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时间刚刚好。亨特若无其事地回到座位上,开始了一天的课程。
课本上的知识还不至于让亨特这个上位者头疼,这让亨特很是无聊,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下次狩猎穿什么衣服好呢……”
……
时间飞逝,转眼间便来到了放学时间,照例,亨特来到了侍奉部进行社团活动。
亨特坐在椅子上,任由思绪飘飞。
“还是想不通……为什么这里也有了兽化病……月神来到现实才半个月,怎么可能将兽化病传播到离英国这么远的地方?”
“然后,比企谷呢?,还有……这血腥味怎么还没散?”
“等等,比企谷、血腥味……”
亨特突然发觉到了什么。
“该死!”
话音刚落,亨特如同科斯孤儿般(划掉便冲出了侍奉部,留下了在教室里满头问号的雪之下雪乃。
亨特瞬间换上猎人制服,在走廊里飞奔着。
“一天内竟然在同一地点发现两次兽化病人,真麻烦……”
想着,亨特顺着气味来到了一处楼梯口,随即抽出螺纹手杖。
楼梯口的景象有些不妙,一个穿着校服的兽化病男生正对着血泊中的比企谷八幡挥舞利爪,在比企谷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狰狞、骇人的血色划痕,而比企谷却早已不省人事。
兽化病人见亨特拿着螺纹手杖逼近,便转过身来,用含糊不清的语句对着亨特嘲讽道:“小子,你拿个烧火棍比划什么呢?呵呵呵……”
亨特没有理会嘲讽,因为他知道,现在要做的只是将眼前这个家伙杀死,
然后确认下比企谷八幡还能不能救一下如果没救,就看看能不能留个全尸。
抱着这样的心态,亨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螺纹手杖从那浑浊的眼睛刺入了兽化病人的脑袋。兽化病人在钻心的疼痛下尖叫了起来。
“我的眼睛,我的脑子!痛死了啊——”
“喂……先别叫,不然一会儿就叫不出来了……”
亨特有些玩味地看着兽化病人,随后……按下了螺纹手杖的机括开关。
咔嚓……刺啦——
螺纹手杖的杖身直接在兽化病人的脑袋里展开成一簇簇刀片,然后被亨特向外猛地一拉,伴随着血肉与骨头的碎裂声,兽化病人的脑袋直接被亨特的螺纹手杖暴力绞碎!无头的身躯也倒在血液与脑浆的混合物中(求过审
“有够脏的,看来下次不能这么玩儿了——让我看看比企谷八幡怎么样了”
打了个响指,让信使了打扫一下现场,亨特便观察起了比企谷的伤势
“全身有大面积的外伤,失血过多唔……还断了七根肋骨,真惨,不过比起以前的我还差了点。”
“看样子送医院是来不及了,只能……”
亨特从衣兜里拿出了两瓶带有针头的血瓶。
采血瓶,由包含了上位者血液的兽血制成,是猎人们猎杀时的必备疗伤物品,但需要注意的是,初次使用如果意志不坚定,就会沦为怪兽
“真是对不起……”
亨特将采血瓶扎入了比企谷八幡的身体中
拖了几天,真是对不起,周末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