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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一章 上医治国
    既然被指派为长夏论道的负责人,加上那三百两银子暂时带来的情感加持,甘草如今勤快许多。

    他搬了桌子椅子坐在阁楼上,铺好文房四宝,泡了茶,像那回事儿。

    “我说师弟,你办公不能选个正常的地方?非要跑这犄角旮旯?”陈褚英摇摇头,本想找个地方坐,却发现甘草只拿了一张椅子。

    “师兄啊,人多地方嘈杂不好办公,这地方你看多好,登高望远,和风旭日。”

    “那我坐哪儿?”陈褚英瞪道,“我是你师兄,你去给我拿一张椅子!”

    甘草站了起来,将陈褚英扶到椅子边,“这椅子当然是给师兄坐,我只是试试可舒服!”

    “这才像话!各位组执你可通知到位?”陈褚英道。

    “那是自然,昨晚就已经通知下去,等吃了早饭就会有序而来,逐一将自己组员一一推荐。”

    陈褚英点点头,却听甘草又道:“还请问师兄,这长夏论道之前的比试到底比什么?”

    “你来书院五年,居然都不知此事?”陈褚英无可奈何道:“长夏论道,主要就是讲经论道,但是在此之前,得先过君子八艺这一关。”

    “君子八艺我知道,琴棋书画,御射剑吟。这些好比试,不过讲经论道怎么分高下?这有人爱听有人不爱听,怎么比?”甘草问道。

    “所以这一关,听道的对象并不是我们大瑞子民!”

    甘草脸露惊色,“难不成……”

    “对,讲经亦有三关,第一关是北蛮,第二关是灵妖,十年前加了第三关,乃是关州不死人!”

    关州不死人!甘草内心如同大海巨潮拍打,几乎让他晕厥,迷迷糊糊他流出两行清泪,却一把抹掉怕被人看见。

    不死人居然能被讲经论道感化,居然可以救回来,而自己来书院五年,居然只会蒙混过日子,连这些都不知道。

    难怪大老师这次一定要自己参加!甘草心中也豁然开朗。

    可为何是今年?他又陷入疑惑!大老师曾称其为长夏之战,这又是为何?

    “怎么?发什么呆?”陈褚英抬头道。

    “太多内容,我脑子记不过来!”甘草挤出笑容。

    “君子八艺由学子之间比试即可,后面的讲经论道,就要由士子参与,我们不必理会!今年大师兄应该会出关,有他出山,手到擒来!”

    “那……师兄,若八艺比试输了,那怎么办?”

    “输了就输了啊!还能怎么办!”陈褚英将墨条拿起磨了起来,“不过,有一次弥补机会!”

    “怎么弥补?”甘草问道。

    “怎么?你不会今年又会从中作梗害我们吧?”

    “哪的话!”甘草自然想赢。

    “那不就行了,有人来了,你接待好,我来登记!”

    第一位前来的自然是李素珊,她持剑带着两个跟班,拖掌行礼后,道:“我与两位师妹,想参与剑艺。”

    “师姐等等,我二人尚未修出正气,就暂不参与了。”颐和道,美尚也点头附和。

    “不是说好……”李素珊见这两人头低的厉害,马上明白过来看向甘草。

    “看我干嘛!我可什么都没说!”甘草可不会让这实力不够的两人参加,刚才瞪了两人一眼,以为警告。

    “此时只是报名,内部还需比试,你二人可借着这个机会锻炼自己,不一定要以选中为目标!”李素珊说完又看向甘草,“师兄,您说可对?”

    “对,对,对!”人多事多,甘草最怕麻烦,又开口道,“今年再好好修炼,明年一定记得参加!”

    “你!”李素珊胸口发闷,这人就不能把他往好处想。

    “师兄,就登记她吧,李素珊,剑艺。”

    送走板着脸的李素珊,甘草突然问道:“师兄啊,我想问你个事!”

    陈褚英本正襟危坐,手提狼毫捻着墨,听他此言知道对方肯定说不出什么好事,便直接回绝。

    哪知甘草却不罢休,俯下身轻声说道:“师兄啊,昨天那三百两里面,可有你的份儿啊?”

    这不提还好,一提就如同炸了药,陈褚英吹胡子瞪眼怒道:“小师弟,我们书院是如何正气之地怎会有你这斯文败类!”

    “注意形象,有学子来了!”甘草微笑说道。

    陈褚英不得不变脸似的给来人登记。

    “咦,斯文败类我可不敢当,我问这个只是想知道师兄们都拿了多少钱,我好一一还给你们!”甘草说的轻声细语道。

    等送走学子,陈褚英才抬头,“你还有这心,我才不信!”

    “师兄,承蒙恩德,我当然要还!”

    “好,我姑且信你,大师兄和二师兄加一起是一百三十两,青家两位师兄师姐是六十八两,石师兄四十五两,剩下五十七两是我出的。”

    “嗯,知道了,那我得想办挣个二百四十三两!”

    “为何是二百四十三两?”陈褚英疑惑道,不过他也聪明,马上明白过来,“你小子!你你你你要气死我!”

    “师兄,来人了!注意你的君子剑形象!”甘草憋着不笑,站的笔直!

    如此忙活一整天,八艺初选才结束,接下来便要安排好内部比试,以选出最优之人,从而代表书院参与正式论道!

    酉时,学子们都放下所选艺学,端坐回讲堂,听老师讲经典,认真悟道。

    甘草却又来到老地方,运气站桩后才躺下来看着满天繁星。

    他掏出那本书,其实是本很常见的书,是几岁小孩都诵读过的百家姓罢了。他单手翻了翻,使劲丢下山崖。

    他不认可,或者说不接受这个答案。接着翻身起来,将长发解开,取下束发的长绳,那是一截手指粗的绳子,由五种不同颜色的细丝编织而成,每根细丝细弱蚕丝,由五毒之气染成青赤黄白黑五种颜色。

    那丝如此之细,就算是在白天,也很难分辨其颜色。而甘草此时却小心翼翼的将其一根根抽离,并按照五种颜色单独放好。

    这丝除了用眼看,还要用神去闻,如此才能分辨出五种毒气。

    怒恨怨恼烦,人之肉身五毒,最为伤脏。

    甘草脑海中记忆涌出,一位瘦弱长衫男子的背影渐渐浮现,却不回头,只是言语。

    “人病或从天来,或从地来,或从人来。从天来有风寒暑湿燥火六淫,从地来有酸苦甘辛咸五味,从人来有喜、怒、忧、思、悲、恐、惊七情。天地之病,可针石汤药,人之病可辅五行可加开导。”

    “不过在这之外,还有一种病,药石无医,唯有自愈!”

    “若能治此病,便可医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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