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引子 意外离世
    明亮宽敞的大道上,一辆悬浮黑色克尼在大街上飞驰而过。车内的装饰十分豪华,后座上坐着一个墨镜少女,看上去仅有十六岁,正抱着一本银白色的笔记本电脑飞速的下发着指令。

    屏幕上正是高级网络竞拍室,正在竞拍她地下城天顺暗部的百分之十二的股票。

    地下城有地下城的规矩:凡地下城公司的股票转赠售卖,皆不可售到白道用以赚钱。

    这是最后一步……只要价格达到三千亿……就可以还完自己的人生贷——那个和恶魔签订的契约。

    人生贷是著名的恶魔契约,从你的头到脚,都可以抵押,身体越健康,抵押的价格越高,最高级别是售卖灵魂。那种虚无缥缈的东西……

    而派银莎抵押的,就是人生贷的最高级。

    贷款三千亿……赌上自己拥有的一切,这一仗她势在必赢!!!

    前面的驾驶室上,保镖正专注的开着车,突然一拧方向盘,车子登时摇晃了一下。

    又是这种时候来搞,上过一次当,还只期望自己的保护措施只比上次强一点点?还真是狗急跳墙啊……不过,以自己掌握的东西来看,他们必输无疑。

    派银莎眉头轻皱,抬头露出一只布满血丝的紫色眸子,冰冷的扫了一眼后视镜:“甩掉它。”

    “是,派银莎。”保镖接到指令一脚踩下油门,开始加速超车。

    后面的银魅见幽灵开始加速,也跟着提速,紧紧的跟着幽灵。

    “派银莎,你的死期到了……”高楼上,易经贸轻轻搂着邹静怡,轻蔑地看着楼下被追逐的幽灵。

    有再多股份又怎样?年轻的小东西,只要拿了你的命,总不可能让一具尸|首掌握一个公司的……逆袭天女又如何?这是大陆,在阳光下,所有黑暗都无处躲藏。要怪只怪你……选错了道!

    就在这时,一声车胎爆炸的声音突然响起,一辆卡车失控了,直冲冲的朝正在追逐的两车开来。

    眼看要撞上了,幽灵猛然提速,狠狠撞上前面普通的suv,带着惯性,两车向前冲刺……

    轰的一声,卡车撞上来不及刹车的银魅,幽灵成功逃脱。少女全程盯着笔记本上不停跳动的数据,根本没有看过外界任何一眼。

    咔——

    玻璃窗碎成雪花,一枚银色子弹稳稳的卡在了玻璃窗上……

    “s**t!”派银莎看着正在拍卖的地下城的的股份,价格竟然被暗箱操作压下降。果然,落井下石是吧?派银莎顿时一阵怒火涌上心头,双手加速在某个弹窗里下达着指令,纤细的手指舞出一片片残影,动作优雅的像极了在弹钢琴。

    看着屏幕上的竞拍价底价在她的入侵操作下终于一点点上升,最终回到原处,被一举拍下,程悦嘴角一弯。

    成了。

    派银莎的h道账号再多了三千多亿之后又马上恢复原状。人生贷的公司来取款了,多出来的又换成了一定的暗部股份还回来了。

    下一秒,派银莎的电脑黑屏,浮现四个白色大字:合作愉快。

    派银莎合上笔记本吐出一口气。

    这场打了三年的天顺政权战,最终还是自己拼命才赢了,多少,代价是有点大了。不过也没关系,她向来只注重结果的。

    此时悦耳的电话铃声响起,派银莎伸手按下自己左耳的蓝牙耳机:“说。”

    “派银莎小姐,目前天顺集团我们的股份已经是最多了,您已经成为公司的最大股东。”私人秘书的声音有些激动,毕竟这次对派银莎这一边来说,其实就是生死赌局,每个参与的人都十分激动。

