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大楼，纲手办公室。

    

    加藤鹰将那两颗他用降龙伏虎以及先天清气捏成的、封印着阿修罗和因陀罗查克拉的珠子放在纲手的办公桌上时，这位五代目火影的表情变化完全可以当做教科书式的变脸教学。

    

    从好奇到凝重、从凝重到阴沉。

    

    变化过程之完整流畅，令人叹为观止。

    

    “你的意思是说——”纲手盯着那两颗散发着微光的珠子，声音压得很低，“这两股查克拉中，很有可能蕴含着某种意识？会改变人的性格？”

    

    加藤鹰默默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个消息对纲手的冲击有多大。

    

    身为火影，她不仅要对自己的力量负责，更要对整个木叶、乃至整个忍界的查克拉使用者负责。

    

    如果查克拉这种被所有人依赖的基础能量真的有问题，那无异于整个忍界被埋下一颗随时会被引爆、且几乎无法拆除的定时炸弹。

    

    “不过，游离在外的查克拉确实是这样。”加藤鹰补充道，语气尽量轻松一些，“但自身提炼的，应该没问题。我观察过，自身细胞产生的查克拉是干净的，没有外来印记。真正有问题的，是那些从外界吸收的、或者通过特殊手段继承的……”

    

    他看了一眼桌上的两颗珠子，没继续说下去。

    

    纲手沉默了很久。

    

    那双总是带着凌厉气势的眼睛，此刻望着窗外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她开口了，语气中带着一种疲惫的清醒：

    

    “所以你一直让自来也推广自然能量修炼，也是因为查克拉有问题吧？”

    

    加藤鹰点头，并没有说出其实大筒木几乎免疫查克拉这件事。

    

    否则，纲手怕是真要满心绝望了。

    

    “不限人数，鼓励上忍参加，愿意来的都教——”纲手苦笑一声，“你真当我傻？即使你不说，我也猜到了。查克拉这玩意儿，说到底就是大筒木搞出来的体系。你玩得再好，能玩得过人家？那个楔强行转化你身体的过程，我可是全程关注的......”

    

    加藤鹰想了想，只能尴尬笑笑，安慰道：“查克拉也不是没有好处，毕竟简单易用，效果其实也不错，只是大筒木太强了，要打败他们，我们就不能走他们的路。”

    

    纲手叹了口气。

    

    她知道加藤鹰说的是对的，但这涉及到整个忍界力量体系的变革，哪里是一朝一夕能完成的？

    

    纲手叹了口气，伸手拿起桌上的两颗珠子，随手揣进了自己那本就晃晃悠悠的衣襟里。

    

    那动作随意得像在塞两个硬币，毫不拖泥带水。

    

    加藤鹰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手移动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第一眼是本能，第二眼是礼貌。

    

    不过那惊鸿一瞥还是让加藤鹰内心感叹。

    

    自来也老师有福气啊......那里大居然还有这种方便吗？

    

    怪不得纲手大人很少背忍具包……

    

    咳咳。

    

    加藤鹰清了清嗓子，自觉应该没自己什么事了，正准备开口告辞——

    

    “砰砰砰。”

    

    敲门声响起。

    

    “进来。”纲手道。

    

    门被推开，静音端着一沓文件走了进来。

    

    她先是朝纲手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加藤鹰，两人目光交汇，微微颔首示意。

    

    加藤鹰对这个表姐一直印象不错——能干、稳重，在这个到处是问题儿童的忍界简直是稀有物种。

    

    “什么事？”纲手问，一边说着一边随手把那两颗珠子在衣襟里调整了一下位置。

    

    静音走到办公桌前，将文件放下，然后看了加藤鹰一眼：“正好，你也在。这件事和你还有一定的关系。”

    

    “诶？”加藤鹰正准备开溜，闻言也好奇看了过去。

    

