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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3章 领养陷阱
    “咔嗒。”

    

    墙壁裂开一道缝,露出黑洞洞的入口。冷空气从里面扑面而来,味道并不很好闻,里面含着太多种味道。蚊子探头往里看了一眼,回头朝鹏军营点头。鹏军营转向老车夫:“你留在上面。躲好,任何事、任何人都别管,我们处理。”老车夫深吸口气,深深地望了眼晦暗的通道。点头,无力靠在墙边,把破毡帽往下压了压。他攥着帽檐的手指发白,但眼神定了。

    

    蚊子先进去,鹏军营跟在后面。入口合拢,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通道宽敞,出乎意料。墙壁刷过白灰,却因潮湿发黄起皮,但摸上去是干的。地上铺着地砖,缝隙里塞着黑泥。每隔几步,墙上嵌着一盏壁灯,灯泡昏黄,像快要熄灭的蜡烛。

    

    走廊很长。走了大约三四十步,前面出现一道铁门——半开着。音乐声和男人的笑声从门缝里漏出来,混着烟味和酒气。蚊子侧身贴墙,探头看了一眼,缩回来。朝鹏军营竖起三根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里面三个人,都清醒。

    

    鹏军营点头,端枪,闪身进去。

    

    大厅。沙发,酒柜,投影幕。几个男人搂着赤裸的小人,有的在喝酒,有的在吸毒,有的已经睡过去了。墙上挂着一幅圣母像,圣母的眼睛被挖掉了,露出两个黑洞。鹏军营的脸阴沉得像铁。游戏模式开启,人魂分离,端起无情枪,准星锁定。

    

    “噗、噗、噗——”子弹从消音管里冲出,钻进男人的脑袋、胸口、脖子。有人还没来得及睁眼就死了,有人从沙发上滑下去,有人趴在地上抽搐。

    

    第一个房间清了。

    

    他转头看向墙角。几个孩子蜷缩成一团,眼睛瞪得大大的,盯着他。眼神是空的——没有恐惧,没有希望,什么都没有。像一潭死水,连涟漪都泛不起。鹏军营心里咯噔一下。这麻烦大了。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最后只冷冷扔出一句话:“不要乱动。一会带你们出去。”

    

    没人回答。那些孩子还是那样瞪着他,一动不动。只有其中一个很小很小的女孩,嘴唇动了一下,没出声。

    

    鹏军营转过身,不再看他们。他怕再看一眼,自己就走不出去了。

    

    退出第一个房间,鹏军营朝蚊子偏了下头。两人早已无比默契——他不亲自上,就是要留活口,怕下手没轻没重。

    

    蚊子换到前面,侧头快速观察房内情况。两个穿黑袍的教士正在用鞭子抽打。他闪身冲进去。一个教士刚转过头,蚊子的刀就到了——从下颌刺入,直抵颅底。人还没倒下,蚊子已经反手抓住另一个的脖子,五指扣住喉结,把人按在墙上。那人挣扎,腿蹬在桌子上,杯子倒了,水洒了一地。

    

    鹏军营走进来,把门带上。

    

    鞭梢抽在皮肉上的闷响还在墙缝里回荡。瘦弱的人贴在墙上,手被铁链吊着,脚尖勉强够到地面,整个人像一片晒干的叶子,随着每一次抽打晃来晃去。血从背上淌下来,沿着腿往下流,在脚下积了一小洼。

    

    蚊子的刀从第一个教士的肘窝捅进去。不是要害,但疼。惨嚎声还没冲出口,门已经关上了,声音被墙壁吞掉大半。教士松开鞭子,胳膊像被电击了一样乱颤。蚊子抽刀,反手一肘砸在第二个教士的太阳穴上,人软下去,像一袋倒空的水泥。第一个还没站稳,蚊子已经踩住他的小腿,膝盖压住他的腰,刀尖抵住喉咙。

    

    “问。”他朝鹏军营偏了下头。

    

    鹏军营走过去,蹲下来,平视那人的眼睛。

    

    “这里有多少孩子?”

    

    教士喘着粗气,瞪着鹏军营,不说话。蚊子把刀尖往下压了压,血珠渗出来,顺着脖子往下淌。

    

    “我问你话。”鹏军营的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钉子。

    

    “三十……三十多个……”教士的声音发颤,刀子在肉里又深了一分,压迫着动脉。

    

    “从哪来的?”

    

    “各……各地……有人送……”

    

    “谁送?”

    

    教士闭上嘴。蚊子的刀移到他手上,挑开虎口的皮,像剥水果。血涌出来,教士惨叫,身体扭得像一条被丢上岸的鱼。

    

    “孤儿院!主要来自孤儿院!”他嘶声喊,“还有人贩子……山里一些寨子也会零星来几个……我们付钱……”

    

    鹏军营扫了一眼挂在墙上奄奄一息的孩子,真瘦。

    

    “为什么往这里送?”他皱着眉,很不理解。老车夫说总有孩子往这里送,他不信这地方能有什么好名声。

    

    教士瞟了鹏军营一眼,被狠狠瞪回去,低头喃喃道:“领养……我们一直在宣传领养。很多人愿意送孩子去欧美过好日子……”

    

    鹏军营愣了一下。他想起自己半大的时候,国内也兴起过外国人领养孩子的潮流,后来国家果断叫停……真他妈恶心。他狠狠踢了教士一脚,疼得那人闷哼一声。

    

    “孩子都去哪了?”

    

    教士浑身发抖,不敢说。蚊子捏住他食指,慢慢往上掰——关节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像在撅一根干树枝。那只手再也不能握东西了。

    

    “我说!我说!”教士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好的……送到欧洲……有人订……有潜质的……留下训练……有缺陷的……交给毒品集团……”

    

    “缺陷?”

    

    “智商差……生病的……残疾的……或者……或者养不活的……贩毒集团的人把他们……带走……”

    

    鹏军营的拳头攥紧了,指甲嵌进肉里。他松开,深吸一口气。指向隔壁。

    

    “那些呢?往哪里送?”

    

    教士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不……不清楚,真的。我才七级骑士,他……他和医生熟。”他看了一眼旁边晕倒的瘦高个——那人还在地上趴着,嘴角有血沫。无奈叹了口气,“医生联系配型……有配型的就取……刚死没有配型的……也…也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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