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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院帽在他头顶扭了扭。
“搞错？我分了一千多年的院，从来没搞错过。”
“但我不是纯血统，汤姆内心在呐喊”
“跟血统没关系。你有野心，有决心，有那种‘我一定要活下去还要活得好’的狠劲。这些东西，斯莱特林最擅长培养。”
“我不想去斯莱特林。拉文克劳也行，赫奇帕奇也行。”
“你想去拉文克劳？”
帽子笑了，“你？一个在孤儿院里靠算计活下来的孩子？拉文克劳是要智慧没错，但你的智慧是用来生存的，不是用来做学问的。”
“那赫奇帕奇。”
“你是天生的斯莱特林，孩子。这不是坏事。斯莱特林不全是坏人。你是什么样的人，比你在哪个学院重要得多。”
帽子扯开嗓子对着整个礼堂喊：“我说了，斯莱特林！”
汤姆坐在凳子上，觉得全世界的目光都压在他身上。斯莱特林的长桌响起掌声稀稀拉拉的掌声，比波特的冷淡得多。
他站起来，走向斯莱特林的长桌。
达芙妮在座位上看着他，表情很复杂。
“你不是说斯莱特林也行吗？”达芙妮小声问。
“我说的是‘都行’。”
“那你现在怎么办？”
汤姆看了一眼教师席。邓布利多的表情恢复了平静，但那双蓝眼睛一直看着他。
斯内普的目光从锥子变成了刀子。
“怎么办？既来之，则安之。”
他拿起面前的高脚杯，喝了一口南瓜汁。
邓布利多站起来，张开双臂。
“欢迎！欢迎来到霍格沃茨新学年！在我们开始享用美味的宴会之前，我想说几句话。
那就是——笨蛋！哭包！残渣！拧！谢谢大家！”
他坐下了。
全场鼓掌。
汤姆也鼓掌了。这是他听过的最好的演讲。简短，直接，不废话。
“他每次都说这个。”达芙妮在旁边小声说，“一个字都没变过。”
“说明他有原则。”
“说明他懒得想新的。”
食物出现在金色的盘子里。烤牛肉、炸鸡腿、牛排腰子派，汤姆的盘子堆得像小山。
达芙妮看他一眼，又给他加了一个鸡腿。
“你太瘦了。”
“在孤儿院饿的。”
“那你现在多吃点。”
汤姆一边吃一边观察教师席。斯内普在切牛排，动作精准得像在做手术。
奇洛教授那个包着紫色大头巾的男人，坐在角落里，浑身发抖。
安德罗斯的声音突然在他脑子里响起来。
“那个白胡子老头，很强。”
汤姆差点被南瓜汁呛到。他稳住表情：“你能在外面跟我说话？”
“学习空间的扩展功能。别废话，那个老头的魔力波动，跟我认识的一些人差不多。”
“哪些人？”
“那些被我称为‘纪元巫师’的人。”
汤姆切牛排的手停了一下。邓布利多正在吃柠檬雪宝，表情幸福得像在度假。
“那个黑头发的。阴沉的那个。”
“斯内普？”
“他也很强。但更重要的是，他在看你。一直在看。”
“他还好吗？”
“不太好。他对你很关注，有敌意。”
“因为我的名字，跟一个黑巫师有关系。”
“那你是不是？”
“不是。”
“那就行了，吃你的饭。”
安德罗斯的声音消失了。
晚宴结束了，各学院的学生站起来，跟着级长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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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拎起皮箱，跟达芙妮一起走向斯莱特林的队伍。
“里德尔。”
汤姆回头。斯内普站在教师席旁边，黑袍在烛光下像一团黑色的雾。
“跟我来一下。”
斯内普比他高一个头，黑色的眼睛深不见底，他盯着汤姆看了很久。
“你的名字，是汤姆·里德尔。”
“对。”
“你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吗？”
“不知道，但我知道您觉得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斯内普的眉毛动了一下。
“邓布利多跟我说过你，他说你是一个普通的孩子，只是名字巧合。”
“那您不信？”
“我什么都不信。尤其是巧合。”
汤姆看着他的眼睛。
“教授，我跟那个人没有任何关系。同名同姓而已。您要是因为这个就对我有意见，那我也没办法。”
“但我觉得，一个霍格沃茨的教授，应该比这更有判断力。”
斯内普的目光变得更锐利了。
“你很有胆量。”
邓布利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西弗勒斯。”
斯内普转头。邓布利多站在几步之外，表情平静。
“让他回去吧。明天还要上课。”
邓布利多走到汤姆面前。
“还好吗？”
“还行。斯内普教授好像不太喜欢我。”
“他不喜欢任何人。别放在心上。”
汤姆笑了笑。
“你被分到了斯莱特林。”
“对。帽子分的。”
“你喜欢吗？”
“喜不喜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那里。”
邓布利多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你是个聪明的孩子，汤姆。在斯莱特林，你会遇到一些挑战。但我相信你能处理好。”
“谢谢您的信任。”
邓布利多点点头，转身离开了。
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在城堡地下。墙壁是粗糙的石头，绿色的灯光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窗户外面是湖底的景色。
达芙妮坐在一张沙发椅上等他。
“怎么样？斯内普没为难你吧？”
“还行，就是问了几句话。”
“没事就好。”
她站起来，拍了拍袍子上的褶皱。
“明天早上一起吃早餐，上课别迟到。斯莱特林扣分很丢人的。”
她走了。
汤姆坐在公共休息室里，看着窗外湖底的景色。
斯莱特林，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来斯莱特林。
他站起来，走向男生寝室的入口。
“人要有自知之明。”他自言自语，“帽子说得对。”
他推开寝室的门。四个四柱床，绿色的丝绸帷幔。
汤姆把紫衫木魔杖放在枕头底下，开始收拾行李。
窗外的湖水在头顶晃动，像一片安静的夜空。
明天开始，他要在斯莱特林活下去。
校长办公室里，福克斯在栖枝上打瞌睡，偶尔溅出一两点火星。
邓布利多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的柠檬雪宝堆成小山，一颗都没动。
斯内普站在他对面，黑袍在烛光下像凝固的墨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