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飞越低头一看,没想到竟然是一个只有五六岁大的小姑娘。
她看上去害怕极了,浑身颤抖着,却还是拦在了他的面前。
“坏人!还我哥哥!还我娘亲!”
说罢,她便伸出拳头打他的大腿。
江飞越蹲了下来,注视着小妮子,小妮子也怔怔地望着他。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江府现在确实是有一个小千金,虽然还没有见过面。
真是讽刺呢,同在一个屋檐下居然认都不认识。
“呸!”
一股口水吐到了他的脸上,江飞越顿时青筋暴起。
这么可(tao第三声)爱(xian第二声)的小姑娘,吓一吓应该可以哭好久的吧。
他优雅的擦了擦自己的脸,转头又看向了江和年。
“你们江家就是这么教小孩子的吗?看来以后江家是不打算为大齐培养人才了啊。”
他的言外之意很简单:因为这个小屁孩,齐星学院不打算招江家的年轻人了。
江和年听到后怒了,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他竟然将刀挥向自己的女儿!
“我砍死你这个赔钱货!”
那败家货自己得罪了不该惹的人,儿子也得罪了不该惹的人,女儿还得罪了不该惹的人。
这娘儿三没一个该活的!
就在这时,一道冰盾挡住了刀,巨大的撞击声惊响了整个会议厅,小姑娘这才反应过来,她父亲居然要拿到砍死她!
“爹地?!为什么?”
“我没你这样的女儿!”
江和年歇斯底里道。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赔钱货,你们娘儿三个废物害的我和自己的亲儿子闹僵了,你们都该死啊!”
或许是给她小小的心灵带来的冲击太大,小丫头竟直接被吓晕了。
就在江和年准备一刀了解她时,江飞越一个轻轻的蹬腿,一面土墙快速地从地上攀起,直直的朝江和年拍去,使得他不得不收手。
“越儿,你这是何意?”
“本来还想折磨折磨那个女人的,没想到被你一刀砍死了,真没意思。”
江飞越无奈的拎起了这只可怜的小家伙,说道。
“这个小家伙送我玩玩吧,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怎么样?”
看到他没有在咄咄逼人了,江和年才挤出一丝笑容。
“当然没问题,哈哈!那个小杂种你随便玩啊!有空回来看爹地哈!”
“我会回来的,再见。”
他再一次走出了江府,他发誓,这会事他最后第二次来这里。
等到下次再来,江府已经没什么存在的必要了吧。
他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的家族都是这般,但在他看来,江家的家庭关系,比他看过的任何狗血言情剧还要魔幻。
动不动就是些掏心窝子掉脑瓜子的亲情,他可承受不起!
江飞越瞥了瞥被扛在肩上的小姑娘,暗暗感慨着。
今日过后,没有了府上的关照了父母的疼爱,估计她很快会被那所谓“父亲”所抛弃吧。
话又说回来,他居然连小丫头的名字都不知道,在江府,8岁之前女眷的真名对外人来说是隐蔽的,其他人都只知道其乳名
外人竟是我自己啊,那没事了。
“嘿!这不是江圣吗?”
来者正是胡广义,此刻他口中正叼着鸡腿,指了指肩上扛着的小姑娘。
“这小丫头是谁?还有你已经和家人道别了吗?才刚解散不到半天就回来了。”
“这是我捡来的书童。”
江飞越抬头看了看天,天色已经很晚了,这个点大家应该都在家好好呆着。
“我现在都无家可归了,还告什么别?”
胡广义笑了笑,江飞越和家里人的关系谁不知道呢?
“所以你打算暂住这儿?”
“那当然,反正对我来说不要钱,白嫖嘛!不寒碜,不寒碜!”
“你等会,我给你安排。”
很快,江飞越便有了新的落住点——城主府的一间客房。
收拾好不存在的行李后,他将小家伙放在了床上。
“你醒了。”
小家伙淘气的伸了个懒腰,又打了个滚,眨巴眨巴的看着他。
“坏叔叔,你还我娘亲!”
“小笨蛋,你娘亲可是被你爹亲手杀的啊!关我什么事?”