    静音翻开文件，快速汇报道：“兜被黑绝附身后，有了一个灵感，是关于加藤鹰之前提出的‘灵根计划’的。他需要纲手大人参与议会，讨论可行性和资源调配。”

    

    加藤鹰的眼睛瞬间亮了。

    

    灵根计划——那是他之前和兜闲聊时，随口提过的一个概念。

    

    前世那些修仙小说看多了，什么灵根测试，吞吐灵力之类的概念张口就来。

    

    他当时被逼的没办法，感悟不了自然能量，想要靠这个先掌握来的，后来有了楔，以及慢慢开始达到五炁朝元后，也就没有太在意了。

    

    没想到兜居然有了进展。

    

    纲手一脸茫然：“灵根计划？我怎么不知道？”

    

    “走走走，路上和你说！”加藤鹰二话不说，上前拉住纲手的手腕就往外走，那急切的模样，比当初被通灵回木叶打架还要积极。

    

    纲手被他拽得一个踉跄，衣襟里的两颗珠子差点飞出来，连忙用手按住：“你急什么！我的文件还没看完！”

    

    “看什么文件，灵根要紧！”加藤鹰头也不回。

    

    静音忍着笑，快步跟了上去。

    

    三人几乎是小跑着穿过火影大楼的走廊，引得路过的忍者纷纷侧目。

    

    有认识加藤鹰的，看着这位已经有了新任忍界之神名头的大人满脸放荡拉着衣衫略有不整火影狂奔的场景，表情大抵是有偶像情结破灭之感的。

    

    一路上，加藤鹰简单地把“灵根计划”的概念给纲手讲了一遍。

    

    “简单来说，就是通过某种手段，将自然能量纳入体内，让人可以使用仙术的技术。”加藤鹰一边小跑一边说。

    

    纲手皱眉：“这不是和阴封印一样吗？有什么新鲜的？而且自然能量入体，很危险吧！如果过量，或者能量暴走，很可能导致人石化的。”

    

    “确实有这种可能。”加藤鹰点头，“不过兜既然说有进展，让您过去探讨可行性，说不定他就有了解决的办法。毕竟当初楔的问题，也是他解决的。”

    

    静音在一旁补充道：“兜看样子很兴奋。应该是真的有了很大的进展。说不定真的能解决自然能量石化问题呢！”

    

    纲手脚下的步伐不由加快了一些。

    

    毕竟自来也推广仙术修行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但效果并不理想。

    

    不是仙术不强，而是太难学。

    

    上忍们的战斗风格已经固化，很难再从头适应一种全新的能量体系。

    

    更重要的是，修行仙术有风险——感应自然能量时稍有不慎，就会被自然能量反噬，变成石像。

    

    所以，虽然纲手鼓励上忍们参加，自来也不限人数地教，但真正来学的人少之又少。

    

    不是不想变强，是村子现在离不开他们。

    

    重建需要人手，任务需要人手，巡逻需要人手。

    

    上忍就是砖，哪里需要哪里搬。

    

    让他们花几个月甚至几年时间去闭关修习仙术？

    

    不现实。

    

    可如果这个灵根计划真的能成，那木叶的整体实力，将会迎来一次质的飞跃。

    

    纲手一想到那种场面，内心越发重视起来了，她的脚步越来越快，最后甚至超过了加藤鹰。

    

    三人穿过几条街巷，绕过一片正在重建的住宅区，终于看到了那棵标志性的歪脖子树。

    

    树下，有一个不起眼的地道入口，被几块石头和灌木丛巧妙地遮掩着。

    

    加藤鹰拨开灌木，率先走了下去。

    

    纲手紧随其后，静音断后。

    

    地道不深，走了一分钟左右，视野豁然开朗。

    

    旧的实验室因为白绝的袭击，以及破损严重，此处明显是新修的，而且比原来的地下实验室还要更大几分。

    

    四面墙壁上刻满了复杂的封印符文，断绝白绝轻易突入的可能。

    

