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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六十三章 第二十二次见面(2)错过时间
    我去的早了。急急忙忙的第一个到。

    急什么呢?就是想在那里等他吧。

    慢吞吞在路上磨蹭,让他等我不好吗?

    那样时间不是还能延迟一些吗?

    总之,是我等他,等待是幸福的。

    尤其还是,等着现在世界上,那个你最喜欢的男孩子。

    上辈子拯救过小行星,才配赐予了这样的时光。

    我选了能看到他出门的地方,靠着一个大柱子,单腿站立,另一条腿屈膝,脚在另一条腿弯处的墙上。

    在身后是一面栅栏墙,栅栏里面是各种植物。

    我的身旁是高大的紫荆花树,树上很多花儿,树下有花瓣儿。

    各色人等从身边走过,有的女人很漂亮,非常时髦,衣着讲究。

    有的男人也很光鲜,一看就是有人精心打理。

    有的老人很老,狗搂着腰背朝前走。

    有学生背着书包,三三两两的赶路,也有说话探讨,偶尔也有大声嚷嚷的,少年。

    大部分都是去附近的地铁站。也有在路边等车。

    我观察着眼前经过的人,也盯着远处他会出现的地方。

    时间过去了好久,还是没有出来。

    我腿的姿势已经从双腿直立和一腿屈膝之间换了两三回。

    他有时候早起,这个时间就会补一会儿觉。

    我有一个想法,他可能是睡着了?

    随即发问:“大哥,你是不是睡着了?”

    回的还挺快的:“没有,我在吹衣服。”

    “哈哈,原来你也有这个烦恼。”

    “我要穿这个衣服,没干。”

    “那你吹着,不急。”

    “快好了。”

    彼时,正是回南天的季节。

    洗了衣服没有吹风机和烘干机的帮助,你想衣服按照预期干了,那是不大可能的事。

    大约又过了几分钟,出来了。

    穿着我们那天一起买的那件,很薄。

    今天没有穿给他买的马甲。大概是出门着急了。

    头发也和刚才不一样,换了发型,还剃了鬓角。

    好像还剃了胡须,显得嘴巴周围光秃秃。

    有点不习惯。我喜欢他的鬓角,毛茸茸的,他还给剃了。

    “干嘛又剃鬓角?”

    “扎耳朵啊,刺挠。这样能清净几天。”

    “越剃越扎,这还不知道啊!”

    “又管我了!”

    “秃了。”

    “你不看就好了。”

    “我怎么能不看呢?”

    “不要看!”说着嗖嗖走去前面,又把我甩开几步远。

    “等等我啊!”我连追带跑的赶上他。

    “我特意搞了一下,你还挑剔,挑剔个六。”

    “好吧好吧,我不说啦,我们福哥怎么都帅!”

    和之前一样,先去点鸡腿,拿着鸡腿小票去日料店。

    打上次之后都是我去取鸡腿。

    我以前不记得路,他让我回头看,还真不远。

    一走就找到了。

    我就记得了这两店之间的路线。

    今天的日料菜单和上次差不多。我没有碗,他还让小哥给送过来一个。

    很少感受到他的关怀。

    谢了小哥,没有谢他。

    说不出口,说了谢他会怎么样?

    应该说的。

    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客气了。

    一旦不会客套,就把本性都显现出来。

    我们之间就缺少了这种明知道答案,就不愿意多话的啰嗦。

    少了很多乐趣。

    如果以后还能一起这么吃饭。我会改变方式。

    可能没有以后了。

    人在当时是只有当时的。

    我取了鸡腿刚坐下,就受到这般待遇,有点受宠若惊。

    我取鸡腿还是干什么都是应该的,以前还在这个事上争论一下。

    现在不了。

    我以前卑微想做他身边随从伺候的想法,和这比起来算什么了。

    这次吃饭很平和,还提起一点儿家事。

    我们以前不过问家事,也不说什么关于各自家里的人。

    上次矛盾之后,他曾问我到底想要什么。我也说不上。

    只说要长久的温柔。不许和我发飙,不许扔下我自己走。

    还要对我有称呼,称呼什么?想了半天,后来还是决定叫姐。

    他就一直叫姐,好不习惯。

    我这是怎么了呢!

    后来我自己分析了一下。

    以往同事叫我姐,我都习以为常。

    但他叫姐,我就马上和自己的弟弟联想起来。

    我弟弟以前是很让我头疼的。

    大学的时候到工作头几年,父母给的生活费完全不够我弟弟挥霍,随时随地去啃我,而且理直气壮,踢门不拿不行那种。

    人家是啃老,我弟他是啃姐。遇到事也都是我解决。

    一直到工作,有时候被我弟气的头晕。

    那些年费心费钱,我自己生活质量多少受一些影响。

    好不容易这几年终于自立,不再啃我了。

    现在又要多了一个弟弟,我好怕,好怕也会那样,那是填不完的无底洞。

    我低落地和他说:“你叫姐,我好怕。”

    他说:“嗯?为什么?”

    我就给他讲了我弟。

    他表示理解,他也不知道“那叫什么?”

    “我不知道。叫妈?”

    他立马说:“滚!你真恶心,又故意的恶心我。”

    关于这一点,以后我会特意解释一下原因。也是我自己乱想的一个不存在的理由。

    其实也是可能,我比他大出来的年龄在古代是可以结婚生孩子了。

    但关于这一点,我们提到过,他说我们不适合这种干亲,他连自己妈妈都很久没有看到了。

    做亲人,还能做哪类亲人呢?

    姐弟?真俗。

    吃完了,去公园溜达一圈。

    今天有喷泉。我们都给喷泉拍了照。

    有人在打拳,一看就是没有根基的大叔,就像我这种,喜欢练,但没有基本功。

    胯没有打开过,马步下不去,什么动作的架都高。

    高架之后,别的也不会到位。

    那没有办法,除非狠心开胯,蹲马步。

    那男人家孩子和老婆在一边给那人拍照,孩子很开心的,在他眼里老爸很厉害了。

    我们在路边的理石花台坐下,看休闲的人,看粉红色的喷泉。

    我还是不能离他太近。

    不配感。就连坐近了都不配。

    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自己分析还是因为心和心之间是有很大的距离。

    离那个人多远,就是两人之间的距离。

    什么时候没有距离感,就是接近不一般的关系了。

    我们永远不会有这么近的时候。

    在身边不远就行了。

    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现在深有体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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