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哈心念一动,双目朝着远方的雪山一瞪。
法则变化之下,立刻发生雪崩。
接着,亚哈又是伸手一抬,蹦下的落雪,居然是反而上升了起来,越落越高。
皆因,这一刻,亚哈扭曲了那片雪山上的法则,从这一刻起,那里的落雪,全部由从上往下,改为从下往上。
“果然还是巫师更加全能啊。”
亚哈收回视线,撤去了法则。
同一时间,各位邪神也收回了权柄,继续团团把亚哈围住。
太,太近了!
这十一个邪神,就像是校园运动会后,班里的学生庆贺夺冠的参赛同学一样,脸上满是激动。
“恭喜啊同道,看来你一定是潜伏在邪恶巫师的位面里有所成就了!”
“这些年,要眼睁睁看着巫师们的各种恶性却不能践行命途裁决他们,一定过得很辛苦吧。”
“不瞒同道你说,我才修到二等层次,就被发现,最后不得不跑出来了······同道你之后可以指点我啊。”
众人七嘴八舌,却都是一些恭喜的话语。
亚哈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不是吧不是吧,自己的表演可还没有开始呢,你们就直接信了?
不怀疑一下我吗?虚无信徒就不能叛变的吗?
哦,对了,他们用灵视看过我了。
亚哈这才反应了过来,信徒的一切行为,都逃不过虚无大道的俯视。
如果叛变,正常来说应该早就被除名了。
“唉,有挂就是爽啊。”
亚哈玩了一个老梗,朝着在场的邪神们一拱手:
“我逃出邪恶的巫师位面,已经快要一年了,可惜我当初的上级已经被抓,我也一直找不到组织。”
拱手这个行为,是虚无古神传下来的,就像是虚无信徒间的标志性祈祷动作一样。
对此,亚哈古尔的评价是:
这位穿越者前辈,中二病晚期了。
“可惜了,邪恶巫师对该隐位面的控制太深,我在这里搜索了这么久,都是一无所获。”
“诸位同道连营地都没有,却可以在该隐位面坚持这么久,我比起各位同道们,实在是远远不如。”
亚哈暗自伤神的说到,实则心里已经把嘴角翘上了天。
果不其然,听到亚哈这么说,那位白胡子矮人当即说道:
“怎么没有,我们用虚无权柄构建出了一片空间,平时正常存在,遇到搜索就独立切割出去。”
“同道如果愿意,这就和我们回营地吧。”
亚哈露出了达成目的的笑容。
虚无的企业文化是真的好,就算有心眼也不会用在自己人身上。
想当初,薇薇安只是一个初等信徒,暴露之后,已经潜伏多年,都快要晋升正式巫师的克里菲斯,就宁可自爆也要救援。
因此,亚哈有理由相信,虚无信徒之间的信任。
“对了,还不知道诸位同道怎么称呼。”
亚哈四下环顾一圈,接着自我介绍道:
“我叫比尔,比尔·华莱兹,去年才刚刚成为一转虚无邪神。”
只有六十厘米,白胡子编成麻花辫的矮人挑了挑堪比刺猬毛的眉毛,道:
“我是巴赞,三转虚无邪神,这几位分别是——”
矮人巴赞伸出圆滚滚的手掌,给亚哈一一介绍众人。
“嗯,一个三转,两个二转,其他全部都是一转邪神······这处虚无据点的层次不是很高啊,都没有圣者级别的邪神。”
所谓圣者邪神,地位大概相当于巫师中的圣痕层次。
想到这里,亚哈不由得又暗暗长了一个心眼。
没准,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心机的老矮人,可能给自己隐藏了一个大的。
既然虚无信徒,可以成为巫师的心腹大患,那双方至少在高层次的战力上,是持平的。
或说着,即使虚无略弱,也没有弱上太多。
那按理来说,既然虚无没有放弃该隐位面,巫师在该隐位面里驻扎了不止一位圣痕巫师,虚无至少也该有不止一位圣者。
虚无的权柄虽然对巫师特攻,但那也是在一定层次之内的。
就像再强大的高等虚无信徒,也不可能是正式巫师的对手。
哪怕层次不过,虚无也应该在该隐位面安排至少四转的圣者。
“亚哈同道,营地的坐标大概就是这样了,是老头子我带着你走,还是你自己使用权柄过去?”
麻花胡子老矮人巴赞,朝着亚哈友好的伸出了手。
这是好意之举,使用权柄就得消耗信仰,虽然这点信仰对虚无邪神来说不会缺,但再有钱的人也不会嫌弃自己的钱多。
信仰力量,也是平日里一点一点省下来的。
“多谢前辈的好意,但我还是想再自己多练习一下权柄。”
亚哈这话说的滴水不漏。
如果不是亚哈利用古神之血和穿越者的身份,黑进了虚无大道里,这会儿的他才晋升不过一年,对权柄的利用应该还没有多少熟练度可言。
甚至说,除了隔空掏心掏肺,和把自己传送出去玩,都不应该还掌握着其他的使用方法才对。
但是刚刚,亚哈是用虚化空间的手段,把自己给围起来了的。
这也是一个明显的问题,刚晋升的虚无邪神,如果没有其他邪神前辈的指点,不应该具备这样的熟练度。
“不管别人,三转层次的老矮人肯定应该是能发现这个细节的。”
“之后还要注意,他可能突然会问这类的问题。”
亚哈一边想着,一边利落的伸出手,并拢食指和中指,朝着前方一划。
空间被虚化,两个原本毫不相干的位置,顷刻连接到了一起。
亚哈穿过裂缝,进入营地。
这处虚无营地,是处在两座雪山峡谷之中,周围有着厚厚的积雪。
亚哈刚一落地,就被眼前的建筑却给震惊到了。
这是一座十分宏大的古堡,看起来有将近一千米那么高,只是因为被虚化了空间概念,这才没有从山谷里冒出来,被远处的巫师察觉。
古城堡有十几个高耸的塔尖,外面是完好的城墙,同时最主要的塔尖处居然是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