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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三章:不会破案
    “小杏子,没事吧。”男人虽是关切的语言,脸上却带着舒心爽快的笑。小杏子冷哼了一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径直往家走。“我看您得意得很,终于有人可以收拾我了吧。替您出了口气。”

    嘿嘿,“话不能这么说,爹爹不过是想让你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的道理罢了。”

    县衙内

    “老爷,不好了老爷。”刘县令正因为小杏子的事舒心,一听见仆人大喊,慢悠悠地回答:“能有什么大事,你且慢慢说来。”

    仆人跪在地上,不敢上报,嗫嚅半天,刘县令这才捕捉到一个关键词:妖。

    “胡说,太平盛世,哪里来的妖怪,休要怪力乱神蛊惑人心!”刘县令其实深知这个世道说不清道不明的力量很多,他的力量便是愚民来安定人心。

    “小人不敢撒谎,现下百姓们都在传,是北边黑白村的妖法力大增,已经将地域扩张到武安来了,不久不久武安县也要变成黑白村那般境地了。”

    来人,去把今天和小杏子打斗的小道长寻来,你细细说来。

    “昨天夜里,东市口买烧饼的儿子在梦中暴毙,一周前带回的带了个美貌的小娘子早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王烧饼的儿子不是个麻子吗,家里也不富裕,既不英俊也不多金,如何带回美貌的小娘子呢?”

    “是了,怪就怪在这,这小娘子是一周前被王麻子带回家的。据说那小娘子杏眼桃腮,丰乳细腰,教她看上一眼,骨头都能酥上半天。按理说这么个小娘子不该出现在王麻子家,可偏偏那小娘子对王麻子是死心塌地,一点别的都不计较,任谁看了都说是可惜了。”

    “还有何怪?”

    “那小娘子自从到了王家,白日侍奉公婆,带着围帽卖饼,那王家的烧饼从东市口一直排到了武安县城门口,据说一半是武安的男人为了看一眼小娘子的真容,还有一半是为了抓自己男人回家的妇人们。总之一时间王家烧饼生意做得风生水起,王麻子家也赚了个盆满钵足的。夜里邻居还总听见王麻子与小娘子恩爱的声响,教人好生羡慕。

    可没两天,王麻子的娘发现王麻子的麻子也没有了,一张麻子脸干净了不少,可眼底乌青,脸色蜡黄,像是被人吸了精魄一般。可精神头倒是越发强劲。王麻子的娘请了大多大夫,喂养儿子不少补药,吃得家境连从前也不如了。可王麻子的症状并未好转,直到昨天夜里,王麻子在梦中暴毙了,脸上还挂着一丝笑。”

    "这听起来,虽有怪异之处,倒不见得是妖所为."

    "这还不是最怪异的.今天早晨,王麻子的邻人好奇,趁王家乱成一锅粥了,混入其中,本想瞧瞧小娘子的花容月貌。没想到那王麻子的麻子又如数回到了脸上,除了脸上尚且能看,那浑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好的,皮肤溃烂难以入目,整个小院还弥漫着一股恶臭。那王麻子的娘还不停地念叨这:妖女害人,妖女害人。

    "既言妖女害人,为何不报官?"

    "据说是王家爹娘,走不出那小院."刘县令点点头,示意继续说。

    "那邻人在王家是一件小娘子的物件也没瞧见,所谓雁过留痕,只要是人生活过,定会留下痕迹,任凭收拾得再干净也总能寻得蛛丝马迹,可王家压根就不像是年轻娘子生活过的。就在邻人吃惊之际,耳边忽然听到小娘子嗤嗤地笑声,一回头只有王麻子的娘在哭丧。吓得他头也不回地跑了,这事也就这么传了出来。"

    “此事,倒有几分诡异之处,先别声张,不要引起百姓恐慌。”

    就在这时,一位背着桃木剑,穿着道袍的年青人来信步而来。刘县令不久前在街上见过,正是那位和小杏子“玩耍”的小道长。

    “小道长您快上座。”刘县令一见便热情地招呼,青一伫立在原地没有上座,“县令客气了,叫我青一便可。”

    “青一道长远道而来,刘某先在此道个歉,一为未能迎接款待小道长,二为小女鲁莽,冲撞了小道长。”

    一旁的下人见刘县令对以为稚嫩的道长态度如此谦卑,想来这位小道长一定有过人之处,不自觉地也多生了几分尊重。

    "青一不过闲散小子一个,县令不必挂怀."师傅教过,事出反常必有妖,这县太爷无缘无故不会这般热情,若不是为了小杏子,多半是为了市井传闻了。

    “今日刘某在街边一见小道长的道骨仙风就被折服,这回家后也是久久不能忘怀,我小小武安能有小道长的庇佑也是武安百姓的福分。”到底为官数十载,官场的客套话张嘴就来。

    “县令谬赞,青一不敢当。”

    想不到黄口小儿不好夸奖,看来需给点实际的了。刘县令拍一拍手,只见一旁的仆人端着一个红布盖着的小碗上来了。

    “今日小女鲁莽,失手打翻了道长的包子,刘某以父亲的名义,替小杏子作出赔偿。”

    青一未动和,仆人揭开红布,是一个包子,只不过是一个金包子。

    “小杏子天真可爱,青一并无任何损失,何来赔偿一说。反倒感念一切皆是缘分,至于这包子,青一已然用过午膳。刘县令不妨有话直说”

    见青一油盐不进,刘县令只好将市井之事长话短说,“还请道长帮忙,护佑我武安百姓。”

    “青一感念县令爱民如子,但青一只是一介小道,并不会破案。”

    说罢背身离开。

    “如果我说是妖孽所为呢!道长也能做到袖手旁观吗!”刘县令急得和盘托出,他或许不是一个好官,但他也有想要保护的人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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