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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5章 三剑斩碎魂师魂,小姐我是废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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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装睡的霍云霄将这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她不想再演下去了。

    体内原本平缓流淌的血液,仿佛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温,一点点冻结,一点点沉凝。

    一股冰冷刺骨的杀意,无声无息地自她心底炸开,如同墨滴入清水,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蒙着眼罩的面容平静得近乎漠然。

    可那覆在眼罩之下、藏在长长睫毛下的眼眸深处,早已不是天真懵懂,而是翻涌着极地冰川般的凛冽寒芒。

    那寒意不似火焰般狂暴,却更令人窒息——

    死寂、冰冷、不带一丝人类情感,仿佛连空气都要被冻结,连时间都要被冻僵。

    之前所有的温顺与懵懂,在这一刻尽数碎裂。

    取而代之的,是不容亵渎的冰冷威严。

    这些渣滓,刚刚说的每一个字,都已经给自己判了死刑。就在那歹人唾沫横飞、沉浸在变态的愉悦中,喋喋不休地描绘着自己那些令人发指的暴行时——

    “噗嗤——”

    一声轻细却格外清晰的声响,骤然撕裂了林间的喧嚣。

    那声音,像是最锋利的剑刃,轻而易举切开熟牛皮与筋肉,干净利落,不带半分拖泥带水。

    声音不大,可在这死寂般紧张的林间,却刺耳得令人心头一紧。

    所有人的动作与话语,在这一瞬戛然而止,齐刷刷地循声望去。

    只见方才还站在团伙中央、满脸凶戾的刀疤壮汉,此刻猛地僵在原地。

    他双目圆睁,眼球几乎要凸出血丝,瞳孔里只剩下极致的惊恐与不敢置信,仿佛见到了这世上最荒谬、最恐怖的东西。

    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不知何时出现在他的脖颈之上。

    壮汉下意识抬手,想要死死捂住伤口,可那道血线却在瞬间崩裂、扩大。

    滚烫的鲜血如同被高压冲破的水管,轰然呈雾状喷射而出,溅在周围的树干、泥土,以及他自己狰狞的脸上,瞬间染开一片刺目的猩红。

    而原本该被他们牢牢控制、毫无反抗之力的霍云霄,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壮汉身后。

    黑色眼罩依旧覆在眼上,可那周身的气息,早已褪去所有天真。

    她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通体赤红的长剑,剑刃修长,血色流转,此刻正缓缓滴落滚烫的血珠,在地面溅开微小的血花。

    她眼神平静得近乎死寂,嘴角却微微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透出一种近乎病态的、病娇般的诡异笑意。

    看着壮汉因剧痛与窒息而疯狂扭曲的面孔,她只是微微歪头,用低沉、平缓、毫无波澜的语调,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实,轻声道: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壮汉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如同破旧风箱在拼命拉扯。

    他四肢剧烈抽搐,胸膛疯狂起伏,想要拼命吸入一丝空气,可每一次呼吸,都只会让更多鲜血涌入气管,堵塞他所有生机。

    恐惧、痛苦、不解、绝望,在他眼中疯狂交织。

    他到死都不明白,那个被他们视作囊中之物、温顺无害的小丫头,怎么会突然化身索命的厉鬼。

    短短数息之间,他眼中的光芒便彻底熄灭。

    魁梧的身躯再也支撑不住,像一滩失去所有骨头的烂泥,重重砸在地面,四肢仍在微弱地痉挛。

    身下的血泊迅速蔓延、扩散,将枯黄的杂草与泥土浸透,散发出浓郁而刺鼻的血腥气。

    林间一片死寂。

    剩下的所有歹人,尽数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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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从脚底一路爬上他们的脊梁。

    “你……你……”

    老于吓得浑身发抖,牙齿打颤,半个字都说不完整,之前那副伪善的慈祥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满脸的恐惧与骇然。

    霍云霄缓缓歪过头,蒙着眼罩的脸庞转向他,嘴角那抹病态的笑意愈发浓烈。

    “老爷爷,你们很不听话呢……”

    “就让云霄,帮帮你,解脱吧。”

    她抬起染血的赤剑,剑尖微微轻颤,血珠顺着刃面缓缓滑落。

    下一刻,她忽然低笑出声,那笑声轻柔、空灵,却听得人毛骨悚然。

    “这种血的味道……我已经忘记多少年了。”

    “上一次……还是在我七岁那年。”

    “杀戮,血腥——哈~哈哈哈!”

    “怪物。”

    “深呼吸,头晕是正常的。”

    为首的老大冷着脸,强压怒气说道:“小丫头,到此为止可好,我可以让你全身而退。”

    “而且,你现在不是没事吗?”

    “所以我觉得此事到此为止最好,没有人会继续受伤,如何?”

    霍云霄转过身,邪魅一笑。

    “可是吗?我想要杀你呀,毕竟,如果换个人,你不会如此与我讲话。”

    “人贩子,我可与你们没有道理可讲。”

    “小丫头,不要太过分,让你看看我江血海的厉害。”

    江血海的眼中闪过凌厉之色,随着他脚下浮现出一白二黄二紫一黑六个魂环,身形变状实了一下,身后一头野狼的虚影,显然是一名魂帝。

    以极快的速度朝霍云霄抓去。

    以他全力爆发的速度,足以将这小丫头撕成碎片。

    可现实却打脸了,他抓到的只不过是一个残影。

    霍云霄闪开后,也释放自己的武魂。

    身上形象开始改变,之前那种是丰饶形态,并不是她武魂附体的形态。

    她赤裸双足脚踏在虚空中,每走一步,脚下的虚空便生长着彼岸花。

    身着黑白底绣红纹的古风裙装,领口与袖口翻卷着繁复的赤红花边,裙摆垂落如墨,红绸飘带随风猎猎,似燃烧的火焰。为清冷的面容添了几分妖异与热烈。

    腰间束着一条宽边的墨色织锦腰封,质地厚实挺括,将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勒得极细,更衬托出少女身形的单薄与脆弱。

    在腰封的最外层,又松松垮垮地系着一条赤红色的软绸系带。这红绸并未打死结,而是随意地挽了一个流云结。

    精致的五官与苍白的肌肤,她的皮肤雪白,带着一丝苍白,像经年不化的霜雪,又似浸在寒玉里的羊脂,透着一层淡淡的冷光。

    在那如墨般垂落的裙摆边缘,斜斜系着一枚幽蓝色的剑鞘。

    一头银白如月光的长发被松松挽起,几缕碎发垂落颊边,随风轻扬发间簪着一朵盛放的彼岸花,旁侧点缀着银质小花与垂落的红穗流苏。

    衬托着她苍白的肌肤,脖颈与锁骨处,也缠绕着细碎的红纹,双眼是血红色,像盛着化不开的朱砂,流转间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疏离与睥睨,表情是一种病娇般的美。

    左手中撑着一把朱红油纸伞,伞沿垂落的红穗随动作轻晃,伞骨间隐约可见诡谲的纹样,透着神秘与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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