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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静静地看着对方,三圈纯粹的血红魂环自她脚下缓缓升起,没有寻常十万年魂环的金色纹路。
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猩红,像凝固的鲜血,又像盛放的彼岸花海。每一个魂环中央,都盘绕着三圈层层叠叠的彼岸花暗纹。
“三……三个十万年?”江血海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身后的野狼虚影都开始颤栗,“不可能!”
他无论如何也无法理解。
“放心,这一切很快结束。”
霍云霄玉步轻移,皓腕微抬。
弑那之间,掌心之中窜出。
一股业火飞掠上空,硬生生将整片天穹撕裂,混沌之气翻涌,天地都为之黯淡。
受她力量牵引,整片森林在瞬间被火海吞噬,草木焦枯,大地赤红,连风都被烧得扭曲呜咽。
“罪孽,肃清。”
“啊!”
………………
“亲爱的鲁帆修鲁斯先生,你听说了吗?前几天,一位强者,把天穹打碎了。”
在斗灵城最庞大的欧伦比亚歌剧院门口,两位外表绅士的贵族从马车下来,他们脸上摆着公式化的笑容在那里攀谈。
“这个自然清楚,对了,现在的邪魂师越发猖狂起来了,一位金骑统领死在了城门口,还当面打我们斗灵帝国的脸。”
“您料事如神。”小贵族奉承了一句,接着说:“想来您智慧的目光早已将所有黑暗看清了吧?”
“您料事如神。”
“亲爱的哥伦布小姐,不用理会那些荒野中的清道夫,在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率领下,斗灵帝国终将再次伟大!”
“我想也是,鲁帆修鲁斯先生,我们进去吧。”
话题就此打住,两人转而闲谈着无关紧要的琐事,在侍者的引领下,一步步走向欧伦比亚歌剧院深处。
令人讶异的是,他们并未踏入演奏着传世名曲的主厅,而是悄然转入一条幽暗的走廊。侍者推开走廊尽头的暗门,门后竟是一座远比主厅更加宏大、更加奢靡的隐秘厅堂。无数上流贵族在此间举杯交谈,像卡文迪斯这般子爵爵位的人物,置身其中,连一丝波澜都掀不起来。
这是一座被光鲜歌剧院层层掩盖的地下拍卖场。
这里从不拍卖光明正大的物件,只经手那些来路诡秘、律法明令禁止的禁忌之物——是顶流权贵们放纵欲望、一掷千金的销金窟。
鲁帆修鲁斯一行人抵达时,拍卖会早已进入白热化。
“尊敬的各位老爷、夫人们,请看接下来这一件稀世珍宝!”
女主持人身姿妖娆,言语间刻意卖弄风情,引得台下一众贵族男人阵阵骚动。经她之手拍出的每一件藏品,价格都被哄抬到虚高得离谱。听着不断刷新的报价,她脸上的笑意愈发浓烈,媚态横生,仿佛只要出价足够,她便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褪尽身上最后一丝遮掩。
“咚——咚——咚——”
三声清脆的拍卖槌落定。
“两万五千金魂币!恭喜洛迪希娅夫人,拍下这只整个斗灵城再难寻得第二只的千年雪灵狐!”
“连野生魂兽都敢拿来拍卖……”
跟随卡文迪斯入场的年轻小贵族,望着那只被强行押下拍卖台、凶性未泯却眼神惊惧的雪灵狐,忍不住低声惊叹。
“不过是些寻常魂兽罢了。”鲁帆修鲁斯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久经此地的漠然,“真正的重头戏,马上就要登场。你第一次来,正好开开眼界。”
“是……多谢子爵大人指点。”
年轻小贵族立刻收敛心神,目不转睛地盯住前方高台。
恰在此时,几名壮汉合力抬上一具巨大的铁笼,笼身严严实实地罩着厚重黑布,压抑的气息扑面而来。
铁笼一出现,全场气氛骤然紧绷。
原本慵懒坐卧的贵族们纷纷起身,目光如鹰隼般死死锁定高台,恨不得直接穿透黑布,窥见里面究竟藏着何等至宝。
主持人见状,唇角勾起一抹深谙人心的媚笑,扬声道:
“接下来,便是本场拍卖会的压轴重宝。想必各位早已等候多时——那么,请看!”
