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流风在巷子中绕来绕去时,不知不觉中,嗜血三头犬的踪影消失了,只剩下瘦子还在追他。
突然,流风的脚边传来了玻璃破碎的声音,未能及时反应过来的他踩到玻璃瓶渗出的液体摔倒了。
就在此刻,流风看到地面上浮现出一个巨大的影子,是三头犬的。
原来三头犬顺着墙壁爬到了房顶,上面相对宽阔,对终焉来说比较容易行动。
情急之下,流风用雷电形成一道屏障进行防御,但依旧挡不住终焉落下来的这股压力。
在屏障消失的瞬间,流风把自己往远离终焉的地方排斥,半空中回身抛出雷电链缠住终焉的一只脚,然后吸引自己飞向刚才摔倒的地方,在躲过终焉的撕咬后,流风用手轻轻碰了一下终焉,随即又把自己往另一个方向排斥。
终焉很快反应过来,转身追上了流风,然而却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排斥它靠近流风,尽管三头犬多次尝试扑咬流风,但每次都会被排斥开。
瘦子看得不耐烦了,骂了终焉一句废物以后冲向流风,他同样是没有成功碰到流风,还被雷电链捆了起来。
“混蛋!你究竟做了什么?”瘦子百思不得其解。
“是啊,我想想,简单来说,同极互斥,异极相吸,我可以让我的灵力像磁铁一样有正负极之分,再把他们分离到分别要作用的对象身上。不过前提是要先触碰到目标,而且不论是排斥还是吸引都有一定的限度。”
在流风进行说明的时候,瘦子把藏在身后的药水泼向了他,三头犬则是在原地拨弄地面,生成一条直线的小型锥形地刺向流风袭去。
忽然,刮起了一阵强风,促使液体洒到了瘦子的手臂上,不但开始腐蚀瘦子的手,还散发出了比之前更重的腥臭味。
“我可不会像之前一样毫无防备。”
流风边说边释放电流形成屏障挡下锥形地刺,此时的三头犬显然已经对流风失去了兴趣,发疯似的朝依旧被雷电链捆着的瘦子扑去。
瘦子没了办法,惊慌失措起来,向流风求饶,“小哥,我知道错了,你快救救我啊!”
没有业佐的命令,我也不太好让他死,流风这么想着,“哇,你要点脸行不行。”
说罢,他左手持镰刀砍断了瘦子正不断腐蚀的手,转身配合右手迸发出几束强电流形成一张网裹住终焉,一阵噼里啪啦后,三头犬瞬间化为了黑色粉末。
之后,流风在附近找来了破旧衣服帮瘦子包扎伤口。
1
另一边。
贝怜把胖子和杂兵们引到巷子深处,胖子抡起锤子不断向她砸去,但是无论胖子如何尝试,都沾不到她一根头发,还时不时误伤到自己人。
杂兵们很害怕,生怕被胖子的锤子砸到,就这样僵持了一会之后,胖子决定放弃使用武器,妄想徒手抓住贝怜。
只见胖子冲过去却扑了个空,贝怜把胖子当垫板跳了起来,在半空中用灵力生成沙子构筑了一条连接地面的柱子,当她站上去时,杂兵也都纷纷涌向她,在她快速吟唱完的瞬间,敌人们所踩的地面都变成了流沙,杂兵们和胖子因为失去平衡很快都陷了下去。
唯独胖子凭借一身蛮力硬是从贝怜开的流沙坑里挣脱了出来,他双手合拢捶塌了贝怜建的沙柱,贝怜优雅的落地之后,扬起沙尘,令周围变得沙尘滚滚,胖子在沙尘中盲目的寻找贝怜,胡乱攻击四周,贝怜借机绕到了胖子的身后,用沙子形成一只巨大的手抓住胖子,把他打回了流沙坑里,再把地面变回原来坚硬的状态,只留下一个可以呼吸的小口。
2
广场。
布袋男追着业佐来到了广场,业佐突然停下了脚步,回身用匕首很迅速的挥了一下。
不料,这次布袋男仅用一只手的钢爪就挡住了业佐的攻击,另一只钢爪向业佐抓去的瞬间,业佐侧身避开了钢爪会命中的要害部位,钢爪在业佐的左臂上划了三道很深的伤痕,令他血流不断。
业佐捂了捂伤口,向后退与布袋男保持距离,强忍着疼痛,又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布袋男。
布袋男没反应过来,下意识地用双手的钢爪交叉防御,业佐做出要向布袋男砍去的假动作,在匕首斜着从下往上挥过去,刀尖正好对准布袋男的左腿时,业佐把匕首换到了左手,随后丢了出去,刀尖一刺进布袋男的左腿,他又用右脚勾住布袋男的一只脚将其绊倒。
此时流风刚好赶到,他用雷电链把布袋男的钢爪缠走并甩给了业佐,武器到业佐手上的一瞬间,突然就冒出了黑色的火焰并燃烧起来,吓得业佐赶紧把钢爪丢了出去,随后他才发觉那些火焰一点都不烫。
钢爪掉落到地面之后被起身的布袋男捡了起来,在这之前,钢爪的火焰就已熄灭。
“你在干嘛呢?这下可好,到手的武器没了。”
“我哪知道它会突然烧起来,遇到这种情况一般都会丢掉的吧。”
两人一通互相甩锅时,只见布袋男忍痛拔出插在左腿上的匕首并把它丢向一旁,然后用钢爪生成了许多团漂浮在天空中的黑色火焰,这些火焰团看起来随时都有可能一拥而至,如果用雷电屏障挡下来的话会显得有点不慎重,因为那是和骇有关联的武器用出来的技能,威力估计不小。
早在远处观望许久的贝怜见形势不太妙,想要帮业佐和流风一把。
就在这时,钢爪又燃烧了起来,它溅射出了几团火焰在地面聚集起来,那里出现了一名和业佐差不多同龄且发色一样是黑色的少年,远观气势如虹,近看剑眉星目,颇有几分不输于将军的气质。
与外表不对应的是,少年说话的语气有些许傲慢。
“谁允许你用我的武器了,想早点死的话就快说!”
