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石认栽吧!
“让我看看。”盘石浏览了一周,没发现超级玛丽布娃娃的身影。
“梦,这里好像没有超级玛丽。”
盘石觉得有点可惜了那一篮子硬币。
可是,陈梦晓给了他希望,或者说她早就窥探好了。
“有,在这儿呢。”
顺着陈梦晓指引的方向,盘石看到了超级玛丽。
差点想打爆陈梦晓的头,这样也被她看到。
一个超级玛丽布娃娃藏在角落,而且被众多布娃娃压在最底下,几乎变形。
别说不起眼,简直就是不认得。
由种种迹象表明,陈梦晓是早有预谋的。
她就是想套盘石入圈,帮她抓起这个超级玛丽布娃娃。
难怪刚才她一直不肯离开这部机器,后来听了盘石的建议后,才肯挪步去别的娃娃机抓布娃娃。
原来是钟情于超级玛丽,想抓他回家。
陈梦晓想要的,盘石义不容辞为她得到。
问题是,这个超级玛丽布娃娃被压在底下,想要把他抓起来,恐怕是困难重重。
盘石需要从长计议!
几分钟策划过后……
“包在我身上。”盘石大拍胸脯,展现他那男子汉大猩猩气概。
明知道陈梦晓是早有预谋,盘石还是乐意为她讨乐!
难道,这就是爱?
陈梦晓则像个催命符一样催盘石:“那你赶紧,赶紧,赶紧呀。”
妈呀!就算是抓布娃娃达人,都没有这样的秒速了,何况盘石这个花了半篮子硬币才抓到一个布娃娃的弱货。
盘石被催急了,心里毛糙毛糙的,真后悔当初的胸有成竹。
万一抓不到,那该如何收场?
盘石颤抖颤抖着手,投下两个硬币,夹子一抓一场空,啥都没捞到。
“盘石老公,你行不行啊?”
陈梦晓来急了。
“这才刚开始,你急什么?”男人最忌讳被女人说不行了,盘石一个脾气上来,恶狠狠的冲撞了陈梦晓。
陈梦晓差点哭了脸:“你凶我。”
盘石没理她,调整了一下心态,使自己平静下来。
因为如果再这样闹下去,就算做梦也别想抓起超级玛丽布娃娃。
先把压在上面的布娃娃清理掉,才可以拯救出超级玛丽。
盘石开始重新投币,他先把上面的布娃娃一个个夹起,然后任由它们滑落到别的地方,给超级玛丽腾出一片无阻碍的天空。
哈哈,夹子终于有利可图,盘石也在暗地里发笑,费了那么大的劲,终于快到手了。
再次投入两个硬币,盘石摇动夹子,对准目标,一触即发,放下夹子,爪子一张一抓,啥都没有,空手而归。
什么情况?
明明抓到了,为什么起不来?
可能是因为夹子与超级玛丽布娃娃接触的位置不对,抓不牢紧,所以就不能随夹子一同上升。
盘石又连续试了几遍,还是一样的效果,夹子抓不牢超级玛丽布娃娃。
要想夹子抓牢这个超级玛丽布娃娃,必须改变超级玛丽布娃娃的所在位置。
盘石沉思了一下。
脸色忽然变得阴森,运动了一下筋骨,两眼瞄了瞄周围,十分安全,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速,抱着那部机器左右摇了一下。
本来躺着的超级玛丽,现在竖了起来。
好了,盘石目的达到。
为了达到目的,偶尔也要使点手段,反正不害人,盘石真是不得不佩服自己的聪明才智。
而陈梦晓却一脸懵逼:“老公,你抓不到而已,也不用抱着机器发泄吧?”
谁抱着机器发泄了,没脑门的家伙。
“谁说我抓不到,我现在就把它抓起来,看好了。”
盘石这语气拽得发毛,像是小菜一碟。
陈梦晓顿时唏嘘了一声,双手抱臂,厥起小嘴,自觉晾到一边去。
99次都抓不到,难不成第一百次就能抓到了?
还是算了吧!
“梦,你不看啊?”
“呵。”陈梦晓干脆别过头:“不看。”
这语气,歇斯底里的没指望。
不看那就亏了。
盘石心里默默念道,庄重的投下两枚硬币,夹子开始运动。
陈梦晓话说不看,但还是按耐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时不时用余光瞟向盘石抓布娃娃那边。
盘石则把全部注意力放在夹子的运动轨迹上,怕放过一秒,就错过最佳的下钓时机。
终于逮到了,“啪”的一声按下按钮,夹子开始下降,张开爪子一捞。
胜利!超级玛丽的头刚好被夹子的三爪牢牢套住,整个娃娃正稳稳上升。
陈梦晓被动摇了,两眼晃哒晃哒的,那个超级玛丽好像非她莫属。
夹子携带超级玛丽平移,快要到达投放口,与前例一样,超级玛丽布娃娃开始松脱,头部慢慢滑落。
眼看着要掉进嘴里的肥肉,就这样跌回锅里?
盘石那个心急,心里又怒又骂,再次鼓起肱二头肌,抱着布娃娃机器往前斜摇。
真是人生能有几回博,此时不博何时博?
为博取布娃娃,盘石两次鼓起肱骨二头肌,干这不正当的事,也不怕折寿。
盘石的身体本来就因毒瘾的折磨变得虚弱,现在还三番四次运用大力气,真的怕他吃不消。
既然这样,为何还那么拼命,盘石也是当局者迷。
也许为了陈梦晓,那怕少活几年,盘石做鬼也风流。
随着布娃娃机器的斜摇,超级玛丽也向前倾斜掉落,“咚”的一声,总算是掉进投放口了。
几经思考周折,总算把它抓了出来,盘石那个激动澎湃,眼睛发亮,兴奋指数超标,正要去取布娃娃。
突然一个人影闪过来,投放口里的超级玛丽不见了。
妈妈咪的,原来是被陈梦晓捷足先登抢了去。
盘石回头看向她,纳了几十个闷:刚才是谁说不看的,现在布娃娃抓到了,就趁火打劫了去,这世界哪有这门子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