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两步,就连考官也是如此。
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像是见了鬼一样。
如果这只是他实力的一部分的话,那他真正的实力
别说齐星学院,放眼整个大齐,也难寻敌手!
“不敢不敢!江大圣,我们哪来的资格挑战你呢?”
众人纷纷认怂,他也没有深究。
毕竟没什么深仇大恨的,那些家伙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势利眼罢了。
没有道理,谁拳头硬,道理就在谁手上。
剩下的比赛,都是小打小闹了。
最后的名额,和往年一样还是只有1个人入选。
经过一系列角逐,剩下的九个名额也有了归属,这场闹剧式的招生结束了。
大伙纷纷散去,只留下了考官和1个被录取的人。
学生们站成一排,考官命他们站成一排,自己面对着他们站在中间,摆出来一副军训教官的姿态,庄重的说道。
“首先,我代表齐星学院,欢迎你们的加入!也恭喜你们,被大齐最高学府所录取!”
他慎重的和每一个学生握手,在和江飞越握手的时候,还鞠了个躬。
“关于进入学院的注意事项,日后我会详细给大家指导,接下来的这七天的时间里,你们可以收拾你们需要带的物品,和家里人好好告别。
“此去齐星,很长一段时间你们很难和家里人见到面但是!——你们这是在提升自己!在为未来自己的家乡!为齐国!做出更大的贡献!明白吗?”
“明白!”
“在散会之前,我还没给大家做自我介绍呢,城主府的门口告示贴了,我在这里给大家再强调一遍。我姓胡,胡广义!你们可以叫我胡老师。”
“胡老师好!”
“很好!”
他的目光扫视着这些学生,最后落到了江飞越的身上。
“现在!我还教不了大家什么但是!——我能告诉大家一件事!
“那就是——人外有人!山外有山!就算登上了世间的顶点,也要抬头看,不要低头!明白了没有!”
“明白了!”
这句话到底是讲给谁听的,这不言而喻。
“散会!”
待到走出城主府,江飞越也终于是松了一口气。
“没想到啊被齐星学院录取了,还能体验一波军训?”
这个胡老师,虽然见识不多,心气倒是高啊
很正气,偶尔也比较圆滑,情商高,相貌也很端正。
不像那个江文韬,骨子里面刻着凉薄。
也算是值得深交的一个人。
“老板,来两个包子。”
江飞越走到一个商贩面前,那个商贩就跟见了鬼一样,摊头不收撒腿就跑。
他只能尴尬的笑了笑。
今日之事,整个柏城已经传遍了,大家都知道江飞越一招秒杀了他家二少爷,是个狠人,就连看他的神色都多了分敬畏。
本来知道他还活着,又和江家有仇的人,都打算把他当出气筒,在他进城主府的时候就已经准备好绑架他了。
现在屁都不敢放一个,生怕让他知道自己和江家有仇。
江飞越从小摊处随手拿了几个包子,礼貌的把钱放在摊边,边走边吃着。
当他吃完最后一个包子时,也正好抵达了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地方。
江府大门。
说熟悉,是因为这是原主从小待到大的地方。
说不熟,是因为这里和现在的他没什么关系。
“老爷,三少爷回来了!”
一听到江飞越的回归,整个江府鸡飞狗跳了起来。
大家都对江飞越避之不及,他也丝毫不理会,径直朝着江府议会间走去。
据说那是“父亲”所在的地方。
大门被打开了,里面的坐满了人,有江和年——他的“父亲”,有江夫人,还有各位“姨母”,以及兄弟姐妹们。
——唯独没有他的母亲。
“越儿,你怎么回来看我老人家了?”
江和年露出一副恭维面色,点头哈腰到。
“你这个小兔崽子居然敢回来?”
一旁的美妇则是一副狰狞的面目,骂道。
虽然对这两个人没什么印象,但他勉强还认得这是他的“父母”。
“就是他害死了韬儿,老爷!你要为韬儿做主啊!”
“你个蠢婆娘给我闭嘴!”
江和年一巴掌直接重重地扇在了她的脸上,将其甩倒在地。
他眼神无比冷漠,好像打的不是陪伴自己几十年的妻子,而是一个和自己有着深仇大恨的女人。
江飞越瞄了她一眼,才发现她身上多处受伤,而且看上去是新伤。
也难怪这里聚了不少人,传闻江和年可是很“宠溺”自己的妻子的。
“越儿,为父好长一段时间都没见到你了,上一次听说那个不懂事的蠢二哥想要害你,可把我担心死了!”
