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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毕业以后。找个工作，省吃俭用两三年，应该能还清。”

    “如果找不到工作呢？”

    “那就开个魔法培训班，专门教麻瓜出身的巫师。收学费，一人一年五十加隆，招二十个就回本了。”

    安德罗斯愣了三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汤姆做了个计划：白天在现实里学咒语刷学分，晚上进空间跟安德罗斯学真本事。只要学习效率够高，赚的学分肯定比花的多。

    为了验证这个想法，他决定做个对比实验。

    他从箱子里翻出《标准咒语·初级》，翻到漂浮咒那一页。

    这个咒语他之前在安德罗斯的指导下练过无杖版本，但用魔杖的标准施法还没正式学过。

    走出学习空间，回到现实世界，他翻开书，花了十分钟理解咒语的原理和手势，然后掏出魔杖。

    “羽加迪姆勒维奥萨。”

    枕头飘了起来，稳稳当当。

    他又练了三次，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流畅。第四次的时候已经不需要看课本了。

    整个过程耗时十五分钟。

    “系统，查看学分。”

    【当前学分：50】

    【获得学分：+3（漂浮咒，初级魔法）】

    十五分钟，三个学分。一小时就是十二个学分。

    他进入学习空间，重新翻开漂浮咒的章节。这次不用魔杖，直接练无杖版本。

    安德罗斯在一旁指导：“魔力输出太急了。慢一点，让魔力自然流淌。对，就是这样。现在‘抓住’那个枕头。好，稳住。”

    四十分钟后，汤姆成功用无杖施法让枕头飘了起来。

    “系统，学分变化。”

    【当前学分：55】

    【获得学分：+8（漂浮咒，无杖版本，双倍奖励）】

    【学习空间消耗：-2（40分钟）】

    【净增学分：+6】

    四十分钟净赚六个学分，换算成一小时大概是九个学分。比现实里的十二个学分少，但他在空间里同时练了无杖施法，这是现实里做不到的。

    “所以，”汤姆总结，“现实里刷学分效率更高，空间里学真本事质量更好。”

    当天晚上，汤姆在空间里花了三个小时，把《标准咒语·初级》剩下的十一个咒语全部学了一遍。不是用魔杖学，而是用无杖施法。

    安德罗斯的方法简单粗暴：先用魔杖施法一次，记住魔力流动的感觉，然后扔掉魔杖，用意志复刻。

    前几个咒语汤姆试了好多次才成功，但到了后面，他找到窍门了——每个咒语的本质就是特定的魔力波动频率。

    只要抓住频率，念不念咒语、用不用魔杖，都无所谓。

    三个小时后，他掌握了所有初级咒语的无杖版本。

    “系统，学分变化。”

    【当前学分：85】

    【获得学分：+44（十一个初级魔法，无杖版本，双倍奖励）】

    【学习空间消耗：-6（三小时）】

    【净增学分：+38】

    三十八个学分。三个小时，净赚三十八个学分。

    比现实里学七个小时赚的还多。

    汤姆靠在学习空间的白色墙壁上，看着面板上的数字，嘴角翘得老高。

    “怎么样？”安德罗斯靠在椅子上，手里又端着一杯蜂蜜酒，“你的‘永动机’梦想实现了？”

    “还差得远。但方向对了。”

    “明天，我教你守护神咒。”

    汤姆愣了一下：“守护神咒？那不是三年级才学的吗？”

    “三年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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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对普通巫师的要求。你是我安德罗斯的学生，学什么都按别人的进度来？”

    汤姆想了想，觉得他说得有道理。

    九月一日凌晨五点，汤姆被系统提示音吵醒。

    【特别提醒：安德罗斯已进入学习空间，请宿主准时上课。】

    “五点钟上课？这老头疯了吧？”

    【安德罗斯留言：今天的内容比较多，早点开始。】

    进入学习空间的时候，安德罗斯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今天他没穿那件古罗马长袍，换了一身印满小黄鸭的T恤和花裤衩。

    “您穿的什么？”

    “麻瓜的衣服。”安德罗斯低头看了看自己，“好看吗？”

    “不咋好看。您哪弄的？”

    “你昨天不是买了教材吗？我翻了翻，有一箱里混了一本麻瓜时装杂志。”

    安德罗斯扯了扯T恤上的小黄鸭，“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汤姆决定不追问那本时装杂志是从哪来的。

    “开始吧。”

    安德罗斯点点头，表情变得认真起来。

    “今天学守护神咒。但在学之前，我得先确认一件事，你的天赋水平。”

    “怎么确认？”

    “用这个。”安德罗斯掏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透明水晶，里面有一些银色的雾气在流动，“古希腊时代的‘天赋之石’。来，握住它。”

    汤姆接过水晶。

    触碰到掌心的瞬间，银色的雾气猛地炸开，在水晶内部疯狂旋转，像被搅动的银河。

    雾气变成了金色，然后变成了紫色，最后——水晶炸了。

    碎片飞得到处都是，安德罗斯的小黄鸭T恤上扎了好几片。

    两人对视了三秒。

    汤姆把手里剩下的一小块碎片放在桌上，“是不是说明我天赋不太好？”

    “不是。”安德罗斯面无表情地把胸口的碎片摘下来，“这说明你的天赋超出了这块石头的测量范围。”

    “那我的天赋到底是什么水平？”

    “我活了三百年，教过上千个学生。天赋最好的那几个，能让水晶里的雾气变成紫色。你的雾气变成了金色，然后。”

    他指了指满地的碎片，“就这样了。”

    “所以呢？”

    “所以你的天赋，介于‘王境巫师’和‘纪元巫师’之间。”

    汤姆愣了一下。

    “你的天赋，足够你成为这个时代最强大的巫师之一。”

    他站起来，走到空间中央的空地上。

    “好了，天赋测试到此为止。现在，让你看看我的守护神。”

    他伸出右手，掌心朝上。

    一团银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涌出来，像水银一样流淌到地上，然后炸开。

    一头银色的巨人从光芒中站了起来。

    它至少有十米高，浑身散发着刺眼的银光，五官模糊但能看出是人的形状。

    “这是守护神？”

    “对。人形守护神，守护神的最高形态之一。”

    银色的巨人低下头，看着汤姆。它没有眼睛，但汤姆能感觉到它在注视他。

    “它能干什么？”

    “能打。我在战场上用它对付过上百个摄魂怪。一巴掌拍下去，能拍死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