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科亚的路上需要经过一个镇子,在贝怜的指挥下,业佐他们成功的迷路了。
本来两天就可以到达的路程,业佐他们足足花了四天的时间,期间少不了吃土,少不了被终焉袭击,先不管过程如何,结果还是好的。
即将抵达城镇的时候,业佐没有指名道姓却让大家心知肚明地抱怨道。
“是谁自信满满地说要带路,结果不仅跑偏了好远,还迷路了。”
于是,对号入座的贝怜开始找借口推卸责任。
“这又不能全怪我,毕竟我都好久没出远门了,就因为身体长不大,偶尔有这种情况不也挺正常的。”
“那你倒是从我肩膀上下来啊,你个缺乏锻炼的小矮子。”
“你也该知道业佐想表达什么了,偶尔能把地图拿反,你的心是有多大。”
在两人的话语攻势下,理亏的贝怜见说不过,道歉道。
“唔我知道了啦,是我错了还不行嘛,还有,不许叫我小矮子。”
业佐一听,也很干脆,笑着大方原谅了她。
“一开始就老老实实承认多好,原谅你了。”
一踏进城镇,业佐他们就觉得有点不对劲。
大街上的人寥寥无几,偶尔有居民透过门缝观察他们,如果发现自己被注意到了,就立马把门关上,先是一位老妇人后是一对母女,她们的脸上无不是害怕和担忧,这让业佐他们很是摸不着头脑。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了一个大叔,在做完自我介绍之后,他邀请三人来到酒馆。
大叔的名字叫便当,是这个镇的的镇长。
“不是我说,总感觉大叔你的名字很危险啊。”业佐当面吐槽道。
而便当笑了笑说确实经常有人这么对他讲,业佐看得出他笑得很勉强。
据便当所说,由于最近盗团猖獗,这个城镇的居民变得开始警惕外来者。
即使很害怕,生意也不能不做,遇到惹不起的人,尽量满足他们的要求就好了,这里的店长是这么说的。
奇怪的是,从见面起,便当看上去一直很紧张,就像是要快点结束对话一样,有问题的地方太多了,让人觉得很可疑。
“我们只有三个人,怎么可能是什么盗团呢。”
贝怜才不管那么多,她想尽可能获得便当的信任。
“三人谁知道呢。”便当的语气像是在自嘲,说完就陷入了沉思,经过了一番心理斗争,他突然起身,双手拍桌激动的对业佐他们说,“你们快点逃跑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你在说什么呢?”流风拍了拍便当的肩膀,并用从容的语气说,“你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呀,比起我们,便当你应该带我们参观一下城镇才对,不然,连店长都要责怪你了。”
听到流风这么说,以及便当各种不寻常的表现,业佐明白了。
他和流风相处的时间不算久,但是或多或少能明白流风所说的话包含的另一层含义。
该说不愧是灵和他的主人嘛,简直心意相通,业佐总感觉有点恶心。
这样好吗?你还有要守护的人吧。比起我们的安危,便当你还是带我们去见盗团的人吧。来这家酒馆并非偶然,店长大概率是盗团的成员。
流风想表达的意思大概就这些,业佐推测。
解读完,他随即附和说。
“就是,时间可是很宝贵的。”
“说说的也是,我们走吧。”
便当有些懵,他着实没想到业佐和流风两人头那么铁,但再说下去自己小命肯定不保,无奈,他只好继续执行计划。
接下来就看贝怜的反应了。本来业佐和流风对她是寄予希望的,直到她说道。
“你们还真是着急,明明先找个旅店住下再慢慢逛也可以的。”
果然没能理解这也无伤大雅,倒不如说,能更好的迷惑敌人。
说罢,便当把业佐他们领到了一条巷子里,那里站着两个人,一个看上去又高又瘦,手里拿着一把大刀,就叫瘦子吧。另一人背着一个布袋,不耐烦的等着他们到来,暂且称为布袋男。
只见布袋男生气地怒吼着。
“太慢了,你到底在干什么!”
便当走了过去,用哀求的语气对布袋男说。
“非常抱歉!我已经按你们说的去做了,现在能让我见一见我的妻子和女儿了吧”
“那当然,我们老大从来都是说话算话的,”瘦子咧着嘴,举起大刀朝便当砍去,“我这就送你去见他们,不过是在另一个世界。”
在这危急时刻,流风伸出了右手,便当像是被什么吸引过去一样,身体滞空并快速的朝他飞去,最终落在他的正前方。
“还有这种操作?!”
