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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九章墟尸虫2战损
    “木珂的御木之术果然名不虚传。”

    真心砍也砍不动,逃也逃不出去,铜墙铁壁一般。

    四下焦急的寻找了个遍,也未寻得出去的法子。

    砻徵只得坐回这“木笼”的中央,和黄长奎靠坐在一起休息。

    根茎织成的大网将他们很好的护在了里面。

    如同一个“木笼”般,无论外面的墟尸虫如果啃咬,就是不见一个破口子。

    砻徵和黄长奎原本的恐慌也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平稳了下来。

    反正出不去,不如…就等着。

    “爷,木千户没事吧……”

    黄长奎不免有些担忧起来。

    砻徵指着木笼说道:“这木笼的灵力未消,她定不会出事。”

    算是自我宽慰,若不是这笼子困着,他早就冲出去帮忙了。

    黑暗中,心情烦躁的砻徵气的只能双手环胸,咬牙闭目。

    心里不住的絮叨着:窝囊,老子堂堂当朝五皇子,居然让一个女人护着,丢人……

    木笼外…

    墟尸虫不仅将木笼围了个严实,木珂也被围的无法动弹。

    索性她已经移身进了灌木丛。

    矮树灌虽不如林子里的根茎扎实,但也替她抵挡住了几波墟尸虫的攻击。

    让她有了喘息的机会。

    看着四周不断加聚增多的墟尸虫。

    木珂的额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

    绿眸时不时的看向不远处,林子口被墟尸虫围攻的木笼,再低头看向自己颤抖的双臂。

    先前驱使根茎快速离开那片林子,她已经耗费了大半的灵力。

    现下又要维持护住砻徵和黄长奎的木笼和自身安危,她的灵力已经过度消耗,体内反噬封印的恶咒已经开始。

    衣服下的皮肉开始出现撕裂的前兆。

    “没时间了,必须快点解决掉这些虫子。”

    握紧拳头,隐忍着身上的疼痛。

    木珂咬紧牙关,手持黑缨枪,站直了身子。

    鄙弃所有杂念,绿眸快速的环顾四周,寻找突破点。

    突然,对面山崖上的几处突起引起了她的注意。

    闭目认真倾听山崖上藤蔓传回的讯息。

    右手拇指缓缓擦去嘴角的血迹,带血的嘴角邪魅的上扬。

    眼底的杀气不断的溢出眼角。

    “虫子终归是虫…”

    话音刚落,木珂驱动御木之术,将四周灌木织成大网,猛的撒向密集的墟尸虫群。

    兜捕数百只墟尸虫。

    黑缨枪飞甩而出,利刃出击,震气如排山倒海之魄,将墟尸虫群一分为二,开杀出一条血路。

    趁虫群不备,木珂冲出包围圈。

    一把收紧方才撒下的网兜,驱动灌木根茎之力,一跃而起,借着根茎延伸的猛劲。

    将网兜抛甩向对面的山壁上。

    正好落在一处突起。

    “出来。”

    嘶哑的喊声响彻整个石滩。

    绷紧的背板,鲜红的血水浸透她的灰色衣袍,顺着她的衣袖一滴一滴的滴落而下。

    染红了脚下的石滩。

    疼痛加致体力的消耗,木珂开始变的虚弱。

    靠着黑樱枪,摇摇晃晃的站立着。

    体内的咒术反噬比她预想的来势更凶。

    墟尸虫感知到她的虚弱,发出兴奋的“嘶嘶”声。

    恶心的触角跃跃欲试。

    虫群开始试探性的再次包围木珂。

    “想吃了我,休想。”

    木珂的嘴角越发诡异上扬,绿眸非弱反是越发的兴奋。

    就见对面的山崖子出现异动。

    刹那间,一群群黑压压的东西犹如黑云一般飞跃而出。

    将整个天空遮了个大半。

    石滩上的墟尸虫见状恐慌的四下逃窜。

    “一物降一物。”

    木珂的嘴角泛起得意。

    一个挥手,矮壮的灌木丛将她围了个严实。

    透过缝隙,她清晰的看见,天空中的“黑云”一冲而下,开始疯狂捕食墟尸虫。

    那“黑云”不是别的,正是墟尸虫的天敌“鏖鸟”,最喜捕食墟尸虫。

    全身漆黑如乌鸦,翼如蝙蝠翅,尖嘴如鸟禽。

    本是夜间灵兽习性,但无法拒绝墟尸虫的美味,遇之必捕,无论昼夜。

    周遭不断响起的扑食声。

    木珂已无力察看,满是鲜血的身子缓缓滑落。

    无边的疼痛让她陷入昏迷。

    “爷,你听,没声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被护在木笼中的黄长奎和砻徵二人,突然注意到方才还在狂响的撕咬声不见了。

    “对啊,怎么停了?”

    砻徵疑惑的站起身,好奇的向着笼壁靠近。

    “爷,小心。”

    出于先前的经历,黄长奎再次阻止砻徵欲要伸出的手。

    “没事。”

    砻徵低下身子,摸索着捡了块石头,猛的丢向笼壁。

    “哐哒”一声,除了石块掉落的声音,再无它响。

    “爷,要不俺试试。”

    黄长奎大着胆子就要去摸笼壁。

    “等等…”

    砻徵一把拉扯住他:“你已经废了一只手,另一只也不想要了?”

    说着,便一把将黄长奎拉到身后,伸手就摸向笼壁。

    果不其然,感知不到一点攻击。

    他试着双手用力的去掰开那些根茎。

    稍一使力,根茎居然“噼里啪啦”全部悉数崩塌。

    碎裂的根茎撒落一地。

    刺眼的光线照射,让两人有些睁不开眼。

    双双用手臂遮挡眼睛。

    好一会两人才适应光线,缓缓睁开眼睛。

    “天,这都发生了什么?”

    眼前的景象惊呆了二人,黄长奎更是追问着一旁的砻徵:“爷,咋整的?”

    就见原本密密麻麻布满了墟尸虫的灌木丛和石滩,此刻到处都是墟尸虫的残破尸身。

    矮灌木丛也被碾压的残败不堪,满地的断枝。

    “不好,木珂呢?”

    砻徵从震惊中惊醒,立刻催促着一旁的黄长奎赶紧找人。

    崩塌的“木笼”,残败的墟尸虫尸身,都在告知他一件事,木珂出事了。

    二人开始在石滩和灌木丛中找人。

    “爷,你看…”

    黄长奎指向不远处一个型像灌木丛又像网笼一般的东西叫着。

    砻徵不假思索,飞快的向着黄长奎指的方向冲了过去。

    “木珂,是木珂。”

    趴在网笼的缝隙处,他看见躺在里面满身是血的木珂。

    砻徵赶紧喊着紧跟过来的黄长奎:“刀,把你的刀给我。”

    黄长奎闻言,立刻将身上的佩刀取下给他。

    砻徵拿起刀就开始狂砍那笼子。

    废了好大的力气才将笼子劈开了一个大口子,将木珂拉了出来。

    “爷,还活着吗?”

    砻徵试探着在木珂鼻尖探了探,感知到呼吸,悬着的心落了大半。

    “活着,还活着…”

    “那现在怎么办?”

    砻徵闻言,仰头看了看天空。

    “太阳快要落山了,赶紧找个地方落脚,木珂现在这样,再有什么东西出来,我们未必能全身而退,惹不起那些东西,躲总躲的起。”

    说着,砻徵抱起受伤昏迷的木珂,带着黄长奎快速离开这片危险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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