他满脸的愧疚和担忧,仿佛是发自内心的关怀自己儿子一般。
“别特么演戏了,我不是来找你的!”
“越儿啊——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为父呢?爹承认,之前对你的关爱是少了点,但我也是希望能让你茁壮成长啊!”
他的每一句话都如此的感人肺(zhi第二声)腑(chang第二声),就连江飞越的眼神也温柔了些,没那么想杀人了。
“你娘走得早,所以我为了让你能不会迫害所以把你送去了马房边的。
“虽然日子苦了点,但你不是也长大了不是吗?
“你要相信爹爹,爹这是为了你好啊!爹怎么会害你呢?”
江飞越死死的捏着拳头告诉自己不要生气。
但即便如此,他还是差点就大开杀戒了。
能有这么奇葩的父亲,以及这么奇葩的家人,他都为原主感到不值。
真是树要导管不要筛管。
有脸没有皮!
就是因为被送进这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地方,原主才会轻而易举的被杀害,也正是因为没有人的关照,所以江文韬才能这么目无王法。
“好了,老东西,我可不是来和你叙旧的”
“我说了半天你这么久不明白我的用心凉苦呢”
他还准备继续说,但嗅到江飞越的杀意后立马闭嘴了。
“你们口中的江飞越已经死了,我和你们已经没有了任何关系。”
说罢,他指了指江夫人。
“我此次前来,只为一件事,那就是要她的命!”
原主的母亲就是死于她手,原主一直知道这件事,这段悲痛的记忆也传到了他身上。
江夫人眼中甚是诧异,刚想说什么,就看到江和年释放心能印象,一把巨大的砍刀已经被抬起,马上就要朝着她砍下了,吓得她双腿瘫软,无力的做到地上,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哀求着。
“老爷!我是你的妻啊!你不能这样对我,不可以啊!求你了”
见江和年没有一丝温情,她便全力支撑着自己爬起来,地上一滩黄色的液体也被裙子带动,在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痕迹。
她就像一条狗一般匍匐到了他的脚下,重重的磕头道。
“越儿!越儿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的对娘呢?当年你姨娘死的早,娘可是把你当作亲儿子一般照料啊!”
“你刚刚可不是怎么说的。”
他一脚踹开了江夫人,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刚刚可是说——要我去死呢?”
江夫人此刻披头散发,衣冠破碎,早已没有了一家主母的样子,像个疯婆子一般,连忙摇头哭喊着。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这么说呢?一定是您听错了,一定是您听错了!”
“那你猜猜我为什么专门过来要你的命?你要是猜得出来,我还能考虑饶你不死,猜不出来就不好意思了”
他朝着江夫人摆出了一副拿捏的手势。
“我会用一点小小的手段——让你想明白为止。给你个提示吧!和你们这辈有关。”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江飞越一脚踩到江江夫人的手上,她发出了一阵惨叫。
“不知道?你自己干的事情你居然敢说不知道?”
他的眼中满是杀意,举手间,一道刀刃凭空伸出,仿佛马上就要把她劈成两半。
“不要!我说,我说!”
“给你三秒,三”
“不要杀我!我不是有意要杀害你娘的,我也是受人指使”
“咔嚓!”
还没等她说完,手起刀落,江夫人身首异处。
“毒妇!我以为你和玉儿(江飞越的母亲)关系颇深,没想到你居然对她痛下杀手,真是死有余辜!”
出手的正是江和年,至于江夫人,她眼神中满是诧异,死死的看着江和年。
一直这样睁着,没有了任何气息。
江和年倒是不以为然,还笑着向江飞越说道。
“怎么样?您现在满意了吗?”
江飞越两眼微眯,心中不由得思索着。
没想到钓了小的还有大的啊,看来这个“父亲”,也不一般呢。
“江老爷做事真果断,希望哪天你能对自己就像是对家人一般。”
“嗯?”
“没什么。”
江飞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
“我不打扰,我走了哈!”
他刚刚准备转身离去,一道稚嫩的声音从下面传来。
“你不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