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等邓绥反应过来,李贺瞬间把她嘴唇上的两只小胡子给扯了下来。
“你这个人是不是脑子有病?把我扯得疼死个人了,你若是喜欢,告知我一声也是好的,大不了我亲自取下来送你便是。”
李贺突然来句,“这样好看多了。”
“我好不好看,关你什么事?”
青禾追了上来说道:“你把我家小姐怎么样了?错,是把我家公子怎么样了?”
“这里可是皇城天子脚下,小心我报官抓你,让你吃牢饭蹲大狱。”
李贺双手抱胸说道:“你随意。”
“公公子,这个人没有把你怎么样吧?”
邓绥摇了摇头,“我没事。”
“那就好。”
巷子里的某处屋顶。
“还公子,不就是两个丫头。”人未到,声先到。这话说完刘肇从极高的屋顶处飞身下来。
仔细看,刘肇的身材修长,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此时的他穿着一席宝蓝色的衣衫。绣工了得的绣娘,根据他的身材,把衣衫裁剪得恰到好处,肉眼都看得出来,刘肇的衣衫用的是,华贵的上好面料做出来的,金丝银线勾勒出来的繁琐花纹底子,不是普通人家能穿得起来的。
在刘肇落地的时候,邓绥就发现了刘肇不是普通人,尤其是这身行头,但是她也不想给自己招惹麻烦。
“不知二位拦我去路,所为何事?”
刘肇说道:“在说书院时,姑娘虽然短短数语,我却发现姑娘或许有惊人的学识。”
“哪里,是公子过誉了,那些都是常人都知道的事情而已。”
“常人?”刘肇挑眉。
“对,就是常人。”
“哈哈哈!常人可是没有几个人,能回答得了说书先生的问题,就连吕不韦是江尚的二十三世重孙,一般人都是不知道如此深奥详细的家世。”
“除非”
青禾反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小姐是姜氏后人,要么就是从小阅览群书的饱学之士。”
“公子那是高看我了。”
刘肇跨步走近邓绥,使得邓绥看着这个居高临下气势逼人的陌生男子,她不由得有些畏惧的后退一小步。
刘肇闻着邓绥身上淡淡的女儿香味道:“在东汉你的身高七尺二寸,算得上是高的,是不是啊?邓家小姐。”
“公子你是认错人了。”邓绥说完,便拉着青禾跑路。
“主子,要不要属下去追?”
“不必了,走!回宫。”
邓府。
阴婉蝶已经在邓绥的闺房等候多时。
“母母亲。”
“你可还知道回来?你看看你穿成这样成何体统。”
“青禾,我让你好生伺候小姐,你就是这样给我伺候的?”
“夫人,奴婢知道错了。”
“素凡,你去给我拿戒尺来。”
“素凡姑姑!你等等。别啊,母亲!你误会孩儿了。”
“怎的,你还有话说?”
“当然。”
“你说,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今日定要受罚。”
“我想哥哥了,因为许久未见,所以女儿才女扮男装去看望哥哥。”
“想来哥哥在军中辛苦,换洗衣物没几件,这才特意送些衣物和吃食过去看望。”
“母亲,你要罚就罚我好了,孩儿是实在想哥哥得紧。”
“罢了!你这孩子也算是有心了,可姑娘家外出随意乱跑总归是不妥,不是母亲想罚你,你是在外不是在家,外面的坏人多了去了,你哪里分辨得了好坏。”
“母亲提醒你,不许有下次。”
“青禾!”
“奴婢在。”
“如果小姐还有下次偷偷摸摸跑出府去,我就把你打发到庄子上,给府里看庄稼田地。”
“所以在小姐没进宫之前,你最好把她给我看牢喽。”
青禾立刻跪下说道:“奴婢一定会按照夫人的吩咐去做的,绝对不会让小姐踏出府门半步。”
“那就好。待在这府里,可是比待在庄子上强多了去,那里日晒风吹雨淋的,夏日炎炎蚊虫叮咬,冬日里白雪皑皑冷得冻人。想必青禾你细皮嫩肉的,在庄子里的日子可想而知。”
“夫人饶命,请给奴婢一次机会,奴婢这次定豁出性命,也要把小姐看牢。”
“那就好。”
阴婉碟毕竟是豪门世家出来的嫡小姐,威严狠厉起来下人们,可没人敢怠慢她。
阴婉碟犹如现在,区区一个眼神,就像一片带血的刀子,脆生生的把人看得心生寒意。
“素凡,去!通知所有下人到小姐院落,我要亲自训话,半刻钟时辰必须到齐,凡事在府上的下人,拖延不到者,后果自负。”
“是,夫人!奴婢这就去办。”
军营处。
“将军!你这耳朵好红啊,该不会是哪位佳人想你了。”
“李光你这小子,老是这般的口无遮拦,小心你惹祸事上身。”
“我能有什么祸事,一看将军你就是心虚了。”
另外一名将领附和,“将军,你莫同李光这个粗人一般见识,你都没有发现吗,他这家伙都已经惹祸上身了,比你说的还准。”
这位大伙叫将军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邓绥的亲哥哥邓骘。
大伙起哄问道:“胡咏,快说说李光又惹什么祸事,是咱们这些兄弟伙不知道的。”
胡咏故作神秘,“天机不可泄露,不告诉你们。”
大伙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嘛,我想听。”
“对!快说,胡咏你个大老爷们,别像个娘们似的磨磨唧唧的。”
“说嘛,我最讨厌吊人胃口,说话只说一半的人了。”
“胡咏!快说,别让我恨你。”
“那就是”
邓骘看着掉大家胃口的胡咏,他不由得笑着摇头。
“将军,那你想不想知道。”
“爱说不说。”
“将军,胡咏这小子不说,罚他后半夜一个人西边站岗。”
“哎呀!我说我说。”
“李光的祸事就是,你们没看见李光这小子烂嘴了吗,这嘴唇边上的几个大豆子,它们都起泡了。”
“哈哈哈!胡咏你这家伙不说,还真有这事。”大家伙都被胡咏给的这个答案,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胡咏,你这是要笑死老子不偿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