    他熬了近一年的夜,终于在自己被熬死之前成了。他深知派银莎就是个疯子,前两任秘书都是跟着她“自愿”太努力工作被熬没的,尽管他还没有见过派银莎的样貌,但是听她纤细清冷的声线,也不难判断出她应该是一个大美人。

    “嗯,不错。明天开始轮流放假,参与有功的,全部视情况升职,伤亡家属每家视情况发五十到七十万不等的抚恤金,发放之前把名单整理出来给我。假期到下月底截止。下下月我要看到所以人都呆在自己的岗位上。”派银莎的嗓音薄凉,好似一切都一直在她的掌握之中。

    “是,派银莎。”秘书如蒙大赦的挂了电话,转身离开了秘书室。

    他跟了派银莎一年,从没见过有什么事能让她情绪波动,换句话说,就像一个冰凉的机器人一般……这次搞完了,希望派银莎能好好对待一下自己的下属,特别是自己这个炼狱求生的(划掉秘书。

    唉,他估计派银莎都不知道自己已经换了两个秘书了……

    另一边,幽灵就要被逼停。

    “派银莎。”保镖微微皱眉,确实不好处理,毕竟李氏顺风表面上还是正经的上市跨国公司。

    程悦看看情况,抬手拨打了个电话:“史密斯叔叔。”

    “派银莎?香槲丽舍那是吧?我会让人处理,你直接走就是了。”电话那头刚到账了两百万,自是十分配合。

    “谢谢史密斯叔叔。直接走,你还有十七分钟。”程悦对保镖下令,伸手挂了电话。

    “是,派银莎。”保镖继续加速。

    派银莎伸手合上笔记本,小幅度的伸了个懒腰。幽灵停在一所大厦前,大厦高耸入云,上面赫然是“李氏天顺集团”几个大字。

    派银莎轻轻推开车门,下车。一身白色衬衫和黑色运动裤的她看上去就像一个在读高中生。

    “boss好。”派银莎上位的消息传的很快,高层会议室已经紧急开会搞交接仪式了,毕竟是一个大型跨国公司,每个员工都是人精中的人精,门口的前台员工规规矩矩的站着自己的工位上纷纷偷偷打量着新的公司新的掌权人。

    新boss好漂亮啊,而且年纪很小啊,看上去都没成年呢……

    派银莎乘坐电梯直径走上一百八十六层的总裁办公室,门刚关上,她就直接瘫坐在了舒适的椅子上。

    真舒服啊……多久没有好好躺过了……

    派银莎想着,眼皮子开始打架。眼神迷离之间,她好像看到对面半掩着小门的秘书桌上也趴着个小姑娘,扎着双辫,迷迷糊糊的看着她。

    嗓音稚嫩:“悦悦,你终于回来了。盒饭买好了,快吃晚饭……”

    派银莎欲伸手去抓,口中轻声唤到:“悠悠……”

    突然,敲门声响起,派银莎条件反射性的坐直,眸中的混沌刹那间褪去,只剩下彻底的清明,生理性发红的眼角颜色也瞬间淡了下去。

    这就是派银莎,强大到能控制住生理本能的派银莎,不会让人看到自己软肋的派银莎,是天才,是传说。

    “进。”派银莎打开电脑,扫了一眼对面。果然……只是幻觉,如果是真的,那才真是可怕吧。程悦在心里苦笑着,脸上却仍是面无表情。

    “派银莎小姐。”秘书扛着一大箱东西往程悦办公室搬,后面还有一个小推车。

    “你是谁。这是我的办公室,如果问路别不应该来我这里,门口电梯,下到一楼看路标去前台。而且,你哪来的权限?”

