冏忙活了大半夜,终于是将手里的鱼肉给清空了,就剩下些因为意外弄的半残的零碎鱼肉。
赵年索性直接倒到河里,反正都是河鲜,也不污染环境,还能给河里的虾呀蟹呀的送一道白来的晚餐。
又到了激动人心的分账环节!
四五百斤的鱼肉,其中也不乏有许多昂贵的肉品。
像是一块多,两块多一斤的鱼。
所以这算下来最后竟然得了821这个天文数字!
“这么多?!我的天爷啊,咱们再这样继续干下去,是不是要成村里的万元户了?”
“半天就挣了其他工人一年的工资!以后我就跟着年哥混了!给我个正式工我都不当。”
都是群半大小伙,正是敢拼敢闯的时候,见识了这么多钱之后,谁又乐意去挣那些死工资呢?
赵年主动开口,“虽然你们有三个人,但哥占个便宜,我一半,你们一半。”
赵年这话一出,何家三兄弟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
“不行不行,钱可不能这么分,我们三个就是去打下手的呀,这能捉到鱼都是哥你的本事。”
赵年无奈,“这扔个网而已,怎么就成我的本事了?”
何家三兄弟肯定的点点头,“就是你的本事!”
“没看黑蛋和辉哥他们去打鱼,两三网兜下去,都不见得能捞到几条鱼!但你每次一扔网都捞上来,必然是盆满钵满的!”
“这钱是年哥你该赚的!别的不说,你运气好呀!我们咋能占你的便宜呢?别说对半分了,三七分,二八分我们都觉得你亏了。”
“这样吧,你就把我们三个当使唤小子那样算得了,我们也占您一个便宜,一人分50块钱。”
赵年眉头紧皱,觉得不妥,他这边赚了800多,转头只给自己的同伴一人分50,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黄世仁呢。
但何家三兄弟显然觉得这个方法公平极了,他们三个论资排辈,说起来也顶多是学徒的身份,不上交钱就不错了,还舔着脸要钱,确实是怪厚脸皮的。
而且一要还是50块钱!
高级工人一个月也就40多吧,他们一天把人家一个月都挣下来了!
赵年有些不好意思,但何家三兄弟领工资领的是开开心心。
众人赶着夜市往东山村里赶,哪怕夜风呼叫,但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照的跟摆了个白炽灯似的,一点也不黑。
赵年已经许久没见过如此亮的月亮地了。
想到后世不少人从未见过这般月亮映照下的美景,甚至总说那种亮的能看见地上蚂蚁的月亮地是出来的,赵年都觉得好笑。
或许时间就是这样,慢慢模糊一个人的所见所闻,直至曾经习以为常的时光成为大家口中的传说和记忆滤镜。
“哎哥!去我家睡呗!这大半夜的都几点了。再把嫂子他们喊醒多不好。”
虽然被金钱刺激了一下,但这大半夜困得要死,何家三兄弟还是迷迷糊糊的,压根没觉得这嫂子后面加个们有多么怪异。
赵年看了一眼自己家房子,也没点灯,索性不回家打扰林二妮她们了。
都这么晚了。
所以赵年直接拐何家睡了一觉,结果第二天一大早是被林二妮一脚从床上踹下来的。
赵年捂着屁股跌坐在地上还懵呢,林二妮气冲冲,“都已经卖完鱼了,为什么不回家睡?你是野人吗?!”
赵年也委屈,“我这不是不想耽误你们睡觉吗?再把你们吵醒了。”
“我们几个守了一夜都没见你回来!我早上本来想来何家打听消息呢,结果你倒是在这边睡的正舒坦!”
气的不行了,林二妮又朝赵年踹了一脚,转身就走。
赵年赶忙起身追上去,做小伏低的哄。
他昨天往家里扫了一眼,见家里也没个灯什么的,以为大家都睡了,这才拐到了何家。
没想到倒是酿成了这种误会。
林二妮用肩膀抖开赵年的手,冷着一张俏脸,“也对,您是谁呀?一个光棍汉子,用得着跟谁报备呀!”
“别说去何家睡了,你就是从东山村睡到河沟子村,我们也没意见!我们能有什么意见啊!”
赵年无奈,苦着一张脸,“哎呦我的小祖宗,昨天我是真以为你们睡了,才在何家凑合的。”
“早知道你们等我,我肯定不跟他们几个臭汉子睡。”
林二妮撇了他一眼,也不想搭理他,扭着腰回自己屋里补觉去了。
昨天晚上等了一夜,等的她心焦的很,根本睡不着。
赵年也不好跟林二妮的房间,只能看人家睡觉去了。
不出意外的,赵年又得到了何瑞雪的一个白眼和赵蕊的一个皱眉,以及周念慈一巴掌拍到了他肩膀上的“母爱”。
那力道大的,疼的赵年呲牙咧嘴。
“你脑子有毛病是不是!我们几个女人在家里等着你呢?你不吭不响去别人家睡了。连声招呼都不打!”
赵年连连道歉,主要他也确实是没这个意识。
上辈子老娘没得早,赵年一个人自由自在潇洒活了几十年。
如今虽然有媳妇有闺女的,他也实在是没想起来。
虽然沉甸甸的带着责任,但也什么让赵年感受到了什么叫踏实。
所以虽然被家里人埋怨,赵年也甘之如饴。
赵年也没打扰她们,让她们赶紧回屋睡觉。
昼夜颠倒,再把身体熬出病来了可不好。
不过大家也都习惯早起了,虽然一晚上没睡,但等到大中午的时候,一个个也都起来了。
就是各个打着哈欠,精神萎靡。
倒是几个小豆丁,算是一家人里面最精神的一群了。
赵年为了补偿,也没让老娘和几个媳妇儿沾手,自己把中午饭给包了。
“爸爸爸爸!”赵大花顶着睡出红印的小脸抱住赵年大腿,“爸爸!我们中午吃什么啊!”
赵年捏了捏她的脸蛋,“你想吃啥?”
赵大花害羞的蹭了蹭赵年,“爸爸做的我都爱吃……”
林二妮一脸的没眼看,拧着赵大花的耳朵拽院子里,“先给我洗洗你的脸!眼屎都没擦干净呢!你想吃个屁。”
林二妮负责给孩子们洗脸,何瑞雪手巧,给孩子们梳花里胡哨的辫子头。
赵蕊则是过来帮忙打下手,“中午做什么?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