眼看玩脱了,流风轻声在业佐耳边问道。
“连骇都苏醒了,这可咋整?”
业佐表示很无奈,准备随时开溜。
“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呀,总之先撤到贝怜那,观察一会情况再说。”
“就算你是骇又怎样,现在主动权可是掌握在我的手中。”
布袋男即使受了伤,也依然无所畏惧的叫嚣着。
“这个可不好说。”
少年话音刚落,布袋男握在手上的钢爪剧烈的燃烧了起来,这火焰比之前还要旺盛且是真实的。
随着时间推移,火焰逐渐向布袋男全身蔓延,从他的脸上表情不难看出,他宁愿强忍着被火焰灼烧的痛,也不愿把钢爪丢掉,还试图用钢爪操控空中的黑色火焰攻击骇,但很明显的是,火焰的控制权已经不在他那边了。
于是,布袋男手持钢爪朝那名少年俯冲了过去,而少年依旧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要躲避的意思。
接下来发生的情况让业佐他们看得目瞪口呆。
只见布袋男用钢爪刺穿了少年的腹部,少年面不改色的夺过他手里的另一只钢爪,然后一拳就把布袋男打飞了快十米远,紧接着少年把插进自己腹部的钢爪拔了出来,随后在短短几秒的时间内,他的伤口自动愈合了。
由于被钢爪的火焰灼烧的有点久,再加上少年的那一拳,布袋男直接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3
看到布袋男到底,退至不远处的三人第一时间不是想到逃跑,而是在那点评猜测。
知识储备量充足的流风惊叹道。
“真是可怕的力量,骇不会都是这样恐怖的怪物吧”
“这这是什么情况?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就算是见识浅薄的业佐,也认为不该有这种操作。
“那是再生了吗,火心印的能力?不,我记得火心印应该只有重生才对,也不像是木心印的治愈能力,那究竟是”
贝怜一顿分析,还是摸不着头脑。
这时,想不到太多东西的业佐,给贝怜提供了一个思路,两人却因称呼拌起嘴来。
“小矮子,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灵赋?”
“都说了我一点都不矮,这个让人不爽的称呼我肯定会让你改过来的!”
“直到你解除诅咒的那一天?看来我还能叫上好一阵子呢。”
“哼,你就等着吧,我很快就会解除诅咒的,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吓一跳的。”
看着贝怜自信满满的表情,业佐用哄小孩的语调敷衍她道。
“好好,我会等着的。”
“还真是青春呢。”流风默默的从中间的位置离开,来到业佐的另一边,替他向贝怜确认道,“话说回来,那究竟可没可能是灵赋?”
“嗯我觉得是灵赋的概率微乎其微,即使他是骇。”
在普遍认知里,灵赋的强度有一定的上限,贝怜亦是这么认为,但她联想到了不太好的事情,补充道。
“我也不清楚他变成骇的过程,所以不是十分肯定”
“也就是说,有一定的可能性喽。”
听后,流风像是心中有了答案一样自言自语着。
接着,贝怜装作漠不关心的样子很自然地问业佐。
“虽然之前的账还没算清,但看在你受了伤的份上,我就不计较了,伤势怎样?”
“你还真是记仇,还行吧,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业佐下意识去触碰自己左臂的伤口,但是除了衣服的袖子被割烂了以外,根本不存在什么伤口,“诶,奇怪,伤口消失了!但是我明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