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盘石毫不留情面的索要布娃娃。
陈梦晓把超级玛丽当心头肉,已经跟它把玩起来,怎么可能还给盘石。
“拿来。”盘石伸出了手,进一步索要。
尽在自我陶醉中,陈梦晓依然当盘石不存在。
“拿来。”盘石再次重复,这次声音有点沉浊,暗示别逼他用粗的。
就在这第三句话后,陈梦晓终于意识到了气氛的严肃性,抬起了头:“送给我嘛?”
这湿哒哒的眼神,童趣未泯的少女心,加上那酥麻麻的语气,一下子把铁了心的盘石给软化了。
“拿去,拿去。”
成功!这招装可怜,得同情,真管用!
陈梦晓乐了去,这次可是理直气壮的把超级玛丽拿了去。
盘石这刀子嘴豆腐心的,这次没门要回布娃娃了吧!
算了,没门就没门,他费那么多心思,无非就是想抓到超级玛丽送给陈梦晓,讨她开心。
现在不是做到了吗?也算是了结了一桩心事。
终于可以打道回府。
回府?想想就好,可别忘了,篮子里还有些硬币。
不就是区区几个硬币,还给他们,不用退钱。
这是盘石大富豪的想法。
陈梦晓可不是那么想了。
“梦,超级玛丽抓到手了,我们也应该归家了吧?”
“归家?”这时陈梦晓的反应可大了:“那这篮子里的硬币怎么办?”
“这下子容易啦,还给游乐场,不退钱。”
盘石口气轻狂,响叮当的视钱财如粪土啊。
“你有病啊,这可是钱换回来的。”
陈梦晓当头指着盘石就骂,那愤怒的眼睛瞪得老大,像是挖了她家祖坟。
不就是区区几个硬币,至于吗?
盘石那被骂,无辜的样子,也賊可怜的。
“那你说怎么办?”
“当然继续抓布娃娃,用光它,一个币也不退回。”
陈梦晓这扣门精,也不知道这游乐场哪里得罪她了。
“可是梦,这里还有超级玛丽吗?”
“好像没有了。”
“那我们还抓什么,你又不喜欢凯蒂猫。”
这话怎么听得有点摸不着边,陈梦晓想了想,就笑了。
“我是不喜欢凯蒂猫,但是我没说过我只喜欢超级玛丽呀。”
这话有点艺术级别,盘石总算听明白了。
“那你的意思是?”
“就是我们继续抓布娃娃,抓除了凯蒂猫以外的布娃娃。”
陈梦晓理所当然的把话接了下去。
这个花心大萝卜!
话讲一半,还铺垫一半,把盘石害惨了。
盘石差点没给她一棍子,让她直接晕过去。
如果她当初直接就讲明除了凯蒂猫以外,其他的布娃娃她都喜欢,那盘石就不会浪费那么多硬币只奔着超级玛丽一个去。
“好,我明白了。”盘石只能死灰复燃。
在陈梦晓的带领下,盘石又开始新一轮的抓布娃娃大作战。
晃了晃那半篮子硬币,盘石就开始惆怅,又该耗去多少体力啊?
想要成功抓起一个布娃娃,就要鼓起肱骨二头肌一次,也就是损伤肌肉一次。
为了几个布娃娃,又要开始接二连三的伤害自己,盘石可不是很亏。
明知道亏,盘石还是做。
不管是刚才抓超级玛丽,还是现在抓其他娃娃,盘石都会坚持着。
在盘石的热身锻炼后,开始了他们的抓布娃娃之路。
一时间下来,半篮子硬币花光,换来了二十多个布娃娃,陈梦晓手忙脚乱的,抱到手软。
“老公看看哪里有麻袋,给我弄一个来。”
陈梦晓从怀抱中那堆布娃娃里,探出个头儿来。
我嘞了个去,麻袋子?有那么夸张吗?
一个麻袋子连你都装得下去了,还说装布娃娃。
盘石才没精力理会她,上气不接下气的,有点虚脱的感觉。
心里没来由一顿恶骂:你这个没良心的女人,我都快累得站不住脚了,也不来关心一下我,还一门心思想着麻袋,麻袋。
一个气急败坏,加上低血糖,疲惫不堪的盘石眼前一黑,靠着机器晕厥了过去。
说来也是,从早餐过后,他们就一直没有进食,玩到现在,还耗去了那么多体力,盘石那孱弱的身体肯定熬不住。
于是,在陈梦晓的呼救之下,众人帮忙把盘石抬到了游乐场的医护室。
“盘石老公……”
陈梦晓怀里搂紧那个超级玛丽布娃娃,探着头,轻轻呼喊盘石。
盘石正吊着葡萄糖点滴,稍微有回了些意识,千斤重的眼皮微微一张一合的眨着。
看见陈梦晓那梨花带雨的眼神,还以为是饱满果汁的荔枝,滴滴外溢。
犹如望梅止渴的盘石,很自然的动了动喉结咽下口水,很不顾形象的舔了舔唇,差点流涎。
“啪”的一声,随着一阵麻麻的痛感传入神经,盘石终于清醒,看清楚了是陈梦晓。
原本那两个令人垂涎欲滴的荔枝不见了,还吃了一个耳光。
盘石真是含泪叫恨呀!
还未等盘石揪出凶手,陈梦晓已经趴上前自首,伸出一只柔软的小手,抚着盘石的脸:
“老公,你疼不疼啊?我不是有意打你的,是你刚才口水快流出来了,很没形象,我怕他们会取笑你,所以才打醒你的。”
打了我,还怪我咯!
盘石那个伤心痛呀,不过转眼一看,围在床边的确实有不少人,而且还是一些不熟悉的人。
光是医护人员就有好几个,剩下的应该是游乐场派来的负责人员。
忍受着脸上麻辣辣的痛感,还宽恕的展出一个微笑:“老公不疼呢。”
那么暖心窝的笑容,就算脸上有个巴掌印,也掩盖不住他的好看,把在场的两个护士迷花痴了。
陈梦晓你这个笨蛋,也不想想我为什么会流口水,我是快饿到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