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下左键。
背对大门的士兵整个人在巨大动能下向前猛扑,防弹插板被穿透,子弹穿过身体,在前面钻进前面插板,动能带着人墙瞬间垮塌。
鹏军营无视扫过来的MP5子弹,准星锁住刚打出的缺口。可惜——只看到一点尾影,从钢管旁露出的空洞里坠落下去。
他提步前冲。
钢管旁的洞不大。跑动中,鹏军营切换武器,M4A1瞬间换成带消音器的USP45警用手枪。透视里,帕克和坤桑的逃离的身影再次浮现。
剧痛让蚊子极度愤怒。他搬运血气至双腿,高高跃起,跨越四米,一刀斩下。一条手臂被齐整整斜切开,猎刀直透椅背。一股血箭从动脉管中喷出。
惨嚎乍起,震彻会议室。
鹏军营大跳而起,跃过倒塌的人墙。落地换成自由模式,据枪,伏地,侧头,枪口从空洞口斜指向
坤桑被帕克推进一个地下空间。
“噗、噗。”
两声枪响。帕克后背和头盔各中一枪,脚下踉跄,没停,一头钻进洞口。紧接着一声金属碰撞的闷响,洞口的盖子落下,封死。
鹏军营不甘心,连续开火。只能听到“砰砰砰”的金属撞击声,在绝对黑暗的空间里绽出一朵朵火花。
还是逃了。
从子弹碰撞铁盖的声音判断,短时间内破不开。后果未知。仓库一层,那个美国人带着大批援兵已经接近西侧楼梯。
“撤。”
鹏军营不甘起身,从身上摸出一颗手雷,拉开拉环,蹲下,手刚伸进洞口。
断臂的近卫疯了。
他翻上沙发,跳到会议桌上,左手握着手雷,脸惨白得像纸,牙死死咬着拉环,喉咙里发出嘶吼。跑动着扑向钢柱边的鹏军营。蚊子刚从人墙近卫的脖子里拔出猎刀,暗道一声“不好”,人已经横扑出去,猎刀直奔对方的脚。
五感被疼痛刺得发狂的近卫高高跃起,根本不管斩来的利刃,誓与鹏军营同归于尽。刀砍进了肉里,但已经无法阻止他的去势。
“嘭——”
巨大枪声再次炸开。彼岸花的狙击子弹带着巨大的动能,将空中的近卫击毙。尸体横飞出一米多远,撞在半开的窗户上,直接滚落下二楼。
两秒后,窗外传来“轰”的一声爆炸。
鹏军营的手雷也扔在了叹一声,转身就走。
扫了一圈,发现两个还没清空血量的人。一个是近卫,最倒霉的那个,被两颗弹近距离震晕了,一直没醒。枪管挑开头盔,对着太阳穴——“噗”,一枪带走。
另一个是卧室床上的美女。靠在床上,神情紧张,双手握枪,对着房门口。鹏军营路过时顿了一下,正思索杀还是不杀。她竟然开了火——一枪打在胸口,一枪打在小腹。真他妈疼,像针扎一样。
他立刻进入游戏模式,抬手一枪爆了她的头。这下不用再犹豫了。
三人从屋里出来。楼梯方向已经人声鼎沸,
“封烟。”
鹏军营快速摘下烟雾弹,扔向通道尽头,边走边从系统里高价购买烟雾弹。必须确保整条走廊都被封住——不然几十把枪集火,再厚的防弹衣也扛不住。
三人轮流贴着通道扔烟雾弹,猫腰贴墙急走。果然,人手臂、腿上多多少少添了几条血槽,好在烟雾够浓,子弹分散在整个走廊上。
西侧隐隐传来蹬踏楼梯的声音,越来越大。三人不约而同摸出手雷,朝西侧扔了过去。
轰、轰、轰——
连续不断的爆炸让楼梯口一阵混乱。叫喊声、谩骂声此起彼伏。
拐进第一通道,鹏军营突然停住脚步,一脸纠结。逃生窗口近在咫尺——这是要闹哪样?蚊子急得拉了他一把。
鹏军营一咬牙,从口袋里摸出微型定位器和纽扣电池,满脸苦笑地问身边两人:“谁有办法将它装到
两人瞬间明白了。
蚊子嘿嘿一笑,右手在左手小臂上一拍,一枚小巧的菱形飞镖出现在掌心。他摊开手掌:“绑在上面,保证射进去。”
鹏军营大喜过望,像六月吃了冰棒般舒爽——这下坤桑要倒霉了。旁边彼岸花从嘴里吐出嚼烂的口香糖,默默递给蚊子。
鹏军营赶紧把电池塞进定位器,蚊子把它贴在飞镖尾部,用口香糖裹好,露出接收部位。在手里掂了掂,又调整口香糖的位置,尽量保持平衡。
鹏军营则走向通道口,从系统里继续购买烟雾弹、高爆手雷和闪光震撼弹。先扔烟雾,再往楼梯口扔手雷,把敌人逼下去。贴墙过去,往楼梯下方扔闪光震撼弹,在楼梯上封烟。
马丁手里的机枪不停向楼梯口倾吐子弹,却也不敢贸然冲上去——楼梯上已经躺下了七八个。又一颗手雷叮叮当当从上面滚下来,周围的士兵一阵慌乱躲避。
“老大,OK!”蚊子终于找到了手感。
靠在走廊尽头的鹏军营将一颗闪光震撼弹握在手里:“一、二、三……走。”用力扔向西侧漆黑的货仓。
嘭——
闪光震撼弹在空旷的西侧仓库半空炸开。
蚊子冲出通道,借着十几米奔跑的惯性,冲到走廊尽头。趁着余光看清木箱的位置,找到镂空处。血气运转,全身劲力狂走——脚、腰、肩、肘、腕、指。抛出飞镖。
飞镖跨越三十多米,精准穿过木箱缝隙,钻入泡沫,消失不见。
“成了!走!”蚊子兴奋道。
鹏军营把最后两枚手雷扔下楼梯,转身回了通道。
彼岸花已经在窗口摆好了桌子。桌上放一张凳子,
“我这有好玩意儿,先上。”蚊子说完上了凳子,顺手将剩下的一半木栏扯下,钻出去。从袖子里拽出一根金属棒,不知动了什么机关,突然从两边伸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