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找不到,所以重视程度越来越低,到最后干脆就只留下小部队,靠碰运气了?”
亚哈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对方的言外之意。
虚无的信仰,还能怎么储存呢?
以自己目前的了解,不外乎两种方式。
一是裁决,有着大批身负极端罪孽的家伙,被虚无古神留在了该隐,只等着虚无信徒们来裁决。
二的话,就是有着大批预备信徒,只要将他们发展进虚无,就能扩大命途的影响,收获大批信仰。
这两点,几乎每一个虚无邪神都能想得到。
也难怪一直找不到了。
亚哈在心里吐槽。
这两个都不靠谱啊!
该隐位面的原住民,就是血族,血族几乎三分之二都信仰虚无,没有什么发展潜力了。
至于裁决,总不能说的是驻扎在该隐位面上的巫师吧?
这就更扯了,就像是开玩笑的说,我给你留了一笔存款,就在银行里,只不过你得自己想办法取出来。
“亚哈同道也不用太过劳心了,当初一位令使大人,曾经在该隐位面徘徊数月之久,但也没有任何发现。”
“我们留在这里,其实也就是碰运气的行为,有没有收获都没关系。”
巴赞的眼球转了转,道:
“亚哈同道如果有进取之心,我可以帮助联系上面,让亚哈同道去更前线的地方发展。”
亚哈心中一动。
正常来说,一个刚刚晋升的邪神,当然是充满进取之心了,理应会同一这个请求。
但该隐位面的人手明显短缺,十几个虚无邪神,最高才三转,连一家学院的营地都对付着够呛。
巴赞应该会想方设法劝自己留下来才是。
这又是试探!
“嗯,不满同道,我没有觉得这里有任何不好的意思,只不过是前往其他位面扩展命途,能更加海阔天空嘛。”
亚哈装出“成所愿也,不敢请耳”的姿态。
巴赞一听,立刻放下心来,佯装着说:
“嗯,亚哈同道毕竟是刚刚进步出来的邪神,身上运气肯定旺着呢,不如就先在该隐位面暂留一些时间?”
“毕竟,这里怎么说,也是古神大人第一个拯救的位面,还有很多遗迹,没带亚哈同道去见一见呢。”
亚哈心中了然,他当然也不想走,他还想着试试,去找那一批信仰呢。
不过,该做的戏份还是要做足。
亚哈佯装可惜,不过听到后半句话,又表现出精神一振的反应:
“那就多谢巴赞同道了,我的确想着,多去古神大人待过的地方看看。”
很快,圆桌会议散了,巴赞给亚哈也分配了一件房屋。
说是房屋,实际上直接就是一条走廊。
整个城堡占地面积很大,但却只住着原本十一位,现在加上亚哈十二位邪神,因此根本住不过来。
亚哈也没有急着多问,关于城堡的事情,慢慢来,不急的。
“不过那批信仰力量······嗯,还真是不好弄啊。”
亚哈本来还寄希望于,能利用自己黑进虚无大道的本事,试着看看古神有没有留下其他信息。
但结果却是很明显,没有。
又或者说,是自己黑进入的还不够深入,看不到相关信息。
这样想着,亚哈却是突然接受到了虚无大道发来的提示。
“嗯?什么叫,我成功裁决了业障,收获信仰·······八千七百点???”
亚哈被这个突如其来的信息,给震惊到了。
之前他干掉了一位正式巫师,也才不过收获了三千点信仰力量。
“而且,这信仰力量是从哪里来的?虚无大道出错了?是把别人的信仰放到我身上了吧?”
亚哈第一时间,是想到了这个。
不过很快,亚哈又放弃了这个想法。
虚无古神陨落已久,命途依旧运转至今,可见大道的严禁性,不至于发生这样愚蠢且简陋的错误。
要是自己正好利用了黑进去的手段,那还有可能,可刚刚自己什么都没做啊。
“那就是,我真的裁决了一个家伙,收获了八千点的信仰······”
亚哈开始思考可能的原因。
嗯,虚无的信仰收获,是及时性的,也就是说,刚才那个一瞬间,自己完成了裁决。
最大的可能是,自己过去重伤了某人,但是没有致命,只不过刚刚那个家伙终于是死了。
可是,会是谁呢?
亚哈过去倒是重伤过不少人,但他们基本都是巫师学徒。
死掉了,也不应该有这么多的收获才对啊。
漏掉了什么吗?从头再想!
亚哈又开始细细的盘算,这一次他是倒着来的,先把最近见到的人,在脑子里过了一遍,然后再逐渐往久远以前想。
“嗯,最近我见到了人,还不知生死的,只有三个。”
“营地的另外两名巫师,还有那个跑出来的血族,得到情报后我就没再管他。”
亚哈开始细细思量。
那两个巫师,都不太对。
那个二环的,身上一万三千的罪孽,裁决了不会只给自己八千。
可那个一环的,罪孽只有区区四千,也对不上这个八千。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那只跑出来的血族,瑞恩!
“可是,这就更加不合理了,瑞恩可是虚无信徒,我用灵视都能看到的。”
“因为我把瑞恩扔在了冰原上不管不顾,导致他死了,这倒是合理······但干掉了虚无信徒,不惩罚我就不错了,怎么还会反过来收获信仰,甚至是这么大一笔······”
亚哈的注意力,陡然间放在了“这么大一笔”上面。
对了,刚才巴赞说的。
虚无古神留在该隐的,一大批信仰,留给后人体现。
但是一直找不到。
该不会,这一笔信仰,就是指这些血族??!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即使令使邪神亲自降临,也没有找到了。”
“毕竟虚无大道众生平等,就算是令使,干掉了很弱的信徒,也必然遭到大道的惩罚。”
亚哈一时间,只觉得一颗心脏怦怦直跳。
虚无古神,真是好刁钻的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