她话音未落,快步上前,一把扯下笼上黑布。
幕布落地的刹那,全场死寂,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哗然!
铁笼之中,并非什么奇珍异兽、上古魂骨。
里面,是一个人。
一个活生生、赤裸着身躯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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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白色长发如月光织成的薄纱,轻柔垂落,堪堪遮住他玲珑有致的躯体。肌肤莹白似玉,细腻得仿佛一触即破,纤足精致无瑕,指尖嫩如剥壳蛋清,每一寸都精致得不像凡物。
他似乎久未见光,骤然被全场灯火刺得睁不开眼,惊恐地蜷缩到笼角,双臂紧紧抱住膝盖。动作间,一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彻底暴露在众人视线之中,眼尾泛红,泪珠悬而未落,那副脆弱无助、惹人怜惜的模样,足以点燃任何人心底最野蛮的占有欲。
拍卖场陷入短暂的死寂。
而死寂,往往是疯狂的前奏。
“一万金魂币!”
“三万!”
“没钱就别在这儿丢人现眼!我出六万!”
报价声如同野火般席卷全场。
仅仅两轮,价格便已远超方才的千年雪灵狐。
对这些一辈子困守斗灵城的贵族而言,权力与玩物,从来没有值与不值,只有想不想要。
有人激动得浑身发抖,干脆将一袋袋金魂币狠狠砸在拍卖台上,硬币飞溅,打在笼中少年单薄的身上。
听他压抑的痛呼,看他瑟瑟发抖的恐惧模样,全场贵族的情绪被推向更加癫狂的高峰。
混乱之中,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突兀响起:
“等等……这、这好像是个男的?”
说话的是一名年纪尚轻的贵族。
他话音刚落,便被十几道冰冷、怪异、带着嘲讽的目光死死钉在原地。
年轻贵族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身旁觉得颜面尽失的同伴强行拽回座位。
不过是一段微不足道的插曲。
没有人在意一个毛头小子的大惊小怪。
正如某些人心中嗤笑的那样——
他还太年轻,根本不懂什么叫真正的趣味。
价格一路疯涨,数字飙升到令平民永世无法想象的高度。
“二十四万金魂币!”
这一声喊出,场内此起彼伏的竞价声终于渐渐平息。
贵族们虽有钱,却也不是大风刮来的——那是他们日复一日,从底层“泥腿子”身上层层盘剥而来的血汗。为一个玩物,到此地步,已然足够。
喊出二十四万的贵族面露得意,只觉胜券在握。
然而,女主持人却轻轻摇头,笑容不变:
“很抱歉,这位大人。这件压轴宝物,并不接受金魂币交易。它有更特殊的竞拍规则。”
“你这是在侮辱一位贵族的尊严?!”
那贵族脸色瞬间铁青,声音冷得刺骨。
场内绝大多数贵族,神情与他如出一辙。
被人当作猴耍一般,傻乎乎地竞价到如此高度,直到此刻才被告知规则不同——他们引以为傲的身份与脸面,仿佛被人狠狠按在地上摩擦。
“大人误会了。”主持人笑意温婉,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此前不过是因为真正有资格竞拍的贵客,尚未到场。现在,就让我为各位一一引见——”
她缓缓抬眼,声音清亮,传遍全场每一个角落:
“雪音沐郡主。”
“赫拉尔大公。”
“阿尔芒财务大臣。”
一个又一个名字被念出。
每一个,都足以让斗灵城的天空为之震颤。
场内的贵族们脸色越来越白,纷纷噤声,老老实实地退回座位。
平民与贵族之间,是天堑。
而他们与台上这些人之间,是另一条更深、更绝望、永世无法跨越的鸿沟。
皇亲国戚、实权封爵、朝堂重臣、顶尖魂师……
任何一个,都不是他们捆在一起,便能望其项背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