    这整整一百八十八层,都是李氏天顺集团总部,她的总裁办公室最高,剩下两层是档案室。

    派银莎看了秘书一眼,随即起身给自己泡了杯咖啡。正是深秋,咖啡冒出几缕白烟,香味四溢。

    “派银莎小姐,我是你的秘书,我叫黄浩。”秘书满头大汗,手上都是东西,为了好好回话这才把东西放下。

    “黄浩?我的秘书是李贺,你认错人了。赶紧离开,我还要工作。”程悦有些恼火,这人怎么这么不懂看表情的,自己已经连续通宵了三天,身体实在是疲惫的紧,她需要休息。

    “派银莎,您已经换了三个秘书……”秘书扛起地上的东西,往秘书桌上放,“我是第三个,您的前两任秘书已经过世了……”

    “节哀。”派银莎回头,看见一大箱东西放在了那张桌子上,顿时心中大怒,表面却不动声色。派银莎将咖啡杯轻轻的一下放在桌上,“谁允许你把东西放在那里的?拿出去。”

    秘书浑身一抖,吓出一身冷汗:“是……派银莎小姐。”

    然后动作迅速的把东西往外搬。

    最后一个杯子,秘书捧在手上,小声道:“派银莎小姐,那……我的工位在哪……”

    派银莎又抿了一口咖啡,按下桌上有线电话的几个键:“楼下的小副总离开了,去把小副总的办公室隔开,作为两个秘书室。”

    不等那边回答,派银莎已经挂了电话。

    秘书终于智商上线的离开了。

    派银莎放下咖啡,伸手按了按太阳穴。

    唉,还是激动了,只要靠近秦悠悠的事,都会引起她剧烈的情绪波动,现在正是关键时刻,她必须掌握好自己的情绪。

    门又开了,不过这次是踹开的,“派银莎!你给我滚出来!”进来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一身笔挺西装,手上的手机都要捏爆了。

    “李曲洋,你能不能消停点,而且,你看清楚,我是你姐,连人都不会叫了吗?”派银莎有点头疼,又是这个肌肉塞满脑子的二世祖,妈宝男,以他的性格就是死也不可能混到副总,但是他妈——也就是那个三,真的挺厉害的,给外界和日夜相伴的丈夫一个极深刻的柔弱女人形象,却在背地里掌控自己的儿子所拥有的一切。

    自己当初可能真的把眼睛戳瞎了,不然怎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巨婴?

    不过还好,自己的变化太大,他应该没想起来自己当年那送情书的事。

    ……

    见派银莎不回话,李曲洋依旧在骂骂咧咧。

    “呵,我可没有一个姓程的姐。从小生长在h道上的*东西,还敢自称是李家的骨肉?”李曲洋冰冷的笑着,“你算什么东西!就你也敢叫人事部让我走人?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张口东西闭口东西,他来来回回也就这几句,亏他还是文科高材生,词汇量怎么这么贫乏?派银莎自己都替他着急,还不如一个小学生会骂人,至少人家还知道《国骂三字经》。

    李曲洋挑了挑眉,见派银莎不为所动:“喂!*东西,听到了没,我和我妈可是持有百分之二十二的股份,是第二大股东,就算你现在是大股东、掌权人,你也没有资格辞退股东!”

    “哦?百分之二十二?哪来的?不是只有百分之九吗?”派银莎放下二郎腿,十指交叉,手肘抵在桌上,撑着下巴,“我可不记得那老东西死了,既然没死,那么遗嘱也没有用吧?李二少?”

    “*东西!我打烂你的嘴!我告诉你,我们李家只有我一个孩子!永远!”李曲洋说着就要上前去,真要打派银莎。

    派银莎轻松抬手捏住他的手腕:“第一次见面,你好啊亲爱的弟弟……姐姐我也是有底线的,你最好,给我收敛点,我也好想办法对你好点……”

    “你以为我稀罕身上这点血?要是能抽出来换掉我早换了,还轮得到你在这跟我叫唤?”

