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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二回 风隐鬼 古城中多少豪杰
    “哦?几位有这个胆量吗?”听得狂言,林业兴不以为意,若有此心何不早早动手,这几个哪个不清楚自己这一系已数次出手呢,现在装本事显大个了,真是可笑。

    “林师弟,林老弟!你信不过我们几个,我知道,算了,也不扯闲淡,别的不讲,咱们这些兄弟不能再住这了,走,咱们城里有院子,有吃有喝的,咱先给兄弟们安顿好了再聊正事,你看成不成?”莫继古拍了拍林业兴的肩头说到。

    林业兴回头看了一眼住的屋子,心下一揪,只觉得自己是真对不住兄弟们,这狗一般的地方哪能住人,这两天吃喝都紧紧巴巴,身上的银子也确实快花干净了,管他们说些个什么呢,先让哥几个住好吃好才是要紧的时实情:“好,那莫大哥我听你的。”说着,林业兴回到屋里一会便领着七八个人出来,有几个广盛馆的,有两三个熊海山上的伙计,几人还抬着重伤昏迷的成斌。

    “走,走,别的不说,成老弟这个伤得赶紧想办法!”莫继古边说着,便替了别人帮忙抬着成斌。

    过了几条街,一行人来到了大梁郡北城的一间宅院,见得此地,林业兴想起来了,这是秋剑波那个老泥鳅的私宅,听说花了不少银子,早年间南城的聚在一起吃和气席来过,他看了看带路的谢明宣,这小泥鳅一路领过来,也不知道打得什么算盘。

    这是个大院,三进的布局,虽然离城中心远,但也自得清净,安顿好兄弟几人,成斌也交到了郎中手中去处理伤势后,林业兴被三人带到了正堂天井中,堂中七把椅子已有两人落座,打眼看去,其正中的那把椅子坐着的是秋剑波这个老泥鳅,正捻着胡须微微笑意,坐在其右侧的是副掌门,也是曾经承贤馆馆主李必鄂。还有一人站在其后,堂屋更深处,背着手正看着什么一般,就背影看去,林业兴便认出是前朝月馆门主卢旗。

    “劣徒林业兴见过二位掌门、卢堂主。”自上谷派统一后,各门掌门都成了堂主。林业兴单是抱拳施礼,腰板却硬硬挺直,不愿屈身。

    “呵呵,免礼免礼,业兴啊,一路辛苦,坐,坐。”秋剑波满面堆笑,抬手指了指,院中仆役已搬了几把椅子来。谢明宣、莫继古及铁非忧三人都瞧着林业兴,他不落座,几人也不动身子。、

    林业兴瞧着,随即道谢而坐,整个屁股就放在凳子上一半不到,身子前倾,面如无色。见他坐下了,其余三人也纷纷与前辈施礼坐下。

    “业兴啊,我知道你信不过我们,我也不问你遇到了什么事,哎,李老弟,你给孩子交个底吧。”秋剑波说着软话,随而与李必鄂说到:“我去看看成斌,听说这孩子受苦了啊。”说着,秋剑波起身离凳,走到林业兴面前时,拍了拍他肩头:“等聊清楚了,再说事也不迟。”李必鄂与常老三交情深些,比起秋剑波,林业兴自是更愿意听李必鄂说。

    “业兴,老常明天就到大梁。”李必鄂摩挲着胡茬子说到。

    “嗯,那我得去迎师父。”林业兴虽不知缘由,但想到师父要来心里总多了一份踏实。

    “我也不瞒你,这一回除了刘掌门,咱们其他堂主都来,像各堂的大弟子也都会在明后天聚齐,你、小莫、老卢门下的非忧、我门下的小褚,老郑他们那的班锐,反正都会来,甭担心,老常的面子我们肯定找回来,咱们上谷派的面子也要一并拿回来。”李必鄂说到。

    “对付一个后生,需要这么多前辈吗?”林业兴颇疑惑,陈若到虽有本事,却不成气候呢,若不是师父叫人打出了内伤,本就可以收拾了她,哪需要这些个堂主都来剿她。

    “不只是这个陈若到,这回,我们要想把面子齐齐整整挣回来,就得一网打尽,明山老尼姑也不能放过!”李必鄂愤愤道。

    “什么?”林业兴听了有些诧异。

    “还不知道吧,明山老尼姑和睿空小尼姑此刻都在城中,这回,我们要把他们囫囵个都收拾了,才叫长脸!”李必鄂边说边站起身来,“老卢,老卢,你弄完了吗?!”