    为了避免停电影响，天花板上镶嵌着几颗发光的矿石，将室内照得明亮如昼。

    

    靠墙的架子上摆满了各种仪器、试剂和卷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水味。

    

    兜站在实验室中央，面前是一张巨大的石台，台上放着一块散发着微光的球体。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大褂，圆框眼镜擦得锃亮，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到加藤鹰三人进来，他微微躬身，向火影打招呼。

    

    “火影大人，您来了。”他尽力掩饰着激动的语气，但眼中闪烁的光芒早已出卖了他内心的兴奋。

    

    加藤鹰扫了一眼实验室，发现除了兜，还有几个人在——大蛇丸靠在角落的阴影里，金色的蛇瞳在暗处微微发光，显然对这场讨论也很感兴趣。

    

    日向羽佳站在石台旁边，白皙的脸上一双白眼开启着，正在仔细观察那块球体的内部结构。

    

    “人挺齐啊。羽佳也来了。”纲手也一扫周围，随口道。

    

    兜推了推眼镜：“是的，火影大人，因为这件事，需要多方协作。”

    

    纲手走到石台前，盯着那块淡白色的、微微发光的球体看了几秒，眼神询问兜是否可以上手。

    

    兜颔首，示意自便。

    

    纲手便拿起仔细观瞧起来。

    

    这球体约莫小孩儿拳头大小，表面光滑，质地却不像石头，更像是某种半透明的凝胶，隐约能看到内部有乳白色的能量在缓慢流转。

    

    “这就是你说的……灵根？”纲手转头问兜，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以她的医疗技术，很轻易看出，这个球的表皮，是生物技术。

    

    “准确说，是存储自然能量的载体。”兜纠正道，走到石台旁，接过纲手手中的那颗球体。他的动作很轻，像是在捧着一件易碎的珍宝，“这东西的表皮材料，是白绝的细胞。”

    

    纲手的眉头猛地一跳：“白绝？”

    

    “白绝的身体有一个非常特殊的性质——对宿主几乎没有任何排异性。”兜解释道，将球体托在掌心，“无论是什么体质的人，白绝细胞都能完美融合。而且，它对能量的包容性极强。自然能量、查克拉、甚至大筒木的楔能量，都能在其中稳定储存。”

    

    他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羽佳。“这个过程，羽佳为我们提供了技术支持，在他的观察中，能量十分安稳。”

    

    因为其他人都有事情要忙，这件差事就落在没啥事的日向羽佳头上，他原本还不乐意，想和迪达拉搞爆炸来的。

    

    没想到，过来帮个忙，居然还在火影面前露了个脸，羽佳表情那叫一个扬眉吐气，舒坦极了。

    

    纲手微微点头，“嗯，少搞点爆炸破坏，干点这种正事就很不错。”

    

    羽佳原本笑嘻嘻的脸顿时僵了下来。

    

    给加藤鹰看得直乐。

    

    兜耸了耸肩，挥手让羽佳先退开，为他解了围。继续解释道：“白绝细胞壁具有特殊的多孔微结构，可以像海绵一样储存自然能量，不会像人体那样快速失衡石化。”

    

    纲手盯着那颗球体，若有所思：“所以，你刚刚才说存储载体......这是一个生物容器？”

    

    “没错，一个可以储存自然能量、并且能与人体的查克拉产生反应的容器。”兜点头，“经过实验，白绝细胞是完美的承载体。”

    

    “当查克拉接触到白绝球体外壁时，由于白绝细胞对查克拉同样有亲和性，查克拉会渗透进细胞壁的微孔。

    

    这些查克拉会与内部储存的自然能量发生反应——自然能量会倾向于与查克拉结合，或者说，侵蚀。

    

    这时，只要不切断查克拉，并用查克拉将需要的自然能量包裹，缓缓退出，被包裹的自然能量就会被拖拽出来，进入经络。

    

    而后随着查克拉退出，白绝球体微孔自然封锁，自然能量也不会溢出。”

