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座古堡,看起来似乎有点眼熟的样子。”
亚哈没有外放精神力去感知,这太容易彰显自己的不同了,在这里亚哈决定要保持低调。
因此,他用转头的方式,在高空里把古城堡上下打量了个遍,心里忽然警觉。
“这不是,那个秘境里的样子吗!”
当初在紫晶矿脉下方,自己在已经陨落的邪神遗留秘境里闯关,到了第九关之后,就是虚幻的城堡影像。
只不过,那个城堡影像,只包含了最上层的位置,现在亚哈却是在上方鸟瞰,把整个城堡一览无余,这才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
“是偶然吗?还是说······”
正在亚哈这样想着的之后,一旁已经先一步到来的老矮人巴赞,关切的询问道:
“亚哈同道,看你一副沉思的模样,是在想些什么?”
亚哈如实回答道:
“我还潜伏在巫师位面的时候,曾经偶然进入过一处地下秘境。”
“我在秘境闯关到后面,见过相同的古堡,只不过当时是幻影······秘境闯关给了我很多关于一转邪神的知识,我正是凭借这些知识,才成功晋级。”
巴赞不留痕迹的在心里暗暗满意。
他当然有留意到,亚哈不寻常的权柄使用熟练度。
但听到这里,巴赞又了解了。
原来,是接受了先辈的传承啊。
“嗯,你说的那个秘境,我大概知道是谁留下的了。”
巴赞捻了捻麻花辫状的胡子,叹息道:
“那也是个好孩子啊,一心为了咱们虚无命途,潜入了巫师位面,是个孤胆英雄,可惜已经陨落的古神大人没有余力去保佑他了。”
亚哈缺少相对应的信息,这时候也不清楚到底该说些什么好,于是沉默以对。
随后,亚哈跟随着巴赞,以及其余邪神,缓缓进步古堡的大门。
里面昏暗一片,完全没有点灯的地方,墙壁被整体刷成幽蓝色。
同时,里面的门框的举间都相当宽阔,通常都有三四米高。
亚哈由此推测,看来这座古城堡,最初应该是血族们建起来的。
成年血族的体型身高,往往都在三米以上了。
“来,亚哈同道,这边坐。”
巴赞指着一个座位,示意亚哈过去。
这是来了新人,要开会吗······亚哈腹诽了一句,坐到了圆桌周围的一处座椅上。
大厅内昏暗一片,但好在众人都是生命层次升华过了的邪神,仅凭微小的光芒,就能清晰看到彼此。
“今天我们迎来了新成员,亚哈古尔,刚才在野外不是说话的地方,现在到了自家。”
“亚哈同道,你才刚刚来,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先问问大家,然后我再慢慢给你介绍。”
亚哈表面做出一副亲切的模样,实则心里明白,这又是一次简简单单的试探。
虽说归根结底,只要是被虚无看重的邪神,立场上就没有问题。
但一个常年漂泊在外的邪神,此前又从来没有碰过面,肯定还是要谨慎一些的。
“不知道,大家驻扎在该隐,是为了什么呢?”
亚哈想了想,决定直接问出一个,看起来很敏感的话题。
正常来说,这很容易让人怀疑,新来者这样问的目的是什么。
但这里是虚无,邪神头上都有虚无大道看着,彼此间一确定身份,就有建立起初步的信任。
基于这一点,直接问关键要素,才是符合常理的行为。
要是一上来就假惺惺的从不重要的地方切入,反而是欲盖弥彰,容易引人怀疑。
“嗯,为什么你最想知道的是这个呢?”
巴赞哈哈一笑,不重痕迹的问。
亚哈想了想,道:
“因为我觉得很奇怪,据我所知,仅仅是凯尔楠一家学院,就在该隐位面有十三处营地,其他学院也可以据此推测······”
“而该隐位面的主要原住民——血族,又大部分都被集中在营地里,再加上一些众所周知的原因······”
这所谓的“众所周知”,当然指的是虚无古神陨落,巫师们反攻的第一步,就是拿下了该隐位面。
“所以,我从来到这里,就没有抱着任何期望,觉得能在这里找到同道。”
“因为怎么看,该隐位面都没有什么前景可言。”
亚哈直言不讳的说。
因为在场的成员里有木精灵,亚哈熟读各种书籍,当然知道这种生物天生性情暴躁。
其他邪神整体和两只木精灵生活在一起,多半已经熟悉了这种说话方式。
至于亚哈提出的问题,则更是滴水不漏了。
就算虚无的目标,是“每个人生而平等”,那终究也还是要讲究达成目标的策略。
直接在该隐位面死拼,恐怕是不聪明的选择。
“亚哈同道的聪明才智,我很认可,我相信亚哈同道将来会为虚无做出贡献的。”
巴赞先的“赞”了一下亚哈古尔,接着郑重说道:
“接下来我说的话,就设计到一些秘密了,古神大人陨落之前,似乎早就有了预感,因此给所有信徒留下了许多指示。”
“这其中就包括,该隐位面。古神大人说,在该隐位面为所有虚无邪神留下了一笔丰厚的信仰,如果遇到困难,就可以提走这一笔。”
巴赞说着,连眼睛都开始发亮了。
“那笔信仰,庞大到足以支持一位一转邪神修行到令使级。”
亚哈心中一惊,所谓令使,可就是相当于真灵巫师了。
而且这里面还有一个差异之处,理论上讲,只要拥有足够多的知识,真灵巫师就是无限的。
但命途的一个萝卜一个坑,令使总归也只有四位,虽然目前是不是满员,亚哈并不清楚。
虚无古神,在该隐位面留下了这么大一笔信仰,就等着提现?
“既然是这样大批的信仰,不应该直接出动令使级别的邪神来抢夺吗?”
亚哈又是问出了一个关键性的问题。
巴赞尴尬一笑,道:
“因为,我们找了五百年,也没有找到这批信仰,究竟是怎么存在的,又该怎么提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