    派银莎眉目一凛,稍稍一用力李曲洋疼得就直愣愣的跪在了地上,面目扭曲。

    这女人……为什么手劲那么大……好疼……

    “洋洋!”一声惊呼,一个身材妖娆、眉眼无辜的贵妇及时冲进程悦的办公室,一下子扑在了李曲洋身上,泪眼朦胧的哭诉道:“派银莎,对不起,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有什么怒火冲我来!洋洋是无辜的!他什么也不知道啊,求你了!不要伤害你弟弟……”

    邹静怡的这一下冲刺太猛,派银莎为避免伤害到李曲洋,只得松开。不过这动静太大,附近的高层的小秘书都将耳朵贴在墙上了。搞不好一会儿公司的八卦大群里就是什么:

    ……

    麻烦。

    此时有电话进来,派银莎暂时没理地上哭嚎的两人:“喂?这里是派银莎。”

    电话那头传来秘书的声音,不自觉的颤抖着甚至隐隐带了点哭腔:“对不起……派银莎小姐……我没拦住……”

    “三十秒,把那对母子从我办公室里弄出去。”派银莎对秘书的直线通话,语气微怒。

    “是!”秘书擦了把汗:幸亏还有挽救的余地,还有机会保住饭碗啊!

    秘书是见过大场面的,处理的很好——毕竟是小副总,正门肯定不行。

    真是时刻不能放松啊,不然工作就没了,虽说工资高的离谱,待遇比普通公司的总裁还好,但是伴君如伴虎,真的是常常把一只脚放在了鬼门关寄存……

    而且作为秘书,他知道的太多了,要是办事不利肯定会被辞退,而且派银莎根本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就像李曲洋说的,她是h道上出身,没熬出头时……,那手段……

    要是被辞了,不被**都是好的,谁又敢要他呢……

    秘书打了个寒噤。

    派银莎刚坐下就被拉去开会了,结果刚坐下就见那对母子也好好的在,想来卖股的事情还没公开。

    公开了,就不会有人继续支持李曲洋了,这百分之一,就是加上易经贸的股份也不够了。

    本来是能持平的,只要持平,派银莎这边没有人脉,就不可能翻身。不过,呵,怪就怪李曲洋太蠢。

    听着第一次见面的众位高层的自我介绍,派银莎实在是头疼,却也要强撑着,毕竟刚刚过来,表面工作要做好,不然会有人在背后给自己穿小鞋。

    “我说派银莎,你和曲洋好歹是姐弟,没必要搞那么僵啊,都弄到门口吹风了,你还小,听叔叔一句话,大家都是一家人,得饶人处且饶人啊。”

    大致介绍完毕,易经贸终于开口了。

    他是邹静怡的义兄,再收腰的西装也遮不住他八个月的啤酒肚,还是个肥头大耳的地中海。

    易经贸也就是李曲洋的义舅,这边都是一伙的。应该是刚刚不小心撞上了,不过那个三——邹静怡好歹顶着李夫人的名号,派银莎也不能做的太过,悄无声息的丢出去已经是极限了。

    李曲洋刚刚的憋屈就在看到这个场面时全都散光了,又开始有恃无恐、眼高于顶,一脸的高傲样:呵,能力再强又怎样?公司才不是你光有能力就行的,刚刚上位,人都没见过,哪来的人脉?没有人脉哪来的人心?呵,是我的终究是我的,你就是拼死也拿不到!

    仿佛刚刚那被丢出去的狼狈玩意儿不是他一样。

    “就是!做人要知足常乐,好姐姐,要是好好工作少管闲事,弟弟我肯定会好好辅助你的。”李曲洋挑了挑眉,有恃无恐的挑衅道。

    “易伯伯,”派银莎笑了一下,“我自然是要向着自家人的,所以有些话我没有明说的,就是给弟弟留了面子,所以啊家里的事还是关上门再说的好。”