    卢旗从堂中出来,他身后跟着几个朝月堂的子弟:“来,说说你们见到了什么。”

    “是,堂主。今日刚开城门,我们在龙亭县见到了陈若到,有一军官带着她,还有一个中年汉子和一个小女儿,去了一处县衙旁的小院,近期没出来过。”

    “原来如此,他们也逃下山来了。”林业兴点头说到。

    “怎么说,业兴?”李必鄂问了,林业兴便将这一路上如何跟踪陈若到一行人,到熊海三人刺杀陈若到,再到前日的血战一一道来,他特地说到:“我不知道那汉子是谁,但他本事了得,陈若到已是个难对付的货色,要可以,别打那汉子的主意才好。”

    “理应如此,我听这样子,这汉子与那丫头片子不是一路的。”李必鄂想着,若要同时对付明山和那汉子,恐怕不是容易的事情。

    “再探再报。”卢旗吩咐了手下人,便坐下了:“熊爷的事可惜了的,还真是想不到这小妮子的虎啸门功夫如此精深。”

    “她的若水掌不成,斗不过熊三叔,而且,我看她内功并不出彩。”

    “对。”李必鄂点头道:“我已叫小褚去打听了,不敢保她和虎啸门没关系,得盯住了,光一个明山就够咱们这些人喝一壶了。”

    “前辈是说,我的虎八样比若水掌用得好吗?”陈若到虚心求教,这几日争斗繁多,她虽知道是自己惹祸在先,但不会坐以待毙,每次以若水掌应敌时总是力有不逮,她颇为懊恼,该是自己没能学精深了。小院里,陈若到纷纷演练了两家功夫,她但求从方华宿这里学些什么。

    “对,还有就是,你的内功不足。”方华宿道:“我不知道你与明山禅师有何关系,但她那静心禅法你该是没学到。”

    “嗯。”陈若到只从师父那学了些入门的内功心法,她都没听过什么静心禅法,想来自己修行未到,学不得此法吧。

    “以我所见,若水掌与虎八样本就是两个势态的功夫,虎八样讲究个招招致命、愈战愈勇,若水掌却是若蓄若存、绵绵不动,临阵对敌,你且需选个合适的本事。”方华宿点破了问题所在。

    “那要紧的,我当下该有个对地的法门才好啊。”陈若到进而问道:“虎啸门可有什么合益的心法吗,方前辈。”家中武师并未讲过,她也未问过,早些时怎么知道有这些个问题呢?

    “有是有,虎啸门由浅至深有两套内功,我与邵掌门也只学过浅的入门功夫,你要是有用处,我便教给你。”方华宿说着,念起口诀,不过三十几个字,反反复复说了几遍,又叫陈若到背了几遍,继而讲了讲内息的运转法门,见陈若到心中清楚了,便道:“这是虎啸功,与你那静心养气的入门功夫不一样,讲究的是一触即发、重重如浪、叠叠如山,但真气横冲,若是临敌迎战总是难持久,但在速战速决,好入门,与虎八样搭对再合适不过。”方华宿念在女儿的面子上,也算倾囊相授,他倒也没早些时那般厌恶这南城的大花脸了。

    “好,晚辈谢过方前辈,明日我便启程去寻母亲,多有叨扰了。”陈若到深鞠一躬:“但望有的来日与前辈再会。”说罢,也不再多言,回屋中去习练虎啸功,但求临敌对阵有保命之用吧。

    翌日,朝月馆子弟见小院门开,一女子一身江湖打扮推门而出,手提木棍,头戴斗笠,“速去禀报掌门,陈若到离院了。孤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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