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业佐他们谈论着各种事情的时候,黑发少年走去捡起了之前被布袋男丢掉的业佐的匕首,然后来到了他们面前。
只见三人一瞬间都做好了反抗的准备,然而少年这么说了,“别激动,我没有要和你们打的意思,不然,你们连掏武器的资格都没有。”
没有武器的业佐显得格外紧张。他鼓起勇气问道。
“你你是骇吧?”
“对了,还没有做自我介绍,我叫渊栖,如你们所知,我是骇。”
震惊于渊栖的耿直,业佐也自报了家门。
“我我叫业佐,他们是流风和贝怜。”
而贝怜则是不同于业佐意义的震惊,基于所听到的与她了解到的一些事实不符,她试图确认道。
“渊栖?难不成你是!”
还没等贝怜说完,渊栖竖起食指发出“嘘”声,打断道。
“若你是那样认为,请把它当做我们两人之间的小秘密。”
“但你不是”
见贝怜还是“执迷不悟”,他便用威胁的口吻说道。
“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太过深究为好,知道的太多未必是好事。”
迟钝的贝怜听懂了,选择不再过问。
短短几句话,业佐没听出什么,还以为两人认识。
“怎么回事,你们认识吗?”
“不,应该是贝怜了解过我吧,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
顺着渊栖说的话,业佐向他抛出自己酝酿了有一会的几个问题。
“关于这点,我很好奇,你是怎么从人类变成骇的?还有,刚才你是怎么做到让伤口在短时间内愈合的?”
“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知道,你们是否值得我信任?”
对于渊栖这个莫名其妙的反问,业佐愣是摸不着头脑。
“什么意思?”
随后他得到了渊栖充满自信而又自恋的回答。
“你将我唤醒,不就是为了让我成为可供你差遣的灵,进而使自己变得更强。既然如此,我想要你们提供不会背叛我的证据,各取所需,这很合理不是吗?”
听罢,业佐理解了一点:我说怎么好端端的,骇的封印会被解除,原来是我的问题。
接着,他诚实的回答道。
“说实话,我没这么想过,把你唤醒完全是意料之外。”
当然,渊栖可没有单纯到因为一句话就信任业佐,他又问道。
“那你就不想要变强?”
“当然想,只是又不一定要通过这种方法。”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说谎?”
“照你这么理解,就没有真话了。再说了,背叛什么的,同伴不就是用来信任的吗?”
“好吧。”
面对渊栖的提问,业佐毫不犹豫给出的回答还算是令他比较满意。
正当所有人都觉得谈判成功时,突然,渊栖用钢爪砍向了业佐,反应过来的贝怜和流风想要出手制止,可是已经来不及了,但业佐没有丝毫的动摇,然后,钢爪在他面前停了下来。
虽然说渊栖没有真的想要杀业佐,但流风可看不惯这种做法,他朝渊栖愤怒的吼道。
“你想做什么?!”
渊栖自然是没被唬住,他用非常认真的眼神说出了这句话。
“没啥,就是,我可以相信你们吗?”
业佐眨眼示意流风冷静下来,然后面向渊栖说。
“当然,随时欢迎你和我们一起去冒险。实在不愿意的话,你一个人也没关系的吧。”
“很好,总之,容我娓娓道来。”渊栖收回了钢爪,清了清嗓子,“首先,我原本是人类,但是在五年前,某个人赋予了我力量,把我从人类变为了灵,那个人的话,嗯怎么说呢?对我们骇来讲,就像是类似于神一样的存在吧。现在的我既是灵也是吸血鬼,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我在获得力量的中途发生了一点小问题,不过这对我来说倒是一件好事,这也让我成为了骇中唯一一个特殊的存在,大概。我的称谓是:第十六骇傲慢的吸血鬼。说得够简单易懂了吧?“
“我不是很懂。”
冒险知识了解甚少的业佐,不理解何为吸血鬼。
好在有流风帮他拓展知识,令他受益匪浅。
“科普时间,吸血鬼,属于终焉,它们拥有极强的再生能力。”
“所以才说既是灵又是吸血鬼呀。”
“据我所知,吸血鬼这种终焉的头领,或者说是母体,通过让别人喝下它的血液,能把自己看得上的人类转化为眷属,但这也仅限于极少数,难不成你”
“谁知道呢。”
对于贝怜的猜测,渊栖给出了模棱两可的回答,接着他又说道。
“还有一些琐碎的问题,关于我的能力,还是说清楚点比较好。我的心印是暗,灵赋是怪力,顾名思义。我想说的就这么多,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
说完,渊栖把匕首丢回给了业佐。
接过匕首的业佐,也是恭敬不如从命的发出了灵魂一问。
“最后一个问题,关于你的“诅咒””
“来这一手啊,你问题还真多。”
渊栖原以为把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在发现自己漏说了身为骇所拥有诅咒后,他反倒有些佩服起业佐这个“问题”少年的观察力了。
而由于怕惹渊栖不高兴,业佐连忙解释道。
“啊,经常有人这么说我,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你不想说也没关系”
“别误会,我没有生气。我的诅咒是不能主动逃跑,具体的判定标准我不是很清楚。先不论其他骇,诅咒对我可没有多大用。”
“你该不会是想表达,即使身体四分五裂了,你也能通过再生复原吧”
业佐光是想想,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打冷颤。
反观渊栖,他只是默默笑了笑,没有再说下去。
意识到不该再探讨下去,业佐换了个话题。
“哈撇开一些有的没的,渊栖你能跟我们解释这么多,也就说明你对我们有所期待。”
接着业佐的话,流风继续补充说明道。
“嗯,业佐说的没错。现在的你还没有完全信任我们,不过没有关系,至少我们彼此对对方都不抱有敌意。”
“真是服了你们,”渊栖笑了笑说,“其实我刚才就想问,撇开这个小女孩不说,嗯说是小女孩,其实也不尽然吧,总之,你们两个对于我是一点都没听说过,一点都不了解,对吧?我不是指现在身为骇的,而是指之前身为人类的我,也就是渊栖这个人。”
在业佐和流风纷纷点头之后,渊栖感叹道,“看来我还远远不够呢算了,这样也好。”
不知渊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流风坦然地问他。
“所以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没什么。”渊栖先是感到安心,后用坚定的语气发问,“方便说一下你们的目的地吗?”