“就是你逼我爹杀害娘亲!”
她生气的站在床上指着他的鼻子说。
“他还差点杀了你,是我救了你呢!你忘了么?”
“我我”
她语无伦次道,泪水在眼珠子里面打转着,鼻子红红的,没多久便哭了起来。
“呜呜呜爹地不要我了,我不是好孩子,呜啊啊啊”
江飞越不禁扶着额头,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哭了小半个时辰才停下来,江飞越也缓缓开口。
“小家伙,你听我的,别跟你那个什么便宜爹爹了,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
“真的吗?”
她擦了擦眼睛,抽泣道。
“那当然,我是你哥啊!”
“我不认识有你这个哥哥。”
“以后就认识了,你以后可以叫我飞哥,对了,你叫什么?”
他摆出了一副可靠且中二的姿势,朝她挑了挑眉。
“飞哥”她别过了头,沉闷了一会才吐出几个字。
“我叫江寒阳”
“行。”
江飞越点了点头,去了外衣,一头栽在床上。
“哎哟舒服。忙活了大半天,我也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
他注意到小家伙离得远远的,便朝她说道,“你还愣着干嘛?睡啊!”
“不可以!”
江寒阳低下了头,红着脸说道。
“娘亲说过,和男人睡觉,是会生宝宝的!”
没办法,江飞越不好解释太多,只能在床中间隔了一条线,说道。
“这样总行了吧。”
就这样,一夜无话。
顺带一提,由于江飞越太久没好好睡过了,这一次他睡得特别死,直到第二天快正午了他才晕乎乎的起来。
他刚伸了个懒腰,门外便传来急切的敲门声。
“江大圣!快开门!”
“怎么了?”他拖着满身的起床气走到门口,便看到胡广义焦急的眼神。
“你那个书童惹事啦!现在有人想抹她脑袋呢!”
卧槽?
江飞越立马一个激灵,随后打起了12分精神。
“在哪?”
“在城主府宴会厅!那个小家伙想偷吃东西被抓了,现在被审讯呢!”
江飞越焦急的赶了过去,至于另一边,城主府的客人脸色无比的黑,某种意味的眼神藏都藏不住。
眼前这个小兔崽子,居然偷吃了他要送给城主的贺礼!
城主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那只没有腿的“鹤立鸡群”——还有左右手各持一个腿的江寒阳。
“这就是你们所说的云州名菜?”
小家伙甚至都没有理会他们的话,吧唧吧唧的吃着。
“这小家伙,什么来头?”
他朝着底下的人问道,声音中带有一丝威严。
“回城主,是胡考官租赁的一间空房里的丫头,好像是——一个书童?”
听到只是一个书童,客人脸更黑了。
“小家伙,为什么偷吃鸡腿?”
听到有人好像叫他,她才放下手中的鸡腿,奶声奶气说道。
“我娘说过,府上的东西随便吃。
“我哥是个懒虫,太阳晒屁屁了还不起来做饭,我好饿”
城主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问道。
“你哥是谁?”
“江飞越我叫江寒阳!”
客人刚想发作,城主立马摆出却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赔笑道。
“原来是江小姐啊!失礼失礼!”
城主表面笑嘻嘻,心中妈卖批。
踏马的,惹不起惹不起。
昨天他可是就在府内观战的,亲眼目睹了江飞越随手一招差点灭了半个城主府的。
“还愣着干嘛,快把这个小家伙拿下啊!”
城主对那位江飞越可是印象深刻,可那位客人管不了那么多,立马下令让自己的下属拖走她。
小家伙眼看着几个陌生人要夺取她手中的鸡腿,还抓住了她的手,便一遍哭一遍喊道。
“你干嘛~~啊啊~~哎哟~!”
她死死的抱住鸡腿,不让这口饭走掉,就在这时,一道矫健的身影从宴会厅的门口闯入。
城主本端坐在主椅上,看到他的到来竟直接抖了个机灵。
待镇定下来后,他露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容。
看来今天有好戏看了呢!
因为来者,正是江府(前)三少爷——江飞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