    那个三的眼角还是红红的,倒是有眼力见,会顺杆爬,不过就是顺错了方向。

    “派银莎,孩儿他爹现在昏迷不醒,公司不可一日无主,可洋洋又不愿手足相残,这才放弃自身利益,尽心尽力的扶持着,可是……”说着说着又开始抹眼泪了。

    话没说完,但是断句断的实在是好,既表明了李曲洋没有任何的争位之心,又暗示派银莎咄咄逼人、不好相处,顺便又示弱赚了波人情。

    道行确实高,以她妈那软弱性子确实干不过人家。

    “夫人?你的意思是我过火了?”派银莎手指弯曲有节奏的轻轻敲着桌面。

    这个问号用的十分嘲讽,其中韵味不言而喻。

    那个三看到她上位者俯视一般的眼神,顿时一阵心悸,泪也吓了回去。不过她哭的很有技巧,确实是流了泪,但也没有擦花了妆,只看上去楚楚可怜,没有半点狼狈。

    “唉,我本想给大家都留点面子,但这不代表我会容忍自己受委屈,既然有人给了台阶不愿意下,那就尝尝罚酒好了。”派银莎轻笑,“秘书,放资料。”

    李曲洋心中一颤,突觉一阵冷意。

    不会吧……不可能……那么干净……怎么会有人知道……

    秘书抖着手将一个白色u盘插进电脑,接着李曲洋的股权转让书就呈现在了大屏幕上。

    “什么!”

    “李少!股权转让书!这!这可不是儿戏!你怎么会签……”

    “百分之一……转让人……程悦?程悦是谁?”

    这是天顺,别说百分之一了,就是百分之零点一,卖掉的话也够普通人吃两辈子了。

    李曲洋登时慌了:“不……不是我!是她p的图!她要陷害我!”

    “弟弟,这是rt的合同……”程悦笑了一下,“rt,全名rectitude(公正,在行业上是绝对的,你应该还记得这个吧?”

    派银莎又看似不经意的动作间,对着李曲洋用手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三……

    三。

    三!

    派银莎看他表情变幻,心中有数。

    与此同时,李曲洋脑中闪过一点回忆:

    “三十个亿,谁让你沾了赌?呵,赌徒赌疯起来连天价高利贷都敢签……”

    “没钱了……真的没了……”

    “房产、车子……都能抵押。赶紧的,老子还要去下一家。”

    “不!我妈咪会知道的!不能……不能让她知道!”

    “那就只好……呵,帮你搞个人生贷了,强子……”

    “不!股份!对!还有股份!我给你!百分之一的股份!”

    “也行……去弄一份合同来……”

    ……

    “是你!都是你!全都是你!你他妈个王**子!”李曲洋眼睛发红,一拍桌子,腾的站起来。

    “洋洋!”女人急忙扯了一下自己儿子,这个时候万不能失态。

    不怕神仙对手,就怕猪队友。邹静怡心中一凉——胜负已定。

    “李曲洋,你不仅卖了股份,而且,还泄露了公司商业机密。”程悦乘胜追击,“泄露商业机密,一般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我没有!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李曲洋近乎崩溃,他知道,现在少了那百分之一的事已经暴露,他翻盘的机会就更小了。

    “和气的案子,底标价是多少?六十六亿,可,替夕只花了六十六亿加一千。”派银莎皮笑肉不笑,“弟弟,你说呢?”

    “你根本没有证据!你这根本是在污蔑!而且和气最后不是垮了吗?!要是当时是我们接了,不就亏了六十六亿然后完蛋了?!”

    “是吗?可是替夕创投的大小姐,可是有了你的骨肉啊……”派银莎笑着。

    李曲洋心底一颤,毫无知觉的狠狠咬上了那虚无的饵:“什么?那个贱女人没打胎!她居然……居然敢骗我?!我弄死这个婊=子!何家都倒台……”了

    话未说完,派银莎出口打断。

    “看来弟弟认识啊!我只是听那位小姐说过一嘴。呵。”