这通操作给业佐看呆了。
被流风救了一命的便当,因为瘦子的话而吓蒙了,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切,是冒险者啊,”布袋男一脸不屑,“我劝你们还是乖乖的把身上的钱交出来,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们留全尸。”
业佐言语和战斗上都不想输,他回怼道。
“这话应该是我们说才对,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
“原来如此,你们就是便当所说的盗团吧。”
看到这种情况,就算是贝怜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她做好了随时战斗的准备。
见两名少年带个小朋友,论人数和实力,盗团可以说是全面碾压,布袋男丝毫不虚,一阵见血的回答。
“哼,是又怎样?小矮子。”
“竟敢这么叫我,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被戳中痛点的贝怜,恨不得当初把布袋男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流风安抚她后,也向布袋男抛下了狠话。
“别急,看我把他们电得外焦里嫩。”
“痴人说梦!”
·这时,回过神的便当想要阻止业佐他们。
“不不行,你们是打不过他们的,布袋男的袋子里装有骇的武器。”
“难怪这里的人们都不敢反抗,那我们就更应该要战斗了。”
业佐刚说完,盗团的成员全部聚集在了这巷子里,他们无处可逃。
“真是多嘴,既然这样,那就更不能放过你们了,胖子,动手。”
一个硕大的影子挡住了照进巷子的光,流风回头一看,果然不出所料,胖子正是刚才酒馆里的店长,只见他抡起锤子朝业佐他们站着的地方砸去,业佐单手抱起贝怜躲向一旁。
“你的手在碰哪里啊,快放我下来,你个萝莉控!”
“抱歉,太平了,没注意。”
“你”
事情发生得很突然,出点意外在所难免。
而流风拽住便当的衣领,把他丢向另一边,自己也跳了过去。
瘦子趁机向流风落地的地方扔出一瓶药水,瓶子摔碎后,瓶中的一部分红色液体溅到了流风身上,液体的腥臭味引来了被盗团藏匿在巷子附近的某个房子里的终焉。
嗜血三头犬,人们是这么称呼它的,犬如其名,它有着三个头,对血的味道特别敏感,其实每只终焉都有特定的叫法,像之前的狼形终焉,被叫做无声。
三头犬挣脱了锁链,冲破了房屋的墙壁,直奔流风而来。
胖子失手之后,布袋男命令胖子和杂兵攻击贝怜,让瘦子跟随三头犬去杀流风,而自己则是亲自对付业佐,说是要教训一下这个狂妄的家伙。
看见扑面而来的终焉,又考虑到不能妨碍到业佐和贝怜战斗,流风选择逃到其它巷子里。
便当见状,则是选择逃出巷子,嘴里喊着:“你们要撑住,我一会就找人来帮你们。”
看到这一幕,布袋男得意的嘲讽起业佐。
“哎呦,你们的同伴都吓得逃走了,真逊。”
业佐不以为然,反问。
“在你看来是这样吗?”
“怎么,你该不会是被吓傻了吧?”
“呵呵,多说无益。”说完,业佐迅速的从腰间掏出匕首朝布袋男刺去,布袋男往后躲闪并从背着的布袋中拿出了武器,是一对钢爪。
业佐很快就追了上去一个横向挥砍接三百六十度回身再斜砍一刀,布袋男双手交叉,用钢爪挡住了这两次攻击。
在业佐的连招攻击中断的一瞬间,布袋男转守为攻,用钢爪向他抓去,业佐向后一个后空翻接单手撑地,快速站立后退到了墙壁旁。
接着,布袋男追过去用钢爪直接一拳朝业佐打过去,业佐半蹲了下去,躲过了这一下攻击,令他有点吃惊的是,布袋男的攻击竟能把墙壁打出一个挺大的凹坑。
在那一瞬间,业佐是这么想的。
这就是骇的力量吗?看来布袋男并没有唬人,真是难缠。
紧接着,业佐很快反应过来,扑倒了布袋男,控制住他的双手,双手使不上力的布袋男一脚把业佐踹开,使其撞到了墙壁上。
在布袋男起身前,业佐快速向附近的一个遮阳蓬跑去,本来遮阳篷下面是别人贩卖东西的地方,现在空无一物。
布袋男紧随其后,抓断了支撑遮阳蓬的杆子,杆子断裂之后,遮阳用的布掉落下来盖住了他,业佐则是向前翻滚躲了过去。
随后,业佐拐进左边的巷子里,藏进了附近一间没有上锁的房子中。
进去后业佐扫视了四周,发现还有两个小孩,他们对业佐的突然闯入表现得非常害怕,而因为找不到业佐,气急败坏的布袋男开始在外面四处破坏。
考虑到这对兄弟的安全,业佐表明自己对他们没有敌意,并示意他们躲起来,然后他打开门跑了出去,看到周围已经被布袋男打出了许多大大小小的坑,为了减少损害,他跑出小巷,朝广场的方向赶去,布袋男依然穷追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