    

    加藤鹰闻言点了点头。

    

    他现在也不是小白了，他大概理解兜的意思。

    

    相当于将查克拉当做了吸管，去吸球体内的自然能量，不过为了避免自然能量暴走，顺着吸管猛猛灌进嘴里，这股自然能量不能直接吸入嘴中，要先把吸管拔出，再去喝吸管中的能量。

    

    这就十分完美的控制了自然能量的析出量，不会导致人石化了。

    

    纲手也转瞬明白了这些，露出些许喜色，不过她并没有轻易表态，沉默了片刻后，问出一个关键问题：“这东西怎么用？总不能让人随身携带吧？”

    

    兜推了推眼镜，走到白板前，拉开幕布。

    

    白板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公式、数据和箭头，中心位置画着一个大大的树状结构图。

    

    “我的构想是——将这种球体植入人体。”兜开门见山。

    

    实验室里安静了一瞬。

    

    “植入？”纲手的语气没有太大的波动，毕竟这就是生物技术，而且也有加藤鹰的犁鼻器打样，她心中是有这个预计的。

    

    “对。就像移植细胞一样，将球体安置在丹田位置。”兜指着人体图上的小腹部位，“它不会与人体产生排异，反而会像尾兽人柱力一样作为另一个能量供给源头。

    

    移植者不需要像传统仙术那样花费大量时间去感应，吸收自然能量，直接调用球体预先存储好的能量就行。”

    

    “这样无论是使用，还是修行，都会简单不少。”兜加以解释。

    

    纲手的眼睛微微眯起。

    

    这不仅仅是“提升仙术修行效率”的问题，而是从根本上改变了仙术的修炼方式。

    

    传统仙术最难的是第一步：感应自然能量。多少人卡在这一关上，数月甚至数年不得入门。

    

    而一旦感应成功，后续的运用反而不是最难的事。

    

    如果能跳过感应这一步，直接进入调用，适应阶段——

    

    那仙术就不再是少数天才的专利，而是普通精英也能接触的力量。

    

    “成功率呢？”纲手问。

    

    兜显然早就准备好了答案：“植入手术的成功率，取决于载体与宿主的匹配度。白绝细胞排异性极低，理论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都能顺利融合。但——”

    

    他顿了顿，“术后能发挥多大效果，要看个人的资质。有些人天生与自然能量亲和，植入后可能很快就能掌握高级仙术；有些人资质平平，可能只能使用一些基础的强化。”

    

    “那也够了。”纲手说。

    

    她看向站在一旁的羽佳：“羽佳，白眼看得的情况呢？”

    

    羽佳想了想，认真道：“确实没有看到排异反应。而且能量在球体中也十分稳定。”

    

    纲手点了点头，又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开口道：“白绝细胞确实是一个很好的载体。不过——球体中的自然能量从哪来？毕竟初期移植者没有掌握自然能量的话，难以自己将自然能量储存在球体中吧？”

    

    兜显然也正在考虑过这个问题：“现在我确实在考虑这个问题。后期——我会想办法研究一个专门的充能设施......”

    

    加藤鹰愣了一下：“不儿？？意思，你还没想好怎么充能呢？”

    

    “大不了就再动一次手术取出来，将自然能量补满了再加入进去。”兜理不直气也壮。

    

    加藤鹰直接就是一个白眼，果然，这很忍界。

    

    幸好，大蛇丸开口了。

    

    “可以在球体上加入一个我的咒印。”

    

    兜恍然，“对了！大蛇丸的咒印可以自动吸收自然能量存储起来！”

    

    纲手重新理了一下整个过程，发现似乎并没有什么问题，当即拍板。

    

    “很好！大蛇丸，兜，需要多长时间，这个灵根可以投入实际应用？”

    

    兜看了看大蛇丸，大蛇丸想了想：“制作第一批咒印球体，我有信心半个月内完成。”

    

