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利尔利用自己的本能,将自身周围形成了一道光明区域。
黑暗中的人影,又再次向着地板融化。
此时,大家都在努力寻找,那人会从哪里袭击?
滋滋~一道细微的声音传到玛丽的耳边,回头看去发现,烤炉不知何时被她打开了,一旁的瓦斯线也被扯断了。
“小心!”木沥将左手上的一部分绷带向玛丽发射,并将其包裹起来。
一根火苗触碰到瓦斯之后,产生了一场剧烈的爆炸,砰!!!
玛丽整个人被炸向空中,人体翻转,随后砸在了灶炉台上,不过好在有木沥的绷带作为缓解而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一道人影从刚刚爆炸的地方。离去,亨利尔立马将自己的右手上的激光向那道人已射去。
吱!一道强力的能源射了过去,可惜那道人影实在是太快了,只对其造成了擦伤。
而就在这时,放置在上方的锅碗向木沥凶猛砸去。
木沥看到功击的到来,立马开始保护自己。
“啊!”木沥就算已经发现了危险,可是向他砸来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即便已经大程度的用绷带将部分的锅碗给甩开,但还是有少量的砸到他的身上。
木沥应声倒在地上:“冲虾小!这些锅碗的重量完全不对!”因为此时木沥感觉到左肩和胸膛,有几块骨头被砸断了。
咔嚓,咔嚓,咔嚓!冰封向周围的机器看去,此时所有机器全都被打开了。
一个榨汁机从桌边掉下,向木沥的头洗去,冰封此时是离木沥最近的,他立马发现了榨汁机,马上将其冰冻,可他就没那么好运了,在他旁边的一个微波炉启动并瞬间爆炸。
砰!冰封倒飞了出去,还好在爆炸那一瞬间,冻住了他那一半的身体。
“什么东西~这么疼?”冰封向着自己的腹部摸去,发现一块铁片插入其中。
就在大家正在陷入僵局之时,达克这边也发生了意外。
一双手从旁边的柜子出现,手上拿的是一把手枪,立刻向达克射击。
可达克怎么会给他这机会呢?一双有力的右手抓住了那把手枪,再用左手将柜子里人给扯了出来,一个大力的过肩摔,直接把那人砸向了一个桌角。
咔嚓!“啊!!”那是骨头断裂的声音,就在那个人被砸向桌角,他的后腰部的一块骨头断裂了。
达克也不想在与这人浪费时间,向那人的脖子功去让其失去了意志。
就在做完这一切时,一道身影从地面中出现,手上拿着一把刀,向达克背刺过去。
达克立刻注意到一个手刀向那人打去,可就在他打中那身影时,他打中了竟然是亨利尔。
此时亨利尔非常的不理解,他之前明明是在玛丽身边赶去,为何突然来到了达克的旁边,随后就被达克的攻击给击倒。
“亨利尔怎么回事?啊!”就在达克愣神的瞬间,那身影将他手中的刀刺向了达克的心脏。
乒!刀子在击中达克的胸部时,立马裂开。
达克立马还击一拳瞄准了那人影的脸,可还是被他那奇怪的身体构造躲了过去。
木沥此时,终于重新站了起,用绷带嵌入体内将骨折的地方暂时做了一个手术。
冰封也将体内的铁片给拔了出来,自己的能力将伤口给冻住。
但两人迎接的是更多的掉落物,不知何时在他们头上各种,锅碗瓢刀叉工作用品,正在他们的头上蠢蠢欲动。
与此同时,在另一到走廊。
雷诺马上拿出对讲机:“苦痛,你能告诉我他们的准确方向在哪里吗?”
苦痛此时在房间内也是迅速的在各个电脑上寻找,终于发现了厨房的监控失灵了:“雷诺他们现在极有可能是在厨房,你们快点赶过去!”
“那还在等什么,快走啊。”烷斯立马冲了出去,随后的人也紧跟其后。
在跑了许久之后,雷诺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不是玛丽的房间吗?我们怎么绕了一圈?!”
可不知为何跑了许久,他们竟然回到了之前的位置。
烷斯已经搞不清楚了:“这究竟怎么回事?我们不应该要去厨房吗?为什么又回到这里啊?”
雷诺向烷斯说道:“烷斯,你一个人去跑厨房看一看。”
烷斯接到命令后二话不说,直接跑了起来,可没过多久他又跑回了原地。
烷斯此时,冷汗都流了出来:“怎么回事?鬼打墙了吗?”
苦痛告诉他们。她看到的画面:“雷诺,我从监控上看着你们确实是前往厨房的位置,不过你们不知在何时,在路上做出了转弯,又跑了回来。”
雷诺分析道:“我们,我们的目标是前往厨房,但在前往出发的路上,我又去反转回来了,即便我们自己肯定是去哪个方向,可是我们还是出现了错误的选择。”
雷诺给出了答案:“好像就是我们的集中注意力在一个事情之上啊,那个事情绝对不能成功。”
苦痛此时也坐不住了,准备看看能不能利用他自身的本能,来摆脱这奇怪的攻击。
而事实证明,确实如此苦痛,并没有受到任何牵连,她的本能让其自身被无视,就没有收到那奇怪的能力的影响,没过多久,她就赶到厨房打开大门,就看到刚刚所发生的画面。
一大堆的餐具正在悬浮在空中,冰封和木沥两人正在保护自己。
大门被打开,随之而来的也是明亮的灯光,达克终于看清眼前这团人就是什么呢?
一种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恶心事物,全身上下宛如被抛掷在漆黑的沼泽当中,两双充血的红色大眼球直直地看着他,而此时他的脑袋为了躲避达克的攻击,分成两半显得十分的恐怖。
这奇怪的生物感觉到情况不对,也马上快速离去,顺便带走了地上的那个人。
苦痛和达克刚想上前追击,悬浮在空中的物品全都砸落,让两人停下了脚步来处理这件事情。
没过多久,灯光重新亮起。
大家的情况都不是特别的乐观。
木沥虽然已经将断去的骨重新房企,但这也是暂时性的,冰封的腹部也被冰住,但时不时的还会流出血业,亨利尔还算好,因为他是只是被打晕。
至于他们保护的玛丽小姐,就在他倒在桌子上时,就已经被绷带死死保护住,在外围又形成了一套由冰而打造的防护圈。
将玛丽取出时,除了惊吓过度和晕了过去以外,一切都算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