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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姆咽了咽口水。
“我能学吗？”
“能。”安德罗斯挥手收回巨人，银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中。
“但得一步一步来。守护神咒需要的不是快乐的记忆，而是‘纯粹的情感’。快乐、愤怒、悲伤、爱，只要足够纯粹，都能召唤出守护神。”
“那您的守护神是靠什么召唤出来的？”
“愤怒。我年轻的时候，家乡被入侵者烧光了。我站在废墟上，用愤怒召唤出了第一个守护神。”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淡，但汤姆听出了底下的东西。
“那我用什么？我好像没什么特别强烈的情绪。”
“你有。”安德罗斯看着他，“你在孤儿院长大，被人欺负，被人遗弃，被人当成怪胎。你以为这些经历没在你心里留下痕迹？”
汤姆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不过不急。守护神咒不是一天能学会的。今天你先感受一下魔力输出的感觉。”
汤姆掏出紫衫木魔杖，集中注意力。
银色的光芒从杖尖涌出来，在空中凝成一团模糊的东西，看起来像一只猫，又像一只鸟，反正认不出来。
“不错。第一次就有形态，比我预期的好。再来一次。”
第二次，银色的光芒凝成了一只蛇的形状。
汤姆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蛇。伏地魔的象征。
“怎么了？”安德罗斯注意到他的表情变化。
“没什么。”汤姆甩了甩魔杖，“再来。”
第三次，光芒凝成了一只狐狸。银色的，体型不大，但很灵动，在他身边跑来跑去。
“狐狸。”安德罗斯点点头，“不错的形态。狐狸聪明、灵活、适应力强。跟你的性格挺配。”
汤姆蹲下来，伸手摸了摸银色的狐狸。触感像冷雾，一碰就散，但立刻又凝聚回来。
“这就是你的守护神的基础形态。”安德罗斯说，“以后随着你的成长，它可能会变。但大概率不会，守护神的形态一旦稳定，就很难改变。”
“那您的巨人是什么时候定型的？”
“我二十五岁那年。在那之前，我的守护神是一只熊。”
“熊变成巨人，跨度挺大。”
“愤怒是会成长的。”安德罗斯说这话的时候，眼神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今天就到这里。”安德罗斯拍了拍手，“你就要去霍格沃茨了。好好享受校园生活。魔法这东西，不光是在课堂上学的。”
“跟同学打架、跟老师顶嘴、跟女孩子约会，这些都是魔法的一部分。”
“我十一岁。”汤姆说。
“我十一岁的时候已经跟女孩子约会了。”
安德罗斯哈哈大笑。
汤姆退出学习空间。天已经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堆整整齐齐的教材上。
他把所有东西装进施了无痕延展咒的皮箱里七套教材、三件换洗衣服、一双皮鞋、还有那本被翻得皱巴巴的《标准咒语·初级》。
皮箱的内胆现在有一个小房间那么大，装这些东西绰绰有余。
他合上皮箱，拉好拉链，把它立在门口。
“系统，查看状态。”
【最强学习系统】
【宿主：汤姆·里德尔】
【当前学分：97】
【已解锁功能：学习空间、名师召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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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认可度：安德罗斯25%（已解锁天赋：安德罗斯的魔力亲和）】
【天赋：安德罗斯的魔力亲和——魔力恢复速度+30%，无杖施法成功率+20%】
百分之二十五。已经超过了百分之二十。
汤姆感受了一下体内的魔力流动，确实比之前更顺畅了，像一条被疏通的河流。
楼下传来莫里斯太太的尖叫声：“汤姆！有人找你！又是一个穿奇装异服的！”
汤姆拎起皮箱，走下楼梯。
门口站着一个穿翠绿色长袍的女人，头发梳成紧致的发髻，戴着一副方形眼镜，表情严肃得像在参加葬礼。
“你是汤姆·里德尔？”
“对。”
“我是米勒娃·麦格，霍格沃茨的副校长。邓布利多让我来接你。”
“走吧。”麦格说。
国王十字车站，九又四分之三站台。
汤姆推着行李车穿过第九和第十站台之间的隔墙，深红色的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出现在眼前。
车头上挂着一块牌子，蒸汽在空气中弥漫，站台上挤满了穿巫师袍的孩子和家长。
他找了一个人少的包厢，把皮箱塞进座位底下，靠窗坐下。
窗外的站台上，一个黑头发戴眼镜的男孩推着行李车走过，额头上有一道闪电形的伤疤。
哈利·波特。
汤姆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不急。
门被拉开了。
“打扰了，别的包厢都满了，我能坐这里吗？”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汤姆睁开眼睛。
站在门口的是一个跟他年纪相仿的女孩，金色长发，蓝灰色眼睛，五官精致。
“请便。”
女孩走进来，把皮箱放到行李架上。坐下的时候，汤姆注意到她的袍子上绣着一个家徽——三條蛇。
格林格拉斯。纯血家族。
“我叫达芙妮·格林格拉斯。”她主动伸出手。
“汤姆·里德尔。”汤姆握住她的手。
达芙妮的手很软，但握力不小。
“里德尔？”她歪了歪头，“这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过。”
“大概是在梦里。挺普通的。”
火车鸣笛了。霍格沃茨特快缓缓开动，驶出了站台。
“你是第一次去霍格沃茨？”达芙妮问。
“对。你呢？”
“我也是。”达芙妮说，“不过我家几乎所有成员都毕业于霍格沃茨。我姐姐今年上三年级，在斯莱特林。”
“那你肯定也是了？”
达芙妮想了想：“大概吧。不过也不一定，我有个远房表哥就被分到了拉文克劳。我妈妈念叨了三年。”
火车哐当哐当地向前行驶，窗外的伦敦渐渐被田野取代。汤姆靠在座位上，听着达芙妮讲她家里的那些事。
“我妈妈是魔法交通司的司长，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我爸爸在古灵阁工作，专门负责国际业务。我姐姐喜欢研究黑魔法防御术，但成绩一般。”
“那你呢？你喜欢什么？”
“我？”达芙妮想了想，“我喜欢时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