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痛和达克看到敌人离开,立马跟了上去。
冰封则是把木沥和亨利尔留在了玛丽身边,自己也跟随了上去。
走廊当中,一群身影正在飞速的穿梭。
“给我停住!”冰封一脸凶狠,咬牙切齿,恨不得马上两人给撕碎。
随后在手中凝聚出了几个冰矛,迅速的向两名敌人扔去。
那名污泥般的家伙用自身的诡异造型躲过了攻击,随后找到一个房间马上躲了进去。
“达克把那门给撞开!”
“看我的!”达克开始调用自身的本能,肌肉也变大了,一拳砸到门直接粘到墙上去了,抠都抠不下来了。
等三人进去查看时,发现房间内一个人都没有。
达克气得跺了跺脚:“该死的人,他们又跑掉了。”
苦痛看到计划没有成功,转身离去:“还是先跟大家汇合吧。”
没过多久众人都聚集在了,亨利尔的房间当中。
“十~你慢点啊。”
冰封此时,正在将木沥体内的一些碎片给取出。
“搞了一晚上,还是没有任何成果。”达克已经来到极限,整个人都虚弱无比,躺在了床上。
亨利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将木沥给他的绷带往头上绑住:“你倒是还只是脱力,我是直接给你那一拳砸的都要脑震荡了”
“好了,木沥,你身体里的碎片应该全都取出了,现在你要帮我了。”冰封放下手中的一切,掀起了他衣服了,将那个伤口暴露出来,上班,差不多有十厘米长,并切入到很深处。
木沥调控自身的本能,让一些细小的绷带,进入了冰封的伤口当中开始治愈。
雷诺在一旁将之前他们所知的信息放在床上,并仔细的排列。
“我们现在能确定的是我们要面临的可能是两个或更多的敌人。”
雷诺起身,将一个刚刚自己画出来的画拍到了墙上,画中就是那个污泥般的怪物。
“这是我们第一个发现的敌人,而且他就是第一个袭击亨利尔和玛丽的人,至于他的本能,我估计能算为超能类型的,能自身溶解,并从新重组,并且在融入其中时,完全看不出太多的异端。”
达克躺在一边,颤巍巍地举起了右手,提出了个问题:“如果他有这种能力,为什么不用枪来进行暗杀,非要用刀子来插我呢?”
作为差点,被那个人用刀子捅心脏的达克,提出了这个质疑,毕竟你好端端的能远程不远程,非要搞个近战。
“这个可能跟他的本能有关,因为在它溶解之时,他自身的携带物也会被溶解,而枪械的构造比较精致,所以说在重新组合当中比较耗时吧。”
达克听到此言,也是解开了疑惑,重新放下了手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苦痛此刻起身,拿出了一个画,也同样拍到了那个墙上:“这是我们第二个他无法确定的敌人,这是我们之前在寻找你们位置时发现的,此人好像有混淆现实的能力,导致当时我们无法向你们提出支援,因为他无法对我的本能造成有效影响,所以大致能猜到是精神类当中的。”
苦痛随后向他所画的画看去,那就是一个大大的问号完全不知道长什么样子?:“还有的就是它的影响范围应该非常的大,大到能让众多厨师们无法找到厨房,甚至让周围的人们离开。”
烷斯也突然醒悟:“怪不得。当时我们来的路上,一个游客都没有看到。”
雷诺走到达克旁边,将他手中的一幅画拿过来,举起说道:“这是唯一我们成功了伤害的敌人,据她的表现我们只能发现,她是从柜子里突出并伤害到了冰封和木沥,至于他的本能。就不我所知了,有可能是类似一种短距离的传送,或者部分的传送,以此来达到将一个手臂,从一个抽屉里冒出,并在达克抓住那人时能发现是一名女子。”
亨利尔处理好了伤口,无奈地说道:“要不是在游轮上,还有在大家就能使用更多的本能,而不是像刚刚。”
因为战场的限制,让大伙无法用出他们真正的能力。
冰封不能大范围的使用冰霜的能力。
烷斯不能将自身变为一个火人来进行攻击。
达克不能使用权力,不然的话会给游轮带来不可避免的损坏。
雷诺也无法调动太多的调动自身的本能,不然的话,待会是真的要让游轮大停电了。
亨利尔因为大家在身边,也不能将自己变成一个高能的灯泡,毕竟谁也看不清,打个什么呀。
烷斯此时脑海中突然冒出了一个问题:“对了,聊到本能,我们好像还不知道玛丽和法比安的本能。”
“在问我吗?”玛丽此时正在鸭子坐在沙发上。
确实,此时大家也开始思考起来苦痛的本能,他们是在那封信上了解的,但玛丽和法比安他们的本能却不知。
法比安也没有多少隐瞒,因为他知道这些孩子,可是真正意义上拼了命的保护玛丽小姐:“我的本能是可以操控一些小型物体,让物品为我所用,使其漂浮,在日常中我会运用这项本能作为协助。”
玛丽也没多想,也就像这群新的朋友说出了她的本能,虽然他对她的本能比较害羞:“我的本人。其实没有特别厉害,就是制造一些泡泡。”
“泡泡。”冰封他们陷入了沉思,并都陷入了一个问题,泡泡,能拿来干嘛?洗澡吗?
烷斯此时站起身来,跺了跺脚:“啊,那群人怎么跟泥鳅一样,那么的会跑啊?”
雷诺上前安慰道:“其实这次还是我们太突然了,在不知道对方的人数和能力之前,我们就开始了行动,而且我们能活下来都已经算幸运的事情了,因为据你们所说的,敌方完全是抱着杀死你们的决心而来的。”
“我觉得你们应该还要再加一人。”木沥觉得在人数上面还是有一定问题。
“难道不是三人吗?”烷斯此时停了下来,坐在一旁,听着木沥要说的事。
“就在之前,那些锅碗砸到我身上时,它们的重量完全不同,就像被人给施加了更多的重力。”木沥此时摸了摸左肩,因为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锅碗从那个高度怎么可能会砸断他的骨头?
冰封将手中的汽水放下来:“不过,这次机会已经被浪费掉,他们现在可能会更警惕了。”
木沥一只手放在眉头上,一只手敲打的桌面:“不过,我们也只有这几天的时间,今天已经是游轮的第二天了好,我们在第九天就会来到小岛上,如果那时要找到敌人的话,那可真是个大麻烦了。”
就在大家陷入苦思之时,冰封打破了沉默:“其实我们还有个机会。”
大家纷纷的扭头看去,听到这机会究竟是什么?
“在第八日晚上会举办,一场服装派对,而我猜他们也不会错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