    蠢货,随便套套就出来了。

    那何家大小姐和李曲洋是酒后乱性,那孩子也在何家倒台之前就早打了,只不过时间相近,她不过是诈李曲洋一下罢了。

    而且只要有人把那何家大小姐的产检报告拿出来,一切就不攻自破。

    这两样,单独挑出来都不能作为证据。

    但只要结合在一起,挑起易经贸和邹静怡的内讧就可以了。

    “那现在,各位应该清楚了吧?我也不想把这种丑事爆出来的。弟弟,泄露机密是要吃牢饭的……”

    这百分之一的股份没了,就是加上遗产儿子也不可能斗得过派银莎。

    百分之二十八比百分之三十九,太悬殊了。

    除非,义兄把自己所有的股份交给她,她就一共有百分之三十九点五……

    只要零点五,派银莎就不可能翻身……

    邹静怡收敛眼底兴奋的光,急忙去看自己的义兄兼情人——易经贸。

    易总察觉视线,在心里冷笑一声,表面上眉头微皱,十分无奈且惋惜的叹了口气:“小洋,你还是回去休息一下,好好想想自己的所作所为吧。”

    邹静怡脸色一沉,她一看就知道那易老狐狸不会帮自己了,只得亡羊补牢哭泣着说:“洋洋他确实是错的离谱了些,但是……这种要人命的合同,他也只是想要保全才会头热签下的,各位哥哥姐姐,洋洋可是大家看着长大的啊,他的为人大家有目共睹……怎么会平白无故……罢了,我们孤儿寡母的无人可依,我回去定会好好教育他的……”

    都这样了还想泼脏水……

    保全?暗示我害他了?

    孤儿寡母?呵。

    呵呵。

    “还有……当股份达到百分之四十及以上,有权利开除、已经一票否决权……”派银莎淡淡开口。

    很烦,不想看到这对令人作呕的母子了,总觉得有什么东西,像又臭又脏的饿豺一样盯着她,毛发发臭、口水发腥、眼睛发亮,总之浑身不得劲。

    “什么……?!”众人皆惊,这……之前不还是只要百分之三十九吗?怎么……这种时候怎么可能还能弄出百分之一来……

    “抱歉,忘了告诉众位叔叔阿姨,我的英文名是pinesap(派银莎,还有一个中文名是……”

    “程悦。”

    程悦……

    程悦。

    程悦!

    派银莎……就是程悦!!!

    “好了,先这样,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各自的工作请尽快调整……”不顾众人吃惊的目光,派银莎收好笔记本,转身离开。

    终于熬到会议结束,派银莎已经觉得天旋地转,胸痛心闷极了。

    不行了……到极限了……完了……早知道今天就不喝咖啡了……

    她踉踉跄跄的回到办公室,刚刚趴下就两眼一黑……

    一片死寂……

    她辛辛苦苦布的近五年的局好不容易结束了,还没来得及享受成果,还没让渣男贱女享受恶果,居然就猝死了……

    真?累死了。

    派银莎的身体突然一轻,似乎所有的感官在霎那间都脱离了,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站在办公桌边,另一个自己还趴在桌子上,透过墨色的镜片可以看到两只眼睛睁的大大的,布满鲜红的血丝。

    她……真的死了……

    死了……

    一切成空……

    她不自觉的伸手摸了摸自己,隔了一层薄膜的距离,就是怎么也碰不到……

    她的余光隐隐约约看见了两个人影,一黑一白。

    黑白无常吗?

    她已无力思考,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她已经死了,这些牛鬼蛇神又有什么好怕的呢……

    不都是一样的吗?

    突然一声惊天雷响,程悦回头看去。

    天空中裂开了道口子。

    露出了一只金色的眼睛……

    ……

    金光直照,派银莎被刺激得闭上了眼睛,感觉到一阵冰凉,然后她的眼皮就疲惫的再睁不开,四肢也懒得动弹。

    唔……这是哪?像冰床一样,冰凉凉的……好舒服……

    派银莎的大脑迟钝的思考着,最终顶不住困意,沉沉的睡去。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