“没有呢,那种东西,贝怜的话是要去科亚。老实说,我其实失忆了,所以我打算去各个地方冒险,顺便打听一下关于自己的事情。”
“有意思。”说完,渊栖又对着自己默念,“反正是迟早的事嘛。”
听完业佐最后说的话,贝怜觉得有些意外。
“原来业佐你失忆了呀!”
“诶,我没说过吗?”
1
在业佐和渊栖谈妥以后,就看见便当带着许多人来到了广场,这让他很惊喜。
他本以为便当是因为害怕所以找了个借口逃跑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顺便一提,业佐并没有向镇民们揭露渊栖的真实身份,只是告诉他们,这个人是他武器里的灵,事实上他也没说谎。
除此之外,业佐还收到了一个好消息,那就是便当的妻女都还活着,而且一切安好,便当表示他会让盗团的成员们付出应有的代价,首先是要重整小镇。
在谈及布袋男时,业佐认为即便布袋男持有骇的武器以及拥有矫健的身手,跟他对峙也不至于毫无胜算,更何况他还不能很熟练的运用武器。
所以,只要召集一些有能力的冒险者就能打败他,但是为什么?
便当是这么回答的:“最近是帝国举行一季一度的冒险者对决比赛的时候,周边各地的冒险者纷纷涌向了那里,这个小镇里的冒险者也不例外,布袋男正是抓住了这个机会。老实说,这个盗团可不一般,布袋男很强,打倒了他只能说明你们比他更强,换成是其他人可就说不准了。再者,帝国那边可不会为了几个小毛贼而动用士兵,他们的眼里只有终焉。”
“不,你也太抬举我了。”
业佐刚说完,又转念联想起了在和布袋男战斗时双方有过的一段对话。
2
“你挺厉害的嘛。”
面对布袋男的夸赞,有些气喘吁吁的业佐不敢恭维。
“要我说,是你更强吧,我不拖延着跟你打估计早就死了。”
而他的夸赞,布袋男却欣然接受了,不仅如此,布袋男还口无遮拦地说出了一些自己的秘密。
“那当然,再怎么说我也是曾抵抗过终焉入侵的士兵长。”
“哈,你原本是士兵?那为什么你还要当一个强盗,难道说你逃跑了?”
“是又如何?我只不过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而已。”
“正确?不对吧。在我看来,你只不过是个胆小鬼罢了。”
在布袋男看来,业佐不仅无知且自大,于是他怒嘲他是井底之蛙。
“你懂什么!你根本不了解终焉有多么的恐怖,每次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同伴牺牲,这种感觉我已经受够了,在那里待久了脑子迟早不正常!反观你们这些生活安逸的人,让人看了就生气。”
站在业佐的角度上看,布袋男光是当逃兵这一点就已罪无可赦,更别提他还做出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
“所以我才说你是胆小鬼,什么都不懂的是你吧!应该还有更好的解决办法才对。”
就像你永远也说服不了一个装睡的人,业佐和布袋男终止了这无意义的对话。
“算了吧,我已经很累了,再说下去也没有意义。”
“巧了,我也是。话说,把这种事情告诉我真的没问题吗?”
“放心吧,尸体是不会说话的。”
“呵,做得到的话你尽管来。”
3
“总而言之,没有人受伤算是幸运的了。”
便当的一句话打断了业佐的回想。
或许是觉得便当太老实了,业佐有些阴阳怪气地附和道。
“你开心就好。”
那之后,业佐等人先是筹备了物资,又享受了居民们为他们举办的宴会,期间,一对母女委托业佐帮她们寻找遗失的项链,地点是北边的一个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