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对不起……”
亨特心中含着歉意,拔出了扎在比企谷八幡胸膛上的采血瓶。
在他看来,成为猎人不仅不是一种荣耀,而是一种折磨,永远深陷猎杀泥沼的折磨,猎人永远只是月神那卑劣计划的棋子罢了,如果比企谷八幡伤得不是这么重,亨特是绝不会给他注射血液的。
就在亨特等待比企谷八幡醒来时,一只信使举着细长的胳膊,拉了拉他的衣角。
“嗯?”
低下头看着信使,它似乎要递上来什么东西,亨特便向它伸出手,定睛一看,信使的手里正抓着一个玻璃试管。
“这是……从刚才的兽化病人上找出来的吗?”
正当亨特疑惑时,信使已经将试管递到了他的手上。
试管大概有六英寸的长度,玻璃制成的表面印有一个形似树干和希腊字母Ψ(普西的符号,似乎是某种标识,特别的是,试管的盖子上还有一枚带有保护套的注射针头。
看到针头的那一刻,亨特心中生起了一种不详的预感。
打开盖子,亨特嗅了嗅空空如也的试管,里面散发出来的气味印证了亨特的预感。
是月神的血,看来祂将血液散播得很成功。
亨特将试管还给了信使,并给掏出手机给迪米特里打了个电话。
迪米特里正在餐馆里进行自己临时的工作——服务员,当然,在进行点菜和上菜的同时,他也时不时向一些顾客打听有用的情报。
“mama~ooh~didn'tmeantomakeyoucry~”
(bgm:波西米亚狂想曲
迪米特里从兜里掏出手机,按下了接通键
“hi~亨特,怎么,在学校被欺负了?”
电话的另一头穿来了亨特略有不耐烦的声音
“我现在没时间和你谈别的,我这里出现了兽化病人,从他身上找到了不得了的东西,信使送过去了,查一查上面的标志。”
“好了好了,我这边马上就要下班了,不用送了,一起到家后再说——你也快回家了,不是吗?”
“好吧……”
不知为何,迪米特里与亨特谈话时,他提出来的,亨特总会同意。
亨特这边已经收好了试管,与此同时,昏迷的比企谷八幡也渐渐地睁开了眼睛
“咳、咳……我在哪?”
(刚才被一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袭击了,快死掉的感觉原来是这样的吗?等等,疼痛感消失了?!
就在比企谷八幡正躺在地上,努力地使大脑转动起来。
“比企谷八幡……我没叫错吧?如果你醒了,就从地上爬起来。”
亨特站在比企谷的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亨特同学?你怎么在这里?刚才的……”
“没时间解释了,跟我回侍奉部”
说完,亨特拉起了比企谷,向侍奉部的方向走去。
……
两人到达了侍奉部的门口,推开了门。然后看到了……两个人?
教室里除了雪之下雪乃,还多了一位粉色头发的丸子头少女
亨特和少女面面相觑——他俩谁也不认识谁,关键时刻,雪之下站出来解了围
“介绍一下,这位是由比滨结衣同学,亨特同学昨天离开后,她才来侍奉部,你不认识很正常”
“这位是亨特·伊斯顿同学,也是侍奉部的成员。”
“你好,由比滨结衣小姐。”
“呀哈喽~亨特同学。”
“绯红之王”!跳过这段时间!
晚上22:14
比企谷八幡躺在床上,思索着今天发生的事
“先是被突然袭击,然后身上的伤莫名其妙的消失了,紧接着是亨特同学那莫名其妙的话,我现在整个人都莫名其妙起来了……”
隐隐约约地,比企谷发觉眼前的场景并不是自己的卧室
破旧的木质地板,古老的家具,昏暗的灯光,但从布置来看,依稀能看出这里是一家诊所。
比企谷立马从床上爬起来,回头一看,自己的床也变成了一个简陋的病床
“怎么回事……我出幻觉了吧?对的一定是这样……”
没缓过神来的比企谷自我安慰着。
环视四周,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地方,只有桌子上的一张纸隐隐地发出微光。
比企谷拿起纸张,上面只有用英文写的一句话,那句话翻译出来的意思大概是……
“寻求苍白之血,以超越狩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