    兜得到时间后点头，掰着手指道：“植入手术的流程规范，再半个月。加上培训和观察期，乐观估计，两个月后可以进行第一批人体试验。”

    

    “两个月……”纲手低声重复，然后抬起头，目光坚定，“行。羽佳你反正没啥正事，你就协助大蛇丸和兜尽快完成这项研究。静音，调配资金和物资。”

    

    “是！”

    

    “明白！”

    

    加藤鹰左看看右看看，大家都有任务了，伸手指了指自己，“我呢？”

    

    纲手看向加藤鹰，咧了咧嘴：“你就……该修行修行。然后保护好村子，别让一式和任何人来捣乱就行。”

    

    加藤鹰点头：“行叭。”

    

    事情就这么定了。

    

    ……

    

    从实验室出来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加藤鹰走在回小院的路上，脑海中还在想着兜说的那些话。

    

    自然能量球……

    

    这玩意儿怎么看怎么像金丹。

    

    一颗金丹吞入腹，我命由我不由天的金丹。

    

    居然就这么稀里糊涂被搞了出来。

    

    “如果兜真的搞成了……”他喃喃自语，“木叶以后就不是忍者村了，是修仙门派了。”

    

    想到这里，加藤鹰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不过，这是好事。

    

    查克拉的道路，已经被大筒木堵死了。

    

    无论你修炼得多强，人家直接就是一个免疫，要是被看上了，一个楔还能把你的一切连吃带拿。

    

    但自然能量不一样，是大筒木无法完全掌控的东西。

    

    只要能走通这条路，普通大筒木的威胁，就可以让忍界的人自己对付了，毕竟 ，他得时刻防备着那双九勾玉。

    

    在加藤鹰想来，那双九勾玉，多半已经类似天道，意识已经初步覆盖掌握整片宇宙了。

    

    正想着，嗡。

    

    一道宏大的意识再一次扫过整片宇宙。

    

    加藤鹰感觉到头皮一麻。

    

    幸而目光扫的并不仔细，并没有过多停留。

    

    加藤鹰压下心中思绪，心中琢磨着之后在神台的修炼要再度加快后，就抬步朝自家小院走去。

    

    月光洒在新建的木叶村上，给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

    

    远处，隐约传来鸣人训练时的大喊大叫，和一乐拉面店老板中气十足的吆喝。

    

    日子还在继续。

    

    麻烦还在后面。

    

    但至少此刻，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走。

    

    加藤鹰推开院门，萤正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看到他，随口问：“回来了？东西给纲手大人了？”

    

    “嗯呐。”加藤鹰走到桌边坐下，接过萤递来的饭碗，扒了一口，“你还记得那个灵根计划，啊，兜似乎研究出来了。”

    

    “当然记得！”萤在他对面坐下，夹了一筷子菜，若有所思：“如果真的能成功，木叶以后就不一样了。”

    

    “不一样才好。”加藤鹰嚼着饭，含糊不清地说，“查克拉那条路，被大筒木把持着，走不远。自然能量才是正道。”

    

    萤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九喇嘛从角落里蹦出来，跳到桌上，用爪子扒拉加藤鹰的碗：“我也要吃！”

    

    “你自己没碗吗？”

    

    “我的碗上次被守鹤打碎了！”

    

    “……那是我打碎的吗？那是你自己摔的！”

    

    守鹤也翻上了饭桌。

    

    一狸一狐又开始日常拌嘴。

    

    萤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起身去厨房给九喇嘛和守鹤拿新买的碗。

    

    月光透过窗棂，洒在茶桌上，洒在饭菜上，洒在加藤鹰和九喇嘛的争吵声里。

    

    这样的日子，平淡，却温暖。

    

    加藤鹰吃着饭，心想：管它什么大筒木、一式、九勾玉写轮眼……先把眼前的饭吃了。

    

    等他修炼成了猴哥在神台施展的法，再和他们一一说个清楚！