动告诉我真相的那天。”
可儿这么说,让业佐对五年前发生的事情更加在意了,不过,他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从可儿的字里行间里,以及他和骇的相处过程中,他能感受到,骇绝对不是什么是非不分,四处制造灾害的灵。没错,他们原本也是人类,这样一来,他的目的就更加明确了。
“能不讲这种话吗?又不是恋爱小说。”
流风嘴上说着不要,其实自己也挺想对别人讲这类话。
“在地下通道那会,失去视觉的那段时间,你是如何知晓我的行动的?”
没有任何前兆,渊栖冷不丁地来了一句。
可儿没有太在意,回道。
“绝大部分是通过声音判断的,极少部分是感知灵力的流动呐。”
她刚说完,她和渊栖的筷子同时夹住了盘子上的最后一块肉。
双方停顿了一会,渊栖先把肉往他那边拽过去,说。
“这块肉是我先夹到的。”
可儿很快又拽了回来,说。
“不,是我先夹到的呐。”
随后,两人开始了激烈的互怼。
“怎么,被我剥夺过视觉之后眼睛不好使啦?”
“你才是吧,该去治一治你那只被我戳瞎的眼睛呐。”
“你都已经吃了这么多了,怎么想这肉都应该归我呀。”
“师父说过,人要吃好喝好睡好,这才健康。就因为我吃的比你多一点,凭什么要我让着你呐。”
“你管这叫多一点?我都怀疑你吃这么多东西长哪了,胸前的两坨脂肪吗!”
听完渊栖的话,可儿的脸颊微微泛红,指责他道。
“你你这是性骚扰,想打架呐?!”
“正合我意,地下通道的对决还没分出胜负呢!”
当业佐和流风还在想怎么劝架时,绪梦眼疾手快,从两人的筷子里夹走了那块肉,一口吃到嘴里并吞了下去,然后说。
“禁止吵架,好好相处。”
大概是那最后一块肉不是被讨厌的那个人吃了,也可能是察觉到了周围的人异样的目光,两人放弃得很干脆,互相“哼”了一声,没有继续吵架,但也没有再次和好。
顺便一提,众人谈话涉及到有关骇的内容时,会把声音